可問題是乾坤元胎早已經與我的身體相融合,若是冇有我的同意,這賊人又怎麼可能進得來呢?
我當即心念一凝,輕輕將那晃動的仙草緩緩破弄開,眼前的一幕卻是讓我有些忍俊不禁。
隻見一隻麵板黝黑好似禿毛雞一樣的傢夥,兩隻翅膀正抱著一株剛剛被刨出來的仙品地黃精哢哢啄個不停,吃噎了還不忘嗦幾口仙露仰頭往下順順。
似乎是感覺到背後有人在窺探,這禿毛雞警惕的轉過頭,發出一陣“啾啾”的叫聲。
在發現我之後,“禿毛雞”直接將被啄的坑坑窪窪的仙品地黃精往地上一丟,擺動著兩隻肉墩墩的翅膀,左搖右晃的朝著藥田深處逃竄而去。
“誰家的禿毛雞冇拴好,有冇有一點公德心。
什麼都敢吃,那可是老子的仙品地黃精,補腎益氣的絕品啊!”
我當即一腳重重在地麵一踏,一股暗勁朝著逃竄的“禿毛雞”席捲而去。
砰的一聲,“禿毛雞”直接被從藥田中震飛到了半空,擺出一個小雞展翅的造型。
還不等它落地,我猛地一個瞬閃上前,一把抓住了它的後脖頸。
“啾啾……”
“禿毛雞”雙腳在半空中不停的亂蹬,大叫著掙紮個不停。
“好你個禿毛雞,吃乾抹淨就想跑,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忽然“禿毛雞”仰起頭髮出一陣急促的叫聲,緊接著麵板表麵浮現出一道道金色脈絡,一道道細密的金色雷弧自其周身彌散而開。
“啾啾……”
一股股雷電的刺痛感順著我的指尖不斷彌散,使得我的手掌為之一顫,“禿毛雞”則趁機扇動著翅膀逃了出去。
我抬起手掌看了一眼,隻見上麵被雷電灼燒過的痕跡還清晰可見,頓時讓我心頭震驚不已。
這“禿毛雞”居然會操控雷電之力!
我目光一轉,望著白玉仙台下那碎裂的紫雷源晶碎片,難不成它是……紫炎雷翎雕的有幼崽。
或許從一開始便是我們先入為主了,那枚懸浮在雷池中的光團根本就不是什麼紫雷源晶,而是紫炎雷翎雕的蛋。
這也就能解釋為何那一對紫炎雷翎雕會發了瘋一樣對我窮追不捨了。
可還是有些不太對勁兒!
紫炎雷翎雕身修雷火兩種本源之力,所釋放出的雷火皆是紫色,可方纔這“禿毛雞”釋放出的雷電卻是金色。
這股雷電之力算不得有多強,卻能夠清楚的令我感到灼燒之痛。
要知道因為修煉五雷化神訣的緣故,我對一般的雷屬效能量都具備著免疫能力。
方纔我與那雌雕交手時,也被其所釋放出的雷電所波及,相比之下強度遠不如這“禿毛雞”所釋放的金色雷電。
關鍵這“禿毛雞”纔剛剛破殼不久,其體內蘊含的雷電之力便已經如此霸道,若要讓它成長起來豈不是要比紫炎雷翎雕更加厲害。
就在我對此萬分不解之時,蝰九激動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主人,這不是紫炎雷翎雕,這是金焱焚天雕。”
我不由為之一愣,對此越發的錯愕不解。
“啥是金焱焚天雕?怎麼聽著好像不是一個品種,難道那雄雕被綠了?”
蝰九也是被我的腦迴路所震驚,不由愣了兩秒,連忙開口解釋。
“呃……這個倒也未必。
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是紫炎雷翎雕產生的一種變異,這種變異的概率甚至不足千萬分之一。
眾所周知紫炎雷翎雕成年後,實力堪比玄元境大圓滿修士,甚至有機率突破到王階,也就是你們人族修士的通玄境強者。
而變異後的金焱焚天雕,可以說是天生的王者,可以將雷火兩種本源之力相融合,融合為更具毀滅之力焚天金焱。
在成年後則是百分百能夠突破王階,甚至超凡入聖也說不定。”
當聽到“超凡入聖”四個字後,我的身形猛地一怔,朝著正左搖右晃在藥田中亂竄的禿毛雞望去。
“你的意思是說,這小玩意若是好生培養的話,甚至有機會步入聖境?”
蝰九沉默了兩秒,凝重的回道。
“冇錯,我曾在族中典籍中看到過有關金焱焚天雕的記載,而在上古時期的確有過金焱焚天雕超凡入聖的先例。
雖然年代過於久遠,但理論上來講是可行的……”
我不由輕輕摸了摸下巴,眼神中滿是狡黠之色。
“如此說來這禿毛雞豈不是比紫雷源晶更為珍貴,我撿到寶了……”
轟隆隆……
這時乾坤元胎忽然一陣劇烈震盪,我連忙感應了一下,卻是外麵的兩隻紫炎雷翎雕已經快要衝破飛舟的防禦法陣。
“不行,看來這兩個畜生已經發瘋了,我得想辦法阻止它們才行。
再讓它們這樣撞擊下去,若是對飛舟造成損傷,那可就得不償失。”
我目光為之一凝,很快便鎖定在了“禿毛雞”身上,嘴角隨之微微上揚。
“有了,既然這“禿毛雞”乃是天生的王者,那我索性就來一個挾天子以令諸侯了。”
說著我心念一動,瞬時閃掠到了正在瘋狂逃竄的“禿毛雞”的麵前。
禿毛雞看到我後,登時驚得跳躍而起,發出兩道“啾啾”的叫聲,登時朝著射出幾道焚天金焱。
麵對呼嘯而來的焚天金焱,我自是不會在如之前那般大意,天元壺瞬時自掌心浮現而出。
幾道微弱的焚天金焱還未觸碰到我,便被天元壺直接吸扯了進去,壺身表麵雷弧竄動。
原本紫色的壺身竟是浮現出一抹淡淡的金色花紋,對於天元壺的這種變化我在熟悉不過。
這代表著我的五雷化神訣終於有了要再次突破的跡象。
因為五雷化神訣當初便是因為吞噬融合了紫霄神雷後,方纔突破到了第三重。
如今在吸收了焚天金焱後,竟是隱隱出現了突破第四重的跡象。
在連續施展焚天金焱後,“禿毛雞”亦是累的氣喘籲籲,呼哧呼哧的張著嘴巴。
在看到焚天金焱被天元壺吞噬後,禿毛雞不由驚叫一聲,扭動著肉墩墩的身體再次轉身逃竄。
“禁!”
我自是不會給它機會,當即手捏法訣,低喝一聲,禿毛雞的身形直接被禁錮在了當場。
我緩緩俯下身形,望著眼前被禁錮的“禿毛雞”,輕輕朝著它探出了一隻手。
“小傢夥,有冇有興趣和我做場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