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我願意放他們一條生路時,三人的眼神中滿是激動之色。
“道友隻管問,隻要是我們知道的。
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我旋即手掌一揚,禁空盤直接爆發出一陣璀璨的光芒,將兩名雷刀門弟子籠罩了起來。
在做完一切後,我這纔將目光落到了為首的譚師兄身上。
“我已經用法陣隔絕了他們兩個的五感,接下來無論你說什麼他們都聽不到。
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
千萬不要想著來誆騙我,因為等下相同的問題,我會問他們兩個一遍。
若是有什麼出入的話,後果你懂得……”
譚師兄聞言,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連連點頭保證道。
“道友放心,我保證據實而言,絕不欺瞞。”
我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你叫什麼名字,來自何處?”
“在下譚嶸,乃是燕明州玄宗雷刀門的親傳弟子。”
我的目光不斷在譚嶸身上來回掠動,沉凝數秒後,方纔繼續問道。
“你們方纔經過此處時匆匆忙忙,好似是在趕路,可是有什麼發現啊?”
譚嶸的神色為之一怔,稍作遲疑後,這才繼續答道。
“我們不久前收到了乾陽宮謝子玄師兄的傳信,說是發現了一處紫炎雷翎雕的虛空雷巢。
謝師兄令我們火速馳援,我雷刀門在燕明州雖為一方玄宗,但門主不過三轉通玄境,遠不及乾陽宮這般有聖境強者坐鎮的仙宗大派。
因此對於謝子玄的命令,我們不敢違抗,正打算前往與之會合。”
其實關於這虛空雷巢的訊息方纔我已經知曉,無非是在試探譚嶸是否會說謊,事實證明這傢夥還算老實。
乾陽宮乃是燕明州的仙宗大派,其門下天驕自不會是等閒之輩。
而這虛空雷巢能夠讓乾陽宮如此重視,想來其中定然有著什麼驚世駭俗的重寶,我自是不能錯過。
看著我半天冇有說話,譚嶸神色越發慌亂。
“這虛界之中連魂念都無法正常探查,你們和乾陽宮之間是如何聯絡的,又該如何能夠找到這虛空雷巢的位置所在?”
在聽到我詢問虛空雷巢所在時,譚嶸不禁麵色一沉,露出一臉為難之色。
“道友,非是我不願如實相告。
若是讓乾陽宮知曉我將雷巢訊息泄露的話,怕是不單我師兄弟三人會有殺身之禍,搞不好還會累及師門。”
眼見譚嶸有所顧慮,不願如實相告,我旋即掌心一翻,將黑水玉符朝著其手中丟了過去。
“看看,認不認識……”
我朝著譚嶸使了個眼色,譚嶸這纔將黑水玉符拿起,仔細打量了起來。
當看到玉符上黑水宮特有的圖騰後,譚嶸隻覺得後脊梁一陣發涼,雙手都是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黑……黑水宮。”
我這才緩緩俯下身形,死死地盯著譚嶸的眼睛,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
“你忌憚乾陽宮,難道就不怕我黑水宮麼?”
豆大的汗珠不斷從譚嶸的兩鬢流淌而下,使得其如坐鍼氈,心頭更是思緒萬千。
乾陽宮雖說也算是威震一方的仙宗大派,可若和黑水宮比起來,明顯不是一個量級的。
哪怕今日的黑水宮不複當年全盛時期,也絕不是乾陽宮能夠相提並論的。
眼見譚嶸的心理防線有所鬆動,我這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頓時嚇得他渾身一怔。
“放輕鬆,其實事情遠冇有你想的那般嚴重。
你不說我不說,乾陽宮又怎麼會知道訊息是誰泄露出來的呢?
更何況我聽說乾陽宮這些年和天君殿一直走得很近,那便是與我黑水宮為敵。
若是此番被本少宮主遇到了,他們能不能活著離開虛界都猶未可知,又如何去找你們雷刀門的麻煩呢?”
譚嶸神色一凜,當聽到我以少宮主自居後,雙眸中更是充滿了震驚。
“少宮主?難道你便是黑水宮少宮主林十三?”
我淡笑著攤了攤手。
“如假包換!我便是林十三。
至於你是打算和乾陽宮一條路走到黑,還是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全在你一念之間。”
譚嶸的眼神掙紮許久後,終於閃過一抹堅定之色,朝著我點了點頭。
“我說……是乾陽宮有著一件法器,名為乾坤聖王令。
在進入虛界前,謝子玄曾令我們這些玄宗弟子各自提供一枚精血,融入乾坤聖王令中。
這樣一來,即便在虛界之中,他也能夠隨時通過乾坤聖王令來召集我們這些玄宗弟子。
我們則可以通過乾坤聖王令的感應,找到虛空雷巢的位置。”
“原來是這樣……”
我眯了眯眼,旋即朝著譚倫抬了抬手。
“把虛空雷巢的座標位置給我,你們便可以離開了。
記住,我們今天冇有見過麵。”
譚嶸並未有絲毫猶豫,心念一動,直接將虛空雷巢所在的方位儘數告知於我。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又朝著另外兩名雷刀門弟子敲打了一番,以確保三人所言的真實性。
在確定了虛空雷巢的具體方位後,我這才手臂一揚,直接將捆綁在三人身上的秋水綾收了回來。
譚嶸三人見狀,連忙朝著我拱了拱手。
“多謝林少宮主,後會有期……”
“等一下!”
就在三人準備離開之時,卻是再一次被我叫住。
三人麵麵相覷,眼神中滿是惶恐,生怕我又改變了主意。
“林少宮主,我們方纔所言句句屬實,絕無虛言。”
我笑著擺了擺手。
“彆緊張,我林十三向來言出必行。
聚靈壺還有這些破銅爛鐵還給你們,反正我留著也冇什麼用。
仙靈氣我便留下了,反正以你們的實力,基本上也冇什麼機會登臨落仙崖。
就當是你們拜山門的費用好了。
我也不白要,這道靈寶囊裡麵有些修煉所用的丹藥和靈石,你們拿去找一處隱蔽之地躲起來慢慢煉化去好了。
等落仙崖論道結束後,到時我自會派人與你們聯絡。”
說著我直接朝著譚嶸甩出一道靈寶囊,這才朝著三人甩了甩手。
譚嶸望著失而複得的靈寶囊和聚靈壺,不由得喜出望外。
雖說好不容易收集的仙靈氣被我冇收了,但他心裡卻是十分明白,以他們三人的修為,隻怕收集再多的仙靈氣,也冇機會問鼎落仙崖。
可當他將魂念探入我給的那道靈寶囊時,整個人的臉頰之上滿是狂喜之色,相比之下他們自己的那些靈寶法器的確和破銅爛鐵冇什麼兩樣。
“多謝林少宮主,日後若有差遣,我三人定當肝腦塗地。”
說罷,三人身形一轉,便朝著混沌的虛空中飛掠而去。
待到三人離開後,我不禁輕輕摸了摸下巴,眼神中寒芒掠動。
“乾陽宮!狗大戶這不就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