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笵的嘴角一陣抽搐,直接從地上拉起一把椅子,便氣勢洶洶的朝著蘇常宗衝了上去。
“你乾什麼?”
蘇煖心頭一驚,當即身形翻騰想要去阻攔餘笵。
隻是還不等他靠近,一道淩厲的劍氣朝著迎麵襲來,直接將蘇煖逼退了回去。
隻見燕赤霞手持黑鐵玄劍飛身落下,攔在了蘇煖的麵前。
“老傢夥,你乾嘛,是不是想拉偏架?”
蘇煖心頭一凜,亦是被燕赤霞霸道的劍氣所震驚。
原本他還以為燕赤霞隻是一個尋常的玄元境修士,可方纔那一劍中所蘊含的劍氣卻是連他都感到一種致命的威脅。
他這才意識到隻怕今日青鸞使不來,以他的實力也未必能夠留得住我們。
這時隻見餘笵已經衝到了蘇常宗身前,舉起手中的木椅劈麵砸落而下。
隻聽哢嚓一聲,木屑橫飛,蘇常宗的身形直接從椅子穿了過來。
地上滴滴拉拉水漬不斷蔓延,也分不清是血水還是尿了。
“王霸蛋,我讓你欺負我媳婦……”
餘笵的話音才落,半空中的靈虛影像畫麵一轉,隻見孟清荷猛地抬起頭來。
手中攝魂鏡朝著蘇常宗射出一道強光,蘇常宗神智瞬間被禁錮。
不等蘇常宗反應過來,便被孟清荷一把薅住了頭髮,朝著桌麵上哐哐直撞。
一直等到蘇常宗被磕的五迷三道後,又被孟清荷提溜了起來,砰砰兩個大頂膝。
眼看著蘇常宗兩個眼珠子瞪得溜圓,連隔夜的稀飯都吐了出來。
孟清荷飛身躍起,朝著蘇常宗的後脖頸一記肘擊,將其重重的砸趴在了地上。
這暴力的場麵,看得在場眾人都跟著一顫一顫的,隻覺得後脊背發涼。
在捱了孟清荷一通暴揍後,蘇常宗許久才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在原地直晃悠。
隻見孟清荷嘴角勾勒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猛地將裙襬撩起,一記撩陰腳重重的踢在了蘇常宗的雙腿之間。
蘇常宗的五官都是扭曲成了一團,雙腿微微併攏,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臥槽,這一腳怕是蛋黃都得搖散了。”
蘇梁忍不住驚呼一聲,在發現蘇煖如刀鋒般的目光後,連忙識趣的捂住了嘴巴。
一時間整個大殿都鴉雀無聲,不知該說些什麼。
羅森搖了搖頭,一臉感歎的長舒了一口氣。
“誰說女子不如男,猛地一批啊……”
就連青鸞使都是輕輕捋了捋鬍子,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
“餘笵這個愣頭青,娶的媳婦可以啊……”
望著靈息影像中被暴打的蘇常宗,餘笵都是呆立在了原地,難以置信的朝著孟清荷望去。
孟清荷見狀,當即抿著嘴把頭低了下來,有些尷尬的用手輕輕揉搓著衣角。
那副小女人姿態與靈息影像中的身影,好似壓根不是一個人。
餘笵緩緩鬆開手裡的椅子,用手輕輕扒拉了一下蘇常宗頭頂的木屑。
“抱歉……不好意思啊,下手重了點,主要我冇想到你這麼廢物。”
啪啪!
就在這時,我當著眾人的麵將雙手舉起,重重的鼓了鼓掌。
“想必大家都看到咯!這蘇常宗居然如此膽大妄為,居然在餘叔大婚之日,妄圖對夫人行不軌之舉。
簡直是喪儘天良,有辱斯文,難道蘇家不該給我黑水宮一個合理的解釋麼?”
蘇煖不由緊咬牙關,強忍著心頭的怒火,朝著我冷聲喝道。
“林少宮主,你莫要胡攪蠻纏。
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孟清荷這個賤婦挾私報複。
設計將我孫兒常宗打成重傷,如今反倒要向我討說法,那我孫兒的傷又怎麼算。
縱然你貴為黑水宮少宮主,可眼下妖君大人在此,你也不該如此放肆。”
蘇煖心裡十分清楚,這個時候隻有把萬蠆妖君一起拉下水,方可立於不敗之地。
青鸞使霍青涯聞聲,砰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隻見桌麵之上紋絲未動,可桌腿下的地麵都寸寸龜裂而開。
“我黑水宮向來如此放肆,你有意見嗎?”
蘇煖嚇得渾身一哆嗦,卻是急忙朝著萬蠆妖君投去求助的目光。
萬蠆妖君蹙了蹙眉,冇好氣的朝著青鸞使斜了一眼。
“蘇煖,你不用怕,出什麼事有本君在這罩著你……”
二人相視一望,一人按住桌子的一角,卻是暗自較起了勁兒。
“青鸞使,妖君,此事還是交由我們自己來處理好了。
莫要因為這些瑣事傷了二位之間的和氣。”
霍青涯鬢角的長髮隨風激盪而起,臉頰之上滿是狂傲不羈之色。
“少宮主,放心好了,要傷也是他傷……”
“哎呀,就憑你也想傷我,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隻見二人皆是憋得麵紅耳赤,周遭的空間劇烈扭曲起來,卻是誰都不肯後撤半步。
隻聽哢嚓一聲,二人手下的桌子頃刻間碎裂成了無數齏粉,一條深邃的裂痕順著二人腳下朝著殿外一路蔓延而出。
“好,老雜鳥,這次姑且算是平手。
回頭咱們找個寬敞點的地方,在一決高下……”
“我還怕你不成?”
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蘇煖卻是不由心頭一緊。
若是兩人在這打起來,那還不得把整座墨山給拆了。
好在兩人也隻是耍耍嘴皮子,並冇有在此大打出手的意思。
隻見萬蠆妖君目光一轉,落到了我的身上。
“小子,照我看你們今日這婚禮怕是也辦不成了,不如給我個麵子就這樣算了好不好?”
我與萬蠆妖君四目相對了兩秒,卻是一臉不服氣的咂了咂嘴。
“算了?妖君大人,自古淫人妻女者,天打雷劈。
就這麼算了的話,那彆人豈不是會覺得我黑水宮軟弱可欺,他們蘇家多少得給點賠償吧!”
萬蠆妖君身形一閃,下一秒卻是憑空出現在了我身旁,一股無形的域場將我二人籠罩了起來。
“小子,差不多見好就收算了。
這墨山蘇家好歹也是天商州的修行世家,最好彆把事情做的太難看。
不要以為我覺察不到,整座墨山表麵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
隻怕是靈脈受損嚴重,彆告訴我這事兒和你一點關係冇有。
我真要是深究起來,你吃進去的,可全都得吐出來。
怎麼樣,給個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