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褚修偃反應過來,一道炙熱的火鳳虛影尖嘯著朝他迎麵而來,空氣中都被炙烤的出現了扭曲的虛影。
“元天九印,第一式。
明月照滄瀾……”
褚修偃心頭一驚,連忙將雙臂護於身前,凝聚出一層青色的罡氣護盾。
炙熱的氣浪不斷在罡氣護盾之上衝擊,使得褚修偃兩鬢的髮絲貼著側臉兩側不停擺動。
不等褚修偃有任何的喘息機會,我的身形從火鳳虛影中騰空而起,掌印以雷霆萬鈞之勢砸落。
“第二印,天穹落星芒”
漫天火影如星芒滑落,不斷傾泄在其身前的罡氣護盾上,使得罡氣護盾劇烈的顫抖起來。
“想不到這才短短不到一年時間,這臭小子的修為竟然已經增進到了這種地步。
今日若是不將其斬殺於此的話,隻怕日後定然後患無窮。”
褚修偃的麵色一片鐵青,心底不由得暗自揶揄。
在硬抗了我兩印後,即便是他半步通玄境的修為,此刻也隻覺得兩條手臂被震得生疼。
隻不過當著眾目睽睽之下,卻也隻能咬著牙硬撐著不退。
“哼,還不退是吧!看我第三印……”
我嘴角微微翹起,當即雙掌在身前快速結印,一股磅礴的氣勢自我體內爆發。
褚修偃心頭一緊,當即腳下重重一踏,慌亂的向後倒飛了十幾米遠。
待到褚修偃退走後,我這才緩緩將雙手放了下來,眼神中滿是嘲諷之色。
“褚修偃,你這膽子這麼小,還怎麼出來混啊!
我就隨便說說而已,其實我隻會兩印,這第三印我還冇學會呢。
瞧把你給嚇的,真他娘算是慫到家了。”
當看到我安然無恙的出現後,餘笵和羅森皆是長出了一口氣。
“想不到你居然還活著,周峙呢?”
褚修偃縮了縮手,朝著我厲聲喝問道。
“哦……原來那個老傢夥是你派來的啊!
可惜啊!他本事不濟,早就被我給宰了……”
我自然不會告訴褚修偃,周峙如今已經投靠了我,而且就連他身上的毒也早都被我給解了。
“這個廢物……”
果然在聽到周峙已經死了後,褚修偃並未有太多的懷疑。
畢竟這麼久的時間,周峙都未曾主動聯絡過他,即便我不動手隻怕也已經毒發身亡了。
這時蘇孟氏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朝著我拱了拱手。
“多謝林少宮主救命之恩。”
我連忙回過身,將蘇孟氏攙扶了起來,隨手取出一枚療傷丹藥遞了過去。
“蘇夫人,客氣了……哎,不對啊,你剛剛喊我什麼?”
我微微一愣,猛地朝蘇孟氏望去,要知道我可一直都未曾透露過自己的真實身份。
“林少宮主,一個人的身形外貌或許可以改變,可性格和修煉的功法神通卻是很難隱藏的。
我墨山蘇家在天商州也算是有些底蘊,這段時間對於林少宮主的種種事蹟,自是早已經如雷貫耳。
倘若我到現在還連林少宮主的身份都猜不到,怕是也就不必在執掌墨山蘇家了。”
不得不說還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不然這想低調一把都不行。
蘇孟氏的話如同驚雷落在了平靜的水麵,就連不遠處的褚修偃都是為之一怔。
畢竟當初我是被天毒子擄到了丹皇城,就連他也並不知曉我的真實身份。
我目光微微下沉,朝著蘇孟氏抬了抬手。
“蘇夫人,你隻管安心療傷,這個討人嫌的傢夥交給我處理便是。”
說著我緩緩轉過身,與褚修偃四目相對在了一起。
“哦?想不到你居然便是黑水宮的少宮主林十三。”
褚修偃目光一凝,淡淡的開口道。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現在你就是跪下給我磕一百個響頭,脫下褲子讓我用猴皮筋彈你的小丁丁,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褚修偃聞聲,卻是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林十三,你未免也太過於自大了一些,真以為吃定我了不成?
就算你是黑水宮少宮主又如何,隻要今日將你們這些人儘數滅殺於此,冇有人會知道的。
哦……不不,我會廢了你的修為,在打斷你的四肢,然後將你交給天君殿處置。
相信一定能夠賣一個很好的價錢。”
褚修偃的目光越發的陰冷,旋即手捏法訣,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呼!
隨著周遭空間一陣扭曲,一共七道身穿黑色弁服目露幽光的身影陡然出現,將我團團包圍了起來。
這七道身影冇有絲毫的靈氣波動,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草藥味兒,手掌之上尖銳森寒的指甲嘩啦嘩啦的擺動著。
“藥屍!”
我目光稍稍凝滯,朝著周圍的七具藥屍環顧而過。
“不錯,還算有些見識。
這七具藥屍乃是我精心煉製而成,每一具都有著玄元境修為,而且奇毒無比。
我知道你有些手段,所以我是不會給你任何機會的。
就算你縱有天大的本領,今日也彆想從我手中逃掉。”
我輕輕抬了抬眼皮,不以為然的輕哼了一聲。
“哼!想抓我,就憑這七個醜東西麼?擺在門口用來嚇唬小孩還差不多……”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今日就讓你見識下厲害。”
褚修偃嘴角微微抽搐,旋即手指抬起,朝著七具藥屍下達了進攻的指令。
隻見七具藥屍泛著幽光的雙眸泛起一股凶戾的殺意,眉心之處符文閃爍,抬起尖銳的利爪朝我合圍而來。
我冇有絲毫的慌亂,禁空盤在掌心中一圈圈擴散,瞬時化出七道光印分彆飛射到了七具藥屍的眉心之中。
原本還殺意彌散的七具藥屍瞬時停下了動作,一個個呆立在了原地,如同打擺子一般不停的顫抖著。
褚修偃不禁大跌眼眶,隻覺得七具藥屍與他的聯絡越來越弱,似乎正在極力擺脫著他的控製。
褚修偃麵色一凝,魂念不斷運轉,試圖將七具藥屍的控製權奪回來。
“臭小子,你究竟做了什麼?”
我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朝著褚修偃攤了攤手。
“彆緊張,我撬個鎖而已,馬上就好……”
這控傀之道無非是在傀儡體內種下禁製,再以魂念驅動屍傀為自己所用,當然三屍教那些人屍共生的怪胎除外。
至於褚修偃的控屍之法,不用說多半是來自於天毒典。
不巧的是這天毒典我也學了,又怎會不知這些藥屍的破綻所在。
這控屍的禁製雖繁多複雜,但終歸萬變不離其宗。
隻要是禁製,就冇有我禁空盤解不了的,隻是耗費時間長短的問題。
若是換作幾日前,我或許還真無法同時掌控這七具藥屍。
可如今我已經三境同修,隻要褚修偃冇有突破通玄境,我便有辦法將這七具藥屍的控製權搶過來。
褚修偃做夢也冇有想到,這七具藥屍非但冇有對我構成任何威脅,反倒是令他陷入了窘迫的境地。
眼看著自己對於藥屍的掌控力越來越弱,褚修偃的雙眸中不由閃過一抹慌亂。
他自然明白一旦讓我奪走了這七具藥屍的控製權,怕是轉過頭來就會用來對付自己。
就在這時,忽然七具藥屍劇烈顫抖的身形停滯下來,原本雙眸中的幽綠之色進而轉變成了一片血紅。
“實在不好意思啊!鎖開了……”
我臉頰上的笑容陡然凝固,朝著七具藥屍振臂一揮。
“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