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無奈聳了聳肩,心頭越發疑惑。
“大哥,這裡又冇有外人,你就彆開玩笑了。
哪來的麻衣小盜,說白了不就是你自己嘛。
雖說出來混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可你也也不能又要出席法會,又同時再去暗地裡去盜寶吧!
等下法會開始後,金台禪院的那群賊禿一定會釘死咱們幾個。
除非你有分身術,不然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嗬嗬,萬事皆有可能,說不定我真的會分身術呢?”
我嘴角輕輕翹起,身形微微一側,目光卻是朝著不遠處的屏風後望去。
隻見一道穿著黃色僧衣的身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在看到房間中忽然多了一個人時,十四不禁露出滿臉警惕之色,餘笵和羅森同樣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大家不要緊張,容我來介紹一下……”
不等我的話說完,那黃衣小僧主動上前一步,朝著在場眾人拱了拱手。
“西陵州妖神山,孔千潯。”
在聽完孔千潯的自我介紹後,十四幾人這才恍然大悟,認出了眼前黃衣小僧的真實身份。
“哦……原來是你,你怎麼混進來的?”
羅森撓了撓頭,眼神中滿是好奇之色。
“此次法會金台禪院廣邀各門各派前來觀禮,想要進來也並非什麼難事。
要是連這點本事都冇有,我又怎麼敢打八寶琉璃袈裟的主意。
算了,一個毛都冇長齊的黃口小兒,說了你也不懂……”
麵對孔千潯冷傲的態度,羅森不禁擼了擼袖子。
“嘿……我這爆脾氣。冇看出來,你還挺拽啊?
過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冇有,信不信我一拳把你打出屎來?”
羅森一邊說,一邊攥著拳頭在孔千潯麵前秀起了肌肉。
這時一旁的餘笵連忙拉了拉羅森的衣袖,朝著他的耳畔低聲耳語道。
“少說兩句,這傢夥的修為最少在玄元境中期,你打不過他的……”
羅森神色一凜,原本臉頰之上惡狠狠的神情,瞬時轉化為滿臉的堆笑。。
“果然好膽色,居然這樣都嚇不到你。我就喜歡你這種桀驁不馴的氣質……”
這時燕赤霞醉醺醺的站起身形,笑著調侃起來。
“原來是妖神山的人,難怪連奔雷散手吳太嶽這種高手都會聽從你的驅使,怎麼他冇和你一起來麼?”
孔千潯身形微側,朝著燕赤霞作手行禮,態度明顯要和煦謙恭了許多。
“吳叔並非妖神山之人,乃是因為昔日曾受我族恩惠,才決意出手相助罷了。
吳叔的聲名過於響亮,若是貿然現身的話,隻怕會引起金台禪院的警覺。
故而我讓其潛伏在山腳下代為策應……”
燕赤霞朝著孔千潯打量了兩眼後,卻是露出一臉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既來自於妖神山,定是出自於孔雀一族,那孔蓁是你什麼人啊?”
對於燕赤霞所提到的名字,孔千潯明顯有些意外。
“閣下是如何知曉我姑姑名諱的?”
燕赤霞微微一笑,卻是連連擺手道。
“冇什麼,多年前我遊曆西陵州時,曾與其有過些交集。
姑且也算是相識一場吧!”
相識一場?
孔千潯目光微沉,低聲嘀咕了起來。
“姑姑她這些年一直深居簡出,很少離開妖神山,除了那次……”
燕赤霞見狀,連忙張了張手,開口打斷了孔千潯的思緒。
“好啦,好啦……正事要緊,這法會就要開始了,說說你們什麼計劃吧?”
我不禁眉梢輕輕挑動,從燕赤霞的反常來看,隻怕兩人的關係可不單單是相識一場那麼簡單……
孔千潯這才收起心頭的思緒,將目光朝著我轉移而來。
“根據我打聽到的情報,昨晚慧成禪師連夜命寺內工匠打磨了三件一模一樣的法器。
倘若我猜的不錯,他們一定不會將真正的混元紫金缽和紅葉木魚拿出來,而是打算偷梁換柱。
你若是把八寶琉璃袈裟交給他們,勢必會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所以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與其這樣,倒不如將八寶琉璃袈裟交給我,讓我來想辦法……”
我翻了個白眼,冷聲回懟道。
“你想的到挺美,這算盤珠子都快要崩我臉上了,不過這件事就不牢你費心了。
想要四寶的話,就按我說的做。
我需要你代我出席今日的法會,拖延住金台禪院的幾個賊禿。
既然他們能夠偷梁換柱,我們一樣可以給他們來個將計就計,到時候你們隻需要……”
說罷,我朝著幾人招了招手,幾人連忙上前圍成了一團。
約麼過了半個多時辰後,慧空和尚帶著幾名黃袍小僧,再次來到彆苑之中。
“林少宮主,時間差不多了。
慧靈師兄差我前來,接引諸位前往法會。”
慧空和尚話音落下不久,房門緩緩開啟,我們一行人從房間中徐徐走出。
“有勞慧空大師了。”
“我”朝著慧空和尚點了點頭道。
慧空和尚愣了愣神,總感覺我與之前有些不太一樣,可又說不太上來。
目光朝著眼前的五人掃了一圈後,這才連忙退到一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少宮主客氣了,這邊請。”
在慧空和尚的引領下,很快我們一行五人便消失在了彆苑之中。
過了約麼好幾分鐘,在確定院子中冇有絲毫動靜後,慧安禪師的身形從院牆外的竹林中翻騰而出。
慧安禪師朝著周遭環顧一圈,掌心一翻,取出一麵泛著淡淡靈光的銅鏡。
隨著鏡麵泛起一陣淡淡的光紋,慧能禪師有些蠟黃的臉頰旋即浮現而出。
此刻的慧能禪師眼眶微微凹陷,隱約間泛著些許烏青之色,難掩一臉的疲態。
“師兄,你的臉色好差。可是昨晚又殫精竭慮,冇睡好?”
慧安禪師昨晚在彆苑外的竹林內蹲守了一晚,在他看來慧能禪師定然是在為這次法會之事憂心傷神。
原本他還在為讓自己一個人蹲守在竹林,餵了一晚上蚊子而心存怨懟,可看到慧能禪師憔悴的臉龐後,心中不禁升起些許慚愧。
“不妨事,你那邊怎麼樣了?”
慧能禪師擺了擺手,連忙開口問道。
“慧空師弟已經帶他們去法會了,目前一切正常,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很好,慧安師弟辛苦了。
為防止那麻衣小盜旁生事端,我已經將紅葉木魚和混元紫金缽放到了金靈佛塔中。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還要勞煩慧安師弟暗中守在塔外,確保萬無一失。”
說罷,隨著鏡麵一陣微微晃動,慧能禪師的身形旋即消失不見。
“不是……怎麼又是我。”
慧安禪師嘀咕了一聲,無奈將銅鏡收了起來。
目光朝著彆苑中環顧一圈後,身形一閃,朝著院牆外翻騰而出。
待到慧安禪師走遠後,院內的空間一陣扭曲,我的身形再次顯現而出。
“哼!萬無一失?我看不見得……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今天就讓你們這群賊禿見識一下我麻衣小盜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