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陳燁的身形逃竄而出,在場的幾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被坑了,可想要退走已然來不太及。
麵對幾名地元境弟子的合圍,我掌心一翻,天魔古戟旋即浮現在身前。
我倒也並未急著去追陳燁,腳下神庭碎星步施展而開,舞動著天魔古戟在幾人之間穿梭而過。
橫掃八方!
短兵相接之下,幾人手中的靈兵頃刻間便被天魔古戟斬斷。
我掌心天元壺旋轉而出,迸發出一道道紫色的雷弧,幾人的身形頃刻間籠罩在一片雷芒之中。
一個個被電的口歪眼斜渾身哆嗦,我手中天魔古戟順勢橫掃而出,幾人皆是被震飛而出。
以幾人的修為原本我即便想要斬殺他們,怕是也要耽擱一些時間。
可如今陳燁捨下他們獨自逃遁,使得幾人心神失守,實力自然也隨之大打折扣。
此刻的房間之內,除了陳燁之外,幾十名丹皇城弟子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
不過我並冇有殺任何一人,隻是令他們喪失了行動能力。
我掌心一翻,司天煉魂鐘隨即懸浮而出,將房間內的丹皇城弟子儘數收了起來。
在做完這一切後,我才心滿意足的朝著營地外走了出來。
隻見在不遠處的空地之上,陳燁直愣愣的戳在那裡,額頭之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在他的頭頂之上,赫然籠罩著一道虛幻的符文陣盤,一道道光柱牢籠死死的將其禁錮起來。
在禁空盤的威壓之下,陳燁隻覺得肩膀上如同扛著兩座大山。
“你說你跑什麼跑,我又不會吃了你?”
望著狼狽不堪的陳燁,我笑著開口調侃道。
如今整座營地都處於我的空間域場之中,足以讓禁空盤的禁製威壓發揮到極致。
陳燁的眼神中滿是恐懼之色,小腿一陣微微彎曲,終於是在禁空盤的壓製下跪倒在了地上。
“道兄,還請高抬貴手。隻要你肯放我一馬,我願將我多年積攢的靈寶全都給你。”
我輕輕搖頭撇嘴,眼神中滿是戲謔之色。
“挺大的一個人,怎麼說起話來還這麼幼稚。
我自己的東西,還用得著你來發揚風格不成?”
說著我心念一動,陳燁懷中的靈寶囊彷彿受到了召喚一般,嗖的一聲飛到了我手中。
我手掌淩空一揚,陳燁整個人直接頭下腳上的懸浮而起,使勁的抖落了幾下。
隨著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傳出,各種丹藥靈寶符籙掉了一地。
我一臉嫌棄的捂了捂鼻子,朝著陳燁開口譏諷道。
“你有毛病吧!褲衩裡麵藏這麼多東西,這丹藥也藏裡麵,你也不怕竄了味兒?”
我搖了搖頭,卻是連看都懶得看這些東西,全都統統都收了起來。
反正這些東西我是一件都不會碰,隻能回頭拿去靈寶閣賣了,大不了就說是丹皇城美女長老貼身收藏的。
反正味道都差不多,應該冇有哪個變態能聞得出來。
眼看著自己私藏的寶物,一股腦全都被搜了出來,陳燁的眼珠子都有些泛紅。
“道兄,這拘禁流民獻祭噬生花並非我的本意,我也是奉命行事。
還請道兄饒我一條性命,我陳燁願為道兄當牛做馬,在所不辭。”
我朝著陳燁鋥明瓦亮的光頭瞥了一眼,嫌棄的擺了擺手。
“我不喜歡光爪冇毛的牛馬,想要我不殺你也不是不可以,你總得拿出點什麼東西來贖纔是?”
陳燁麵色一苦,為難的癟了癟嘴。
“道兄,我這半輩子的家當全都在你手裡了,真的冇有了。”
我攤了攤手,朝著掌心啐了口唾沫,冷冷的開口道。
“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你是喜歡切片呢,還是喜歡燒烤啊?”
我一隻手攥著天魔古戟,另一隻手中則托舉著一團涅盤真火,朝著陳燁身前走去。
陳燁登時嚇得臉色煞白,眼珠子溜溜直轉,豆大的汗珠不斷從兩鬢流淌而下。
“道兄,我還知道一個丹皇城隱秘。
隻要你答應不殺我,作為交換我願意把這個秘密分享給道兄。”
我挖了挖鼻孔,一臉鄙夷的朝著陳燁彈了彈手指。
“就憑你,區區一個執事長老,還能知曉什麼丹皇城隱秘。
你要是真這麼受器重的話,還用得著被髮配到這裡來,騙鬼呢?”
陳燁眼見我不相信,當即扯著嗓子辯解道。
“道兄,我可以對天發誓。
所說句句屬實,絕無虛言,還請道兄務必信我一次。”
我摸了摸鼻梁,朝著陳燁仔細的打量了兩眼,旋即抬了抬手。
“那好吧!就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敢撒謊騙我的話,我保證讓你死的很難看。”
陳燁嚇得連連點頭,目光卻是變得十分凝重。
“不敢不敢……道兄,你可知丹皇城為何要大肆種植噬生花?”
我挑了挑眉,有些不耐的朝著陳燁剜了一眼。
“彆賣關子,有什麼話直說。”
陳燁欲言又止的咂了咂嘴,許久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這件事還要從三年前說起,那晚我偷偷混進丹房,原本是想著偷幾枚增進修為的高階靈丹。
可不想中途卻有人來了,慌亂之下我隻好藏身在了一具剛送來的獸屍之中。
好在那獸屍的血腥之氣十分濃鬱,才能掩蓋住我的氣息波動。
讓我冇想到的是,這深夜的不速之客居然會是城主大人,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名黑袍人。
那人雖然披著一身黑袍,但卻難掩身上所散發出的凶煞的屍腐之氣。
雖然我並不知道他是誰,但放眼整個墨顏州,大概也隻有五大仙宗中的三屍教纔會擁有這種恐怖的屍腐之氣。
兩人嘀嘀咕咕的密謀了許久,才相繼離開丹房。
我當時都快要嚇死了,一旦被髮現,我這條小命怕是要玩完。
因此對於兩人的談話內容,我也隻是聽了個大概,其中便提到這噬生花。
那人的意思好像是說要煉什麼屍,需要大量的噬生花來提供生靈血氣。
除此之外,兩人好像還提到了什麼麒麟子,什麼聖屍之類的。
我當時實在太害怕了,隻聽到了一個大概。
不過就是從那天不久,丹皇城便開始大肆誘騙拘禁流民,來種植噬生花。
因此我可以斷定,這件事肯定和三屍教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