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毒子離開後,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天毒貂在吞噬了金絲遊斑蝰後,亦是十分慵懶的趴在窗台上閉目養神。
透過窗戶依稀可以看到一絲絲淡淡的陽光,隻是感覺已經不是那麼的**,看樣子應該已經臨近黃昏了。
天毒子和丹皇褚修偃約定的是亥時三刻,也就是說留給我的時間最多不超過兩個時辰。
如今天毒子外出,房間裡隻剩下一隻天毒貂,這是我唯一能夠活命的機會。
若是不能趕在天毒子回來前想辦法脫困,那我就隻能被當做藥引子煉丹了。
趁著天毒貂在消化金絲遊斑蝰,我亦是開始悄然將隱藏在體內的玄元之氣朝著涅盤金丹彙聚而去。
涅盤金丹表麵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芒,周身一道道細密的符文不斷蔓延。
隨著涅盤金丹逐漸恢複運轉,猶如春雨潤無聲,一絲絲精純的道元滋養著我受創的身體。
我也不敢太過於放肆的吸收,隻是任由涅盤金丹釋放出的氣息順其自然的在周身遊走。
一來為了防止驚動了天毒貂,這小畜牲生性狡黠,劇毒無比。
以我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與之抗衡。
這再來涅盤金丹方纔剛剛恢複,所能提供的能量屈指可數。
而我的傷勢又過於嚴重,短時間內很難徹底恢複。
好在方纔天毒子在我體內輸入了不少的玄元之氣,我受損的五臟六腑亦是在逐步完成自我修複。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色都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整個房間中鴉雀無聲。
忽然我的手指輕輕動了兩下,身體終於恢複了一絲知覺。
我不禁心頭狂喜,隻要在運轉涅盤金丹執行一個周天,我便能恢複行動能力。
如今天毒子尚未回來,我大可以施展空間之法逃之夭夭,單憑天毒貂這隻小畜牲可還奈何不了我。
至於身體的傷勢,等離開丹皇城後,在找個安全的地方療傷便是。
就在我暗自竊喜的時候,忽然趴在窗台上的天毒貂睜開了雙眸,在黑漆漆的房間中散發著淡淡幽光。
我不由得心頭一緊,一陣暗自揶揄,難不成這小畜生察覺到了?
冇理由啊!
我從頭到尾都十分小心,甚至冇有一絲道元外泄出來,按理說它應該察覺不到啊!
這時隻見天毒貂伸了個懶腰,幽綠的雙眸朝著我眺望而來。
嗖的一聲,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天毒貂的身形已經落在了鼎耳之上。
探著頭朝銅鼎之中瞄了一眼,嘴邊的長鬚微微抖動,發出一道吱吱的叫聲。
我一動不動的靠在銅鼎之中,隻覺得後脊梁一陣發涼,體內涅盤金丹加速運轉起來。
好在天毒貂並未發現什麼異常,晃了晃毛茸茸的尾巴。
身形一轉,又將屁股對準了我。
隨著幾顆乾黃的糞粒滾落而下,我心底不由得一陣暗罵
“小畜生,你消化未免太好了一些,一天除了吃就是拉,難道就冇有一點高尚的追求。
有這時間,你出去溜個彎把個妹不好麼?”
呼!
就在這時,天毒貂忽然身形一閃,叢鼎耳飛竄而下,落在了我的肩膀之上。
天毒貂發出幾道叫聲,毛茸茸的小爪子在我的脖頸之上輕輕撫過,連帶著乾痂都被撕裂了起來。
我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老子讓你出去把妹,冇讓你搞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