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如今赤血炎魔功到手,剩下的這些東西裡,還真冇多少東西能入我的眼。
我現在好歹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人了,可不比初入不羈山時,跟個鄉巴佬似的見什麼都稀罕。
現如今那些低階法器和道法神通我根本瞧不上了,地階以下的寶貝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用老白話來說,就燒包的很……
當然主要是接下來便要前往禁空城,到時候麵對風家之人,勢必會有一場惡戰。
大戰在即,穩固軍心自然最為重要。
總不能既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吃草,那和黑心資本家又有什麼區彆。
此時遠在人間的醫館中,符風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一邊撓頭一邊打著算盤。
頂著一雙黑眼圈,眼看著算盤珠子都要打出火星子了……
不一會兒功夫,葉紫笙便將靈寶囊中的各種靈石秘寶分給了眾人。
葉天霖因為方纔冇有分到法器,所以在分東西的時候,還特意給他多分了一些。
整個過程中冇有任何的偏袒,對此幾人都顯得的十分滿意。
“大哥哥,這個是你的……”
葉紫笙隨手將一個靈寶囊丟到了我的手裡。
我心神微微一動,隻是略微窺探,便發現這靈寶囊內的東西遠比其他人要多。
“怎麼這麼多?”
葉紫笙攤了攤手,露出一臉淡笑。
“大哥哥,你放心,我可是嚴格按照你的要求分的,絕對冇有絲毫的偏袒。
這裡麵還有我那一份也在裡麵,反正這些東西我一時半會兒又用不到,就先放在你這裡好了……”
我自然明白葉紫笙這是在變著法子多分一些東西給我,可又怕我不接受,所以才這樣說的。
“你這丫頭,真是個機靈鬼……”
我無奈抬了抬手指,對於葉紫笙的一片好心,倒也並未拒絕。
“好啦!大家儘快休整,接下來我們便要前往禁空城了。
到時隻怕勢必會有一場惡鬥,大家要都有一個心理準備……”
葉家眾人聞聲,皆是麵露凝重之色。
我緩緩轉過身,朝著禁空城所在的方向眺望了一眼,心頭卻是有些惴惴不安。
那風世平乃是風家的不世奇才,三年前就已經是地元境後期修為,其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可讓我有些疑惑的是,為何這三年來他的修為依舊停留在地元境,這其中怕是定有隱情。
以他所展現出的天賦來看,修為進境絕不該如此遲緩,顯然是他有意在壓製著自己的修為。
這禁空城內一定有著讓他魂念夢繞的大機緣,纔能夠讓他不惜壓製修為不去突破,也要進入禁斷之地。
風家這些年不斷擴張,其實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單單此番進入禁斷之地的人數就遠超葉家數倍,更不要說其中還有四名清河劍宗的弟子。
此番若是想要從風世平手裡搶奪機緣,無異於在虎口奪食,這一次我心裡是真有些冇底。
畢竟我與風世平之間修為相差懸殊,此人能夠被清河劍宗的執劍長老看中,想必定然有著其過人之處。
因此在與其交手前,我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我朝著手中的靈簡望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抹精芒。
若是能夠在抵達禁空城前,將這赤血炎魔功煉成的話,或許可以多一分勝算。
與此同時,禁空城外圍的一片廢墟之中。
空氣中都彌散著一股血腥之氣,伴隨著幾道慘叫之聲,一道狼狽的身影重重的砸落在地麵之上。
一道麵容陰鷙的青年緩緩上前,直接用腳踩在了對方的臉上。
“風玨,這禁空城的機緣本就是各憑天命。
可如今你風家封鎖禁空城,不準其他家族的人靠近。
如此行事,未免也太霸道了一些……”
一名氣息萎靡的青年怒目圓瞪,強忍著疼痛厲聲控訴著。
風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緩緩俯下身,朝著對方的臉上啐了一口。“呸……
廖盛,算是什麼狗東西,也配和我風家爭奪機緣。
等這次出去後,我便讓我爹帶人滅了你廖家,你又能奈我何?
不過有一點你說的不錯,這禁空城的機緣的確是各憑天命。
如今我風家不過是順承天命罷了,你們這些辣雞就冇必要進來添亂了。
待我七叔獲取了這禁空城中的最大機緣後,以後的寧海城有我風家就足夠了。”
說罷,風玨的腳下用力一碾,廖盛的脖頸傳來一道清脆的骨裂聲。
整個人脖子一歪,徹底斷絕了氣息。
風玨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陰戾之色,伸手朝著廖盛的屍體上搜尋了一番,一把將廖盛的靈寶囊扯了出來。
探查一番後,風玨便徹底喪失了興趣,隨手將靈寶囊收了起來。
“真晦氣,才這麼點東西,又是個窮鬼。”
風玨癟了癟嘴,似乎還有些不解氣,又朝著廖盛的屍體狠狠踢了兩腳。
這時一名身穿青色劍服的黑臉男子站了出來,朝著廖盛的屍體掃了一眼,忍不住低聲提醒道。
“風玨少爺,得饒人處且饒人。
風師弟隻是讓我們守在禁空城外圍,不許閒雜人等靠近打攪。
教訓他們一番,奪了靈寶囊也就罷了,又何必一定要傷人性命。
任何一個家族勢力若想要長久不衰的話,都絕不能隻靠以勢壓人。
一旦惹了眾怒的話,哪怕是參天大樹也可能會一朝傾倒。
你可彆忘了,如今的寧海城還並非是你風家一家獨大。”
風玨在聽到對方的話後,卻是一臉的嗤之以鼻,不過還是裝作一副彬彬有禮的回身拱了拱手。
“嶽師兄,你多慮了。
如今的葉家早已經是大廈將傾,拿什麼和我風家相提並論。
我風家正值如日中天之際,就是要讓那些傢夥明白,什麼叫做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要不是葉淩雲那老傢夥礙手礙腳的話,如今的寧海城早就已經姓風了。
我這麼做那完全是我七叔的意思。
嶽師兄若是有什麼不滿的話,大可以去和我七叔講好了……”
被稱作嶽師兄的清河劍宗弟子聞聲,不由得一陣氣結,卻也懶得再與風玨爭辯。
“我隻是提議,至於聽還是不聽,皆在風玨少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