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元輕輕敲了敲手中的摺扇,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風世平瞥了一眼。
“表哥,你話彆說的那麼直白,讓人聽出來多難為情啊!
等下一次落仙崖之爭,說不定你就會看見一坨大狗屎帶著一坨小狗屎,一起蹭榜呢?”
聽著傅青元和諸葛流馬陰陽怪氣的嘲諷,風世平一陣咬牙切齒。
“哼!我們走……”
風世平冷哼一聲,朝著一眾風家人振臂一呼,扭頭朝著淨空湖畔的風家陣營而去。
眼看著已經走遠之後,一旁的風世蒼才欲言又止的開口問道。
“老七,那兩個小畜生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風世平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冷冷的開口道。
“兩隻心有不甘的瘋狗,不過是衛師兄的手下敗將罷了。
吩咐下去,彆去招惹他們就好,免得惹一身騷……”
聽完風世平的解釋,一旁的杜仲好像忽然想到了些什麼,露出一臉恍然大悟之色。
“原來是他們兩個……風師侄,這二人可都是天穹榜上的絕世天才。
而且還和玄儉師侄有著不小的梁子,若是他們兩個進入禁斷之地的話,怕是會對你造成不小的威脅……”
杜仲眼神中閃過一抹擔憂,明顯在剛纔的交手後,對於傅青元和諸葛流馬十分忌憚。
“杜長老大可放心,他二人皆在落仙崖留下了烙印,斷然不會進入禁斷之地的。
落仙崖的心魔不除,他們這一輩子也彆想突破天元境。
我一直壓製著自身的天道感悟,未曾前往落仙崖尋求突破,為的就是這一天。
禁斷之地的大機緣,隻能是我的……”
風世平朝著葉家的陣營掃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抹冰冷的寒芒。
嘩啦啦……
就在這時,忽然淨空湖的湖麵泛起了一層波瀾,一層層漣漪隨著盪漾而開。
天空中風雲變幻,一層五彩霞光浮現在雲層之中,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氣旋。
“禁斷之門要開啟了!”
淨空湖周圍的各大修行世家的人眼神中滿是炙熱之色,死死的盯著波瀾驟起的淨空湖。
呼!
忽然平靜的湖麵之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旋渦,與半空中的五色氣旋遙相呼應。
大地下傳來一陣隆隆的聲音,隨著一道巨大的石台從湖麵的漩渦中升騰而起。
整個石台之上銘刻滿了複雜的道紋,如同一塊巨大的圓形碾盤。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五色霞光傾泄而下,與石台周圍的符文法陣連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虛幻的光幕。
圓形石台表麵的符文逐漸開始點亮,隆隆的轉動了起來,一道若隱若現的傳送陣門隨之顯現而出。
這時葉邈幽深的雙眸閃過一抹凝重,轉過身朝著一眾葉家子弟掃視而過。
“禁斷之門已經開啟,穿過陣門便可直抵禁斷之地。
你們都是我葉家的兒女,此行務必全力以赴,為我葉家爭奪機緣。
長青小友和鄭兄弟乃是我葉家外援,那雙方便等同於盟友。
無論以前有何種恩怨,我希望在進入禁斷之地後,大家都能夠以大局為重。”
一眾葉家子弟聞聲,麵麵相覷後,皆是朝著葉邈微微躬身。
葉邈也不再多說什麼,雙掌一翻,一共十道虛幻的符文印結懸浮在其身前。
手掌輕輕一揚,十道符文印結直接落到了十人的手中。
“這符文印結乃是由石盤上的靈紋提取凝練而成,每一枚都珍貴無比,是進入禁斷之地的必須之物。
若是在禁斷之地中遇到生命危險,直接將符文印結捏碎,便可從陣門離開。
當然這也意味著你的這趟禁斷之行徹底終結。”
葉邈深吸了一口氣,朝著眼前的八名葉家子弟身上掃視而過。
“哎……還有最後一句話叮囑你們,機緣固然重要,凡事量力而行。”
顯然葉邈心裡十分清楚,以葉家這些年輕後輩的修為,此番禁斷之地怕是會危險重重。
為了葉家的將來,他自然希望眾人能夠全力爭奪機緣。
可作為一名葉家的長者,葉邈此刻心底五穀雜陳,隻盼著這些後生晚輩能夠平安回來。
幾名葉家子弟聞聲後,皆是齊刷刷的朝著葉邈抱拳行禮。
“我等定然竭儘全力,絕不給葉家丟臉。”
呼呼!
隨著一道道破風之聲響起,隻見其他家族的人已經開始朝著淨空湖中的陣門飛掠而去。
葉邈咂了咂嘴,轉過身朝著我拱了拱手。
“長青小友,有勞了。”
我朝著葉邈點了點頭,轉過身朝著石台上虛幻的陣門望去。
“葉家子弟,隨我一同前往禁斷之地。”
還不等我開口,幾道破風之聲傳來,以葉元辰為首的五名葉家子弟紛紛朝著陣盤飛掠而出。
不過讓我詫異的是,除了葉紫笙和鄭太平之外,葉家居然還有兩人未動。
一個是葉崇陽的女兒葉元鳳,另一個則是葉芸孃的養子葉天霖。
二人並冇有急著和葉元辰一同行動,似乎是在等著我的下一步動作。
我身形一轉,身旁的寒冰妖蝠瞬時張開兩隻巨大的蝠翼趴在了地上。
葉紫笙和鄭太平見狀,直接朝著寒冰妖蝠的背上走了上來,隻剩下葉元鳳和葉天霖二人還愣在原地。
“上來啊!你們不會是打算遊過去吧?”
我對於葉家人其實並冇有太多的好感,不過看在葉紫笙的麵子上。
隻要他們不搞事情的話,我順手庇護一下他們倒也不是不可以。
當然要是有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我也不介意順手殺兩個。
二人相視一望,這才朝著寒冰妖蝠的背上閃掠而出。
就在我準備離開之時,隻見葉崇陽忽然向前邁了出來。
“長青小友,你稍等一下?”
我不禁蹙了蹙眉,一臉古怪的朝著葉崇陽瞥了一眼。
隻見此時的葉崇陽滿臉的堆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慈祥的長者。
“有事麼?”
不知為何我隻覺得葉崇陽的眼神怪怪的,盯得我渾身不自在,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那個長青小友,先前多有得罪,還請不要見怪。
這禁斷之地凶險異常,小女元鳳自幼孤苦,不到及笄之年就冇有了母親。
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所以還請小友能夠不計前嫌。
幫忙多多照顧一下小女,老夫自是感激不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