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笙對此倒是絲毫不以為然,直接拽著我們從大廳的傳送法陣,到了一處古風古韻的房門之前。
在房門之上籠罩著一層特殊的結界,將裡麵的一切完全遮蔽隔絕,就算是魂念都無法穿透進去。
可見佈置這結界法陣的人修為極高,已經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範疇。
我在房門之上的陣法結界觀摩了一番,隻見在門梁之上赫然掛著一塊鎏金木牌,上麵寫著“甲級一等”四個字。
“大哥哥,大頭叔。
折騰了好幾天,咱們先進去休息一下。
這裡麵有好幾個房間,你們自己隨便挑,等下會有人把飯菜送過來。”
“那個丫頭,要不咱們還是……”
我伸了伸手,剛準備說些什麼,卻隻見葉紫笙已經將靈石卡貼在了房門的法陣之上。
房門之上的法陣一陣靈韻閃爍,結界隨即消散而開,葉紫笙已經一把將房門推開。
“大哥哥,你剛剛說什麼?”
我咬了咬嘴唇,望著已經開啟的房門,略顯尷尬的問道。
“這房門開啟了以後,還能不能換了。”
葉紫笙一臉篤定的點了點頭。
“能啊!不過靈石不退,你要是不滿意我在換一間,或者多開兩間也不是不可以。
一間也就十幾萬靈石的樣子,我的靈石卡還有折扣,很便宜的……”
我連忙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用不用,還是不要浪費公共資源了。”
葉紫笙聳了聳肩,朝著房間之中走了進去。
“大哥哥,你們隨便好了。
我先回房間了,這些天光顧著東躲西藏了,我這衣服都快要黏在身上了。
我得好好洗個澡,然後在睡個美美的養顏覺。
房間裡有傳音石,有什麼需求的話,你們隻管對著傳聲時講。
到時候會有人給送過來。”
說罷,葉紫笙便轉身朝著最裡側的房間鑽了進去。
我站在房間裡朝著周圍環顧了一圈,這是一間古風古韻的居所,廳堂左右一共有著四五個廂房。
廳堂中間擺放著一寸半米來高的爐鼎,一股淡淡的香味自其中彌散而開,讓人有一種心定神寧的感覺。
我隻是略微聞了聞,便分辨出幾種名貴靈草的氣味,應該是用靈花靈草磨粉製成的香薰。
在廳堂的八仙桌上,擺放著幾盤瓜果糕點,散溢著濃鬱的靈韻之氣。
九嬰倒是不客氣,直接從盤子裡拿起一枚靈果,就囫圇吞棗的塞進了嘴裡。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我冇好氣的朝著九嬰瞪了一眼。
九嬰一邊咀嚼著嘴裡的靈果,一邊含含糊糊的反駁道。
“這東西擺在這裡不就是給人吃的,人家紫笙丫頭剛纔都說了。
該吃吃該喝喝,反正都是她買單,你急個什麼勁兒?”
我一臉無語的搖了搖頭,冷哼道。
“你倒是挺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人家說歸說,你哪來的臉,好意思占人家一個小姑孃的便宜。
我可告訴你,這些靈石無論如何咱得還能給人家,你剛纔吃那顆靈果,回頭從你工資裡扣啊。”
說罷,我轉身朝著廂房內走了進去。
九嬰癟了癟嘴,卻是絲毫不以為然,繼續埋頭從盤子裡翻找起來。
反正他那點工資早就扣到幾十年後了,也不差在多扣這一點。
房間之中倒是十分寬敞,床榻都是用上好的紫檀靈木打造,周圍還佈置了聚靈陣。
在窗戶的位置也設定了結界法陣,在屋子裡能夠看到江麵外,可在外麵卻無法看到裡麵。
牆角的位置還擺放著一張書架,書架之上整整齊齊的碼放著幾十個卷軸。
我隨手將卷軸拿起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一些修行功法和道法神通,不過並冇有發現天人道法神通。
也不知道這些東西開啟後,會不會另外收取靈石,我隻是隨意看了看便將其放了回去。
主要是這些東西對於我而言,作用已經十分有限,倒也冇必要白白浪費靈石。
我現在最需要的,乃是天人之上的修行心得和天人道法神通。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與其在這些無用的東西上浪費時間,倒不如參悟一下我從石碑上得到的幾道符印。
這房間的床榻之上有著現成的聚靈法陣,我索性直接盤膝而坐,將臨摹著法印的帛布平鋪在了膝蓋之上。
如今我距離天人之境尚有一段距離,原本在人間的修行的道法神通都受到了極大的製約。
畢竟這些道法神通的修煉之法,都是以人間的天地法則為基礎,以我現在的修為境界很難做出改變。
不過想來隻有在我參悟天人之道後,這些道法神通才應該也可以進行蛻變。
反倒是這些原本就屬於不羈山的天人道法神通,修煉起來並無絲毫限製。
甚至還能增進我對不羈山天道法則的感悟。
隻是如今我也隻學會了七劫雷指,這一門天人道法神通而已。
一旦對上天人強者,多少還是有些黔驢技窮。
這石碑上的法印本身應該也是一套天人道法神通,可惜我隻得到了其中的三道符印和外加兩道殘印。
即便如此,我猜測這套天人道法神通的強度,定然要比戚靜川的七劫雷指強上不止一籌。
畢竟那靈息影像中的紫袍道人,可是一擊便能占壓上古妖聖的恐怖存在。
他留下來的道法神通,又豈能是凡俗之物。
如今我所身邊雖然有著九嬰和神之一手在,可這兩個傢夥到了關鍵時候,簡直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真到了生死關頭,終歸還是得靠自己才行。
若是能夠將這三道法印全都學會,對於我而言,無異於多了一張保命的底牌。
如此想著,我連忙閉目入定,將心神儘數籠罩在帛布的三道符印之上。
我手捏陰陽子午訣,聚靈陣所引動的靈氣不斷縈繞在我的周身之上。
體內涅盤金丹瘋狂運轉,使得我整個人沐浴在一層靈韻之氣中,彷彿與整個世界隔絕。
隨著我心神一動,手掌十分生澀的按照帛布上的法印微微變幻。
當第一道法印結成的瞬間,忽然我感覺整個人彷彿置身於一種玄妙的狀態,似乎與那無形的金色法印融為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