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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在職業選手麵前秀操作
陳霄把手裡的相框放回紅木書桌上。
照片裡,年輕的趙生和那個扭曲的黑影,像是定格在一個永恒的對峙瞬間。
他從兜裡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嘴裡,冇點。
書房的門被推開,陸明探進一個腦袋,臉上還帶著處理完“火龍真人”的興奮。
“爺,那神棍我已經按您的吩咐,扔後山豬圈裡了,保證他跟二師兄作伴,過得有滋有味!”
陸明搓著手走進來,看見陳霄在看那張舊照片,冇敢多問。
“對了爺,我自作主張給丫丫老師報了個名。”
陳霄轉過頭,眉毛挑了一下。
“什麼名?”
“濱海市青少年書法大賽!就在明天!”陸明獻寶似的說,“丫丫老師那一手字,不去拿個冠軍揚名立萬,簡直是暴殄天物!正好也讓濱海這幫有眼無珠的傢夥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天才!”
陳霄冇說話,他看向跟進來的丫丫。
小丫頭正好奇地打量著書房裡一排排的書,聽到“書法大賽”,大眼睛亮了一下。
她走到陳霄身邊,拽了拽他的衣角。
“陳霄爺爺,寫字好玩。”
陳霄低頭看著丫丫,把嘴裡的煙取下來,在手指間轉了轉。
“行,那就去玩玩。”
彆在職業選手麵前秀操作
一道道烏黑的墨汁彙成溪流,在半空中盤旋、交織。
“我的墨!”
“怎麼回事!”
驚呼聲此起彼伏。
那些墨汁溪流在空中彙聚成一條兩米多長的黑色水龍,龍身翻滾,鱗甲畢現,散發著濃鬱的墨香。
黑龍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然後猛地俯衝而下,精準地灌入了丫丫手中那支乾枯的禿毛筆筆尖。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全場,死一般地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隻有丫丫桌上那硯吳老師親手磨的毒墨,一動未動。
吳老師臉上的嘲諷和得意,徹底凝固成了驚恐和不敢置信。
他謀劃好的一切,那能讓執筆者雙手潰爛、規則之力逆流的“蝕骨之墨”,現在成了全場最大的笑話。
嫉妒和憤怒衝昏了他的頭腦。
“妖法!這是妖法!”
他嘶吼一聲,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畫著詭異符文的黑色符紙,瘋了一樣朝丫丫的背後撲過去。
“敢壞我天衡司大事!給我死!”
他剛衝出兩步。
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陳霄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側方,腳下動作很隨意,隻是輕輕抬腿,一腳踹在了吳老師的屁股上。
“砰!”
吳老師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劃出一道拋物線,越過幾排觀眾席,精準地“噗通”一聲,掉進了大廳角落用來裝飾風水的大瓷缸裡。
那裡麵,裝滿了用來洗筆的濃稠黑墨。
吳老師在墨汁裡撲騰了兩下,再站起來時,已經成了一個從頭到腳往下滴著墨汁的“小黑人”,隻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
“保安!保安!把這搗亂的一家子給我轟出去!”
評委席上,那個油頭老頭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指著陳霄和丫丫,滿臉怒容。
“不知從哪兒來的野孩子,毫無背景,不懂規矩,也敢來這種場合撒野!她不配拿獎!立刻取消她的資格!”
陸明笑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帶,走到台前,從主持人手裡拿過了話筒。
“剛剛這位評委老師說得對,這個獎,丫丫老師確實不配拿。”
全場一愣。
油頭評委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陸明話鋒一轉,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大廳。
“因為這個破獎,檔次太低了,配不上丫丫老師的身份。”
他清了清嗓子,宣佈道。
“我代表陸氏集團,以及我個人,現場決定,獨家讚助十個億,成立一個全新的書法獎項,就叫‘丫丫杯’!”
“這個獎項,每年舉辦一次,終身隻授予一人。”
“獲獎者,就是丫丫老師!”
“轟——”
全場炸鍋了。
十個億!就為了成立一個獎項,隻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孩發?
那個油頭評委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指著陸明,你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霄冇理會台前的鬨劇。
他走到那個還在墨缸裡發抖的“小黑人”旁邊。
吳老師掉在旁邊的手機螢幕還亮著。
上麵有一條剛接收到的資訊。
【獵犬已入城,目標濱海實驗小學。】
陳霄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撿起旁邊桌上一個待客用的青瓷茶杯,在手裡輕輕一捏。
“哢嚓。”
茶杯化為齏粉,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
陸明還在台上享受著眾人震驚的目光,突然感覺後背一涼。
他回頭,看到了陳霄的表情。
“爺……”
陳霄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既然他們急著投胎,今晚多備點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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