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衣女子的出現,教坊司內各種聲音戛然而止。
如果說紀月華熱情如火,那麼這位白衣女子便是恬靜如水。
看著眼前的女子,徐平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回想起前世,某位一聲“好冷”天下知的女星。
是了,就是這種感覺。
我見猶憐。
看著徐平的神情,吳鎮疆開口道:“賢弟啊,台上那位姑娘來頭可不小。”
“大哥知道?”
“嗨!這裡誰人不知!前任監政府左都少禦之女,薛若薇。”
徐平訝然。“監政府少禦首?那可是正二品重臣啊。”
吳鎮疆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堂堂少禦府千金,卻淪落風塵。哎!”
“因何落難?”徐平問道。
“其父通敵賣國,不光薛府上下數百口,連帶著魯陽薛氏一族上千餘人,儘數牽連,據說……”吳鎮疆平淡的回道。
“一府少禦通敵賣國?難怪如此。”徐平微微點頭。
兩人說話之時,台上女子身旁的婢女說道:“諸位大人、公子。我家姑娘說了,今日欲以詩會友。在座各位隻需繳付百兩白銀於姑娘身牌之下,便可上台賦詩一首。而拔得頭籌之人,可上二樓與姑娘一敘。”
婢女說完之後,台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掰扯起來。不過更多的卻是吐槽。
“你以為你是誰?裝什麼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