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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當小馬拉大車的可能性出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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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套房的玄關處,感應燈隨著關門聲悄然亮起,灑下一片暖昧昏黃的光暈。

蘇清雪背靠著冰涼厚重的實木門板,手裡緊緊攥著那個黑色紙袋的提手,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從精品店一路逃回車裡,再回到這奢華的巢穴,她臉上的紅潮仍未完全褪去,心跳如擂鼓,在寂靜的玄關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淵將車鑰匙隨手拋在玄關櫃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轉過身,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門板與他胸膛之間狹小的空間裡,帶著室外夜風的微涼和車內皮革混合他獨特氣息的味道。

“跑得倒快。”他低笑,抬手,用指背輕輕蹭了蹭她仍發燙的臉頰,“現在,冇地方跑了吧,我的大明星?”

蘇清雪瑟縮了一下,長睫慌亂地顫動,不敢直視他眼底那簇越來越明顯的、名為**的幽火。

“你……你先去洗澡。我……我把東西放好。”她試圖尋找一絲喘息的空間,聲音軟糯,帶著哀求般的尾音。

“放好?”林淵挑眉,輕易看穿她的小把戲。

他伸手,不是去接紙袋,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力道溫和卻不容掙脫,“這些‘戰利品’,買來不是用來放的,先給我點甜頭。”

他牽引著她,穿過寬敞奢華的客廳——那裡擺放著兒子小宇睡前堆積的樂高玩具,溫馨的痕跡尚在——徑直走向通往主臥的走廊。

厚厚的羊絨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和紙袋摩擦發出的窸窣聲,像某種隱秘的預告。

主臥的門被他用後背頂開。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如銀河倒懸的夜景,霓虹的光芒流瀉進來,給房間裡昂貴傢俱的輪廓鍍上一層迷離的冷光。

中央那張尺寸驚人的大床,在昏暗光線下,彷彿一片等待征服的柔軟海域。

林淵鬆開了她的手腕,卻冇有離開。

他後退半步,好整以暇地倚靠在通往浴室的玻璃隔斷門框上,雙臂環胸,目光如同最精準的掃描器,從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緩緩下移到併攏的、有些發顫的腿。

“清雪,”他開口,嗓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低沉、沙啞,帶著一種緩慢拆解獵物的耐心,“把衣服脫了。”

不是詢問,是溫和的命令。

蘇清雪渾身一僵,攥著紙袋的手指關節更白了。

她抬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裡麵的渴望太濃太烈,像一張無形卻堅韌的網,將她牢牢縛住。

下午在辦公室的承諾言猶在耳,此刻成了她無法違抗的枷鎖,甜蜜又羞恥的枷鎖。

“……燈……”她艱難地吐出這個字,意思是太亮了。

林淵低笑,順從地抬手,隻留下了床頭兩盞閱讀燈。

昏黃的光圈縮小,大部分空間陷入更深的朦朧,這並未減少緊張感,反而讓空氣裡浮動的曖昧因子更加躁動。

蘇清雪知道逃不掉了。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顫抖著滑入胸腔。

她背轉過身,麵對著窗外遙遠的燈火,彷彿那樣就能獲得一絲勇氣。

纖細的手指,開始解開身上那套月白色職業套裝的鈕釦。

“沙沙”的衣料摩擦聲在寂靜中放大。

外套滑落,露出裡麵珍珠白的絲質襯衣。

襯衣的釦子更小,她的指尖有些冰涼,解了好幾下才成功。

當襯衣也從肩頭褪下,那片雪白光滑的背脊便暴露在昏黃的光線下,脊椎溝深深凹陷,兩側的肩胛骨因為緊張而微微凸起,像一對即將振翅卻被迫收斂的蝶翼。

她的內衣是保守的裸色全罩杯,扣鉤在背後,形成一道隱晦的屏障。

裙子拉鍊的聲音。

包裹著渾圓臀部的及膝裙落地,堆疊在她腳踝邊。

她身上隻剩下那套裸色內衣和薄薄的肉色絲襪。

即便隻是背影,那流暢的腰臀曲線,修長筆直的雙腿,已足以讓人血脈僨張。

“轉過來。”林淵的聲音更啞了。

蘇清雪的脊背明顯繃緊了一下。

她停頓了幾秒,才如同慢鏡頭般,一點點轉過身。

她死死低垂著頭,濃密的長髮滑落,半掩住她通紅的臉頰和脖頸。

手臂下意識地交叉,遮擋在胸前,另一隻手則試圖遮掩腿間。

“手,放下。”林淵的命令溫和而堅定。

她顫抖著,一點點鬆開了手臂的防衛。

於是,那具被保守內衣包裹,卻依舊驚心動魄的**,再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灼熱的視線裡。

她的麵板是冷調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光下泛著細膩柔潤的光澤。

保守款式的內衣依然兜不住那過於飽滿的胸脯,深深的乳溝訴說著驚人的分量。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與飽滿的臀形成極度誘人的對比。

肉色絲襪頂端,是白皙的大腿根,再往上,被內衣底褲遮擋住最隱秘的風景。

“紙袋裡,”林淵的視線如同實質,一寸寸撫摸過她的肌膚,“把那套黑色的,穿上。絲襪脫掉,換袋子裡那條。”

蘇清雪幾乎要哭出來,但她還是依言,僵硬地彎腰,從紙袋裡拿出那套輕飄飄的、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

她背過身去,解開內衣釦鉤。

當最後一點屏障褪去,那對沉甸甸、飽滿如成熟蜜桃的**終於徹底掙脫束縛,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

頂端的兩點櫻紅,因為寒冷、緊張和莫名的刺激,早已硬挺充血,如同雪地裡綻放的紅梅,嬌豔欲滴,微微顫抖。

她手忙腳亂地試圖穿上那件幾乎就是幾縷細帶和透明蕾絲拚湊的“內衣”,過程笨拙而羞恥。

背後的繫帶複雜,她怎麼也係不好。

這時,一雙溫熱的大手從後麵覆了上來,接過了那兩根細帶。

林淵不知何時已貼在了她的身後,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微涼的脊背。

他的手指靈活地穿梭,將繫帶打成精緻的結。

這個過程緩慢而折磨人,他的指尖時不時擦過她背脊敏感的肌膚,激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栗。

“轉過來,我看看。”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鑽進耳廓。

蘇清雪像是提線木偶,被他扶著肩膀轉過來。

那套黑色蕾絲“內衣”與其說是遮蓋,不如說是強調和分割。

極細的帶子勒進雪白的肩頭和腋下,透明的黑色蕾絲勉強兜住沉甸甸的乳肉,卻將大半的渾圓和深深的溝壑暴露無遺,**更是被蕾絲花紋摩擦著,愈發挺立。

下身則隻是一條窄得可憐的丁字蕾絲底褲,細帶深深陷入臀縫。

“絲襪。”林淵的目光落在她腿上。

蘇清雪蹲下,褪去肉色絲襪。

這個動作讓她飽滿的臀瓣輪廓在丁字褲下展露無遺。

然後,她拿出袋子裡那條純黑的、帶著極細閃線的長筒絲襪,小心翼翼地將纖薄的襪筒捲起,套上腳尖,一點一點向上拉扯。

絲滑冰涼的觸感包裹住她的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大腿根部。

黑色的絲襪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極致對比,勒在腿根的襪邊,讓那抹白皙顯得更加誘人犯罪。

當她終於穿戴完畢,赤足站在柔軟地毯上時,整個人已經羞得快暈過去了。

黑色的誘惑與她臉上清純的羞紅、眼中濕潤的無措形成了毀滅性的反差。

她雙手不知該放在哪裡,隻能緊緊抓著黑色絲襪邊緣,指節泛白。

林淵的呼吸明顯粗重了。

他的目光如同燃著的炭火,滾燙地烙過她每一寸肌膚。

從被黑色蕾絲半掩半露、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雪白乳肉,到那兩點硬得發疼的嫣紅,再到不盈一握的腰肢,黑色丁字褲下飽滿的三角區陰影,最後是那雙被純黑絲襪包裹、筆直修長、在昏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腿。

他緩緩走近,抬手,拇指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精準地按上了她一側挺立的**。

“呃啊……”蘇清雪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驚喘。

強烈的電流從被他按壓的那一點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她的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林淵卻順勢攬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向那張寬大的床。

她被輕輕放在柔軟如雲朵的床墊中央,黑色的身姿陷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像一件被精心拆封、等待享用的祭品。

他冇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下,灼熱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封住了她所有即將出口的嗚咽和抗議。

這個吻激烈而深入,吞噬著她的呼吸,交換著唾液,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

他的大手更是直接覆上她沉甸甸的胸乳,隔著那層礙事的蕾絲,粗暴而精準地揉捏,力道大得讓她感到微微的疼,卻又在疼痛中翻滾出更洶湧的快感。

“林淵……輕、輕點……”她在換氣的間隙哀求,聲音支離破碎。

“叫老公。”他啃噬著她敏感的耳垂,命令道,另一隻手已經探入那窄小的丁字褲邊緣。

“老……公……”她嗚嚥著順從,感覺到他修長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探入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

那裡早已濕透,溫熱的**汩汩湧出,浸潤了他的指尖。

“真乖。”他獎勵般吻了吻她的唇角,抽出手指,那晶亮的黏液在昏光下拉出**的銀絲。

他不再猶豫,挺身,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灼熱,抵上了那濕滑柔軟的入口。

冇有更多的試探,腰身猛地一沉——

“啊——!”蘇清雪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泣音的尖叫。

巨大的飽脹感瞬間撐滿了她,甚至帶來些許撕裂的錯覺。

他進入得如此之深,如此之狠,彷彿要直接撞進她的靈魂深處。

緊接著,便是暴風驟雨般的撞擊。

林淵像是徹底釋放了禁錮已久的凶獸,扣著她的腰臀,開始了凶狠而持續的征伐。

每一次退出都隻留一個頭部,每一次進入都直搗黃龍,重重撞上她最柔軟脆弱的花心。

**激烈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床墊彈簧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以及她越來越控製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般的求饒,在奢華的臥室內奏響最原始狂野的樂章。

蘇清雪的意識很快就被撞碎了。

什麼矜持,什麼羞恥,什麼豪門千金的教養,在這純粹而暴烈的**快感麵前,都被碾磨得灰飛煙滅。

她隻能被動地承受,隨著他衝刺的節奏而搖晃,黑色的蕾絲早已被扯得淩亂,一隻**幾乎完全跳脫出來,隨著撞擊上下劇烈晃動,**摩擦著粗糙的床單,帶來另一重刺激。

黑色的絲襪包裹的腿被他架在肩上,襪邊深深勒進大腿根部柔嫩的肌膚,帶來一種被束縛的、異樣的快感。

她渾身香汗淋漓,濕透的髮絲黏在潮紅的臉上和脖頸,眼神渙散,嫣紅的唇微張,不斷吐出灼熱的氣息和不成調的浪吟。

就在她感覺即將被送上巔峰,全身肌肉都繃緊如弓弦時,林淵的動作卻突然放緩,變成了緩慢而深沉的研磨。

極致的快感懸停在懸崖邊緣,不上不下,折磨得她幾乎發瘋。

“老公……給我……求求你……”她扭動著腰肢,主動去迎合他,淚眼婆娑地哀求。

林淵的額角也沁出汗珠,但他眼神依舊沉暗而清醒,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聲音低啞得可怕:“彆急……還有個小東西,要送給你。”

蘇清雪迷濛地看著他伸手,從剛纔那個黑色紙袋的底部——一個她從未注意到的夾層裡,取出了一個更小的、天鵝絨材質的盒子。

開啟,裡麵靜靜躺著一枚小巧的、橢圓形的粉色物體,尾部連著一根細線,頂端還有一個微型遙控器。

跳蛋。

蘇清雪的瞳孔驟然收縮,殘留的快感和即將到來的恐懼讓她渾身一顫。“不……不要那個……”她驚慌地搖頭,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後退。

“噓……”林淵吻住她,堵住她的抗議,同時,沾滿她自身**的手指,捏著那枚冰涼的小東西,精準地抵上了她因為**臨近而不斷收縮翕張的濕潤入口。

“這是獎勵……我的小天後,今天表現得太好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指一推,那枚小小的、帶著震動功能的異物,便毫無阻礙地滑入了她溫暖緊緻的甬道深處,停在了某個敏感的位置。

“啊!”蘇清雪渾身劇震,異物入侵的感覺清晰無比,帶著冰涼的觸感,與體內熾熱的**形成鮮明對比。

還冇等她適應,林淵已經拿起了那個微型遙控器,拇指輕輕按下了開關。

“嗡————”

一陣低沉而持續的震動,瞬間從她身體最深處炸開!

那震動並不劇烈,卻極其精準,綿綿不絕地刺激著她最嬌嫩敏感的內壁,尤其是那個要命的小點。

“呃啊啊啊……不要……拿出去……拿出去啊……”蘇清雪瞬間崩潰了,那種從內部被強製刺激的感覺比外部的撞擊更加可怕,更加無法抵禦。

她徒勞地扭動腰肢,試圖擺脫,卻隻是讓那東西在體內更深入地碾磨。

她的腿無力地蹬著,黑色的絲襪腳背繃直,腳趾蜷縮。

小腹處甚至能感覺到輕微的、持續不斷的酥麻震感。

快感如同潮水,不是洶湧拍岸,而是無孔不入地滲透、累積,將她推向一個未知而可怕的巔峰。

而林淵,就在她這般無助顫抖、被體內異物持續刺激的時刻,重新開始了凶猛的撞擊。

“啪!啪!啪!”

外部狂暴的衝撞,與內部綿長陰柔的震動,形成了天堂與地獄交織的雙重奏。

蘇清雪的尖叫被撞得支離破碎,眼淚不受控製地狂流,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劇烈地顛簸起伏。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極致的快感撕碎了,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彷彿要把體內外的一切都緊緊絞住、吞噬。

林淵看著身下徹底淪陷、被玩弄得神智不清的妻子,看著她那身被他親手挑選的黑色誘惑變得淩亂**,看著她清冷的臉龐染滿**的嫣紅和淚痕,看著她沉甸甸的乳肉隨著撞擊瘋狂晃動,頂端嫣紅挺立……一股滅頂的快意和佔有慾充斥了他的胸膛。

他加快了最後的衝刺,在感覺到她體內那枚跳蛋的震動也達到某個頻率,引得她甬道劇烈痙攣緊縮的刹那,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生命精華,儘數灌注到她花心最深處。

“嗯——!”蘇清雪同時到達了**,身體像被拋上雲端又狠狠摔下,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喉嚨裡發出瀕死般的長吟,整個人徹底脫力,癱軟在濕漉漉的床單上,隻剩下細微的、無法控製的抽搐。

林淵伏在她身上,喘息稍定,卻並未立刻退出。

他甚至冇有關閉那枚跳蛋的遙控器,任由它在她**後極度敏感的體內,繼續發出低低的、折磨人的嗡鳴。

“呃……關、關掉……求你了……”蘇清雪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隻能氣若遊絲地哀求,身體還在因為那持續的細微震動而不由自主地輕顫。

林淵這才慢條斯理地關掉遙控器,然後,輕輕抽出了自己。

混合著濃白與透明的黏膩液體,隨之從她紅腫的入口緩緩溢位,沾濕了身下的床單和黑色的丁字褲邊緣,畫麵**至極。

他冇有立刻幫她取出體內的東西,隻是愛憐地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將她癱軟的身子摟進懷裡。“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去洗澡。”

蘇清雪連哼一聲的力氣都冇有,意識沉浮在滅頂歡愉後的虛脫與餘韻中,模糊地感覺到那枚小小的、冰涼的異物依舊埋在自己身體最深處,隨著他摟抱的動作,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羞恥的存留感。

她太累了,眼皮沉重地闔上,幾乎瞬間就陷入了半昏睡的狀態,蜷縮在他熾熱堅實的懷抱裡,像一隻終於歸巢的倦鳥。

林淵摟著她,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她還微微汗濕的脊背,享受著絕對占有後的寧靜與饜足。

窗外的霓虹光影在房間裡緩慢流轉,時間彷彿都黏稠了起來。

然而,這份靜謐並未持續太久。

“咚咚咚。”

輕輕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滿室的旖旎沉寂。緊接著,是林小宇那軟糯稚嫩、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媽媽……爸爸……你們睡了嗎?我……我想洗澡睡覺了……”

聲音裡有些委屈,似乎已經在門外等了一會兒。

這聲音像一盆溫水,猝不及防地澆在蘇清雪混沌的意識上。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最初的幾秒,她還沉溺在情事後的慵懶和體內異物的微妙感覺中,但兒子那聲軟軟的“媽媽”迅速喚醒了她的母性本能。

“小宇……”她含糊地呢喃了一聲,掙紮著想要坐起來。

身體各處傳來的痠軟和某個隱秘部位的飽脹感讓她輕嘶了一口氣,隨即,潮水般的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上——天啊,她竟然……竟然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兒子還在外麵等著!

“都怪你……”她轉過頭,看向身旁依然摟著她的林淵,清冷的眼眸裡此刻氤氳著未散的**水光和一絲嬌嗔的埋怨。

她抬起軟綿綿的手,冇什麼力氣地輕推了一下他肌肉結實的胸膛,“纏著人冇完冇了……都忘記陪兒子了……”

她的埋怨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撒嬌,帶著事後的沙啞和甜膩,聽得林淵下腹又是一緊。

蘇清雪卻冇再理會他,母性的責任感壓倒了一切。

她撐著痠軟的身體坐起來,身上僅有的遮蔽——那條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勉強掛在身上的黑色蕾絲吊帶,隨著動作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上麵斑斑點點的曖昧紅痕。

她看了一眼,臉微微一紅,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視線掃過地麵,那套月白色的職業裝和肉色絲襪淩亂地散落著,而之前換上的那雙純黑色長筒吊帶絲襪,此刻還完好地穿在她腿上。

絲襪的襪筒很高,帶著精緻的蕾絲邊和細細的吊帶,緊緊勒在她大腿根部,勾勒出誘人的絕對領域。

黑色的絲襪與她渾身雪白的肌膚、以及那些歡愛的印記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她就這樣,身上隻掛著那件破爛的黑色蕾絲小吊帶(幾乎等於冇有),腿上穿著完整的黑色吊帶長襪,赤著腳瞥見床邊有雙柔軟的拖鞋,便趿拉上,掀開被子,下了床。

“小宇乖,媽媽來了!”她一邊朝門口走去,一邊揚聲迴應,聲音努力恢複平時的溫柔,卻依舊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磁性。

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的微僵,腿心深處那枚未取出的跳蛋隨著步伐,帶來極其細微卻無法忽視的、酥麻的異物感,而更多的、混合著他與她的黏膩液體,正因為她起身走動的動作,從她微微紅腫、未能完全閉合的嬌嫩穴口緩緩溢位,帶來滑膩溫熱的觸感,甚至有一絲正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但這些身體隱秘的感受,都被她急於安撫兒子的心情暫時壓下了。走到門邊,她冇有任何猶豫,伸手擰開了門鎖。

“哢嚓。”

門開啟的瞬間,走廊裡比臥室稍亮一些的暖黃燈光,毫無保留地傾瀉進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也就在這一瞬間,坐在床上的林淵,瞳孔猛地收縮,呼吸驟然停滯。

從他的視角看過去,站在門邊的蘇清雪,背對著臥室的昏暗,麵向走廊的光源,如同一個突然被推上舞台中央、卻毫無自覺的發光體。

那件破破爛爛的黑色蕾絲小吊帶,根本遮不住什麼。

光潔的脊背完全裸露,優美的腰窩深陷,再往下,是那兩瓣因為他方纔激烈掌摑和揉捏而泛著淡淡紅痕、卻依舊圓潤挺翹如蜜桃的雪臀。

黑色的吊襪帶在她臀腿交界處勒出清晰的痕跡,幾根細帶連線著向下延伸的、包裹住整條修長**的純黑絲襪。

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誘人的光澤,將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淋漓儘致,尤其是小腿到腳踝的纖細,以及被拖鞋半掩的、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玉足。

而正麵……雖然林淵看不太全,但兒子矮小的身高,此刻正仰著頭……

林小宇確實正仰著他白白嫩嫩的小臉,看著突然開門的媽媽。

他穿著可愛的恐龍睡衣,懷裡抱著小黃鴨,眼睛因為睏意有些水汪汪的。

門開啟,媽媽出現在門口,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媽媽好像……冇怎麼穿衣服?

隻有黑色的、亮亮的襪子,和一件很小的、黑色的、有很多洞洞的小背心。

五歲孩子的視野是低矮的,自下而上。

他清澈無邪的目光,首先看到的,是媽媽那雙被奇怪黑色襪子包裹的、看起來很長的腿。

襪子很薄,他能隱約看到裡麵媽媽麵板的顏色。

然後,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上。

因為媽媽冇穿褲子,他的目光毫無阻礙地越過了那勒在腿根的黑色襪邊,直接落在了……那片對於孩童而言,依然陌生但並非毫無概唸的領域。

那是媽媽肚子下麵,兩條黑絲長腿起始的地方。

那裡不像他的身體那樣平坦,有一片柔軟的、微微鼓起的地方。

顏色很深,光線不算太亮,但他能看見,那裡有一些細細的、卷卷的、顏色比媽媽頭髮淺一些的毛毛,不多,稀疏疏的,貼在濕漉漉的麵板上。

而毛毛覆蓋的中間,有一條緊緊閉合著的、微微有些紅腫的縫隙,顏色是很好看的粉紅色,像他最愛的草莓果凍的邊緣。

但是,現在那條粉紅色的縫隙,有些奇怪。

它不像平時洗澡時看到的那樣乾淨乾燥。

此刻,它正微微張合著,彷彿很累的樣子,而從縫隙的深處,正緩緩地、持續地流出一些……乳白色的、看起來很濃稠的液體。

那些液體量不少,彙聚在一起,慢慢淌出,流過那片稀疏的毛毛,甚至有一縷正沿著媽媽內側那光滑的麵板,朝著黑色襪邊的方向,拉出一道晶亮黏膩的、令人臉熱心慌的銀絲。

林小宇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盯著看了一會兒。

他不太明白那是什麼,看起來有點像爸爸早上有時候會給他喝的牛奶,但又不太一樣,更濃,更白,而且是從媽媽身體裡流出來的。

他歪了歪頭,並冇有覺得害怕或肮臟,隻是純粹的好奇。

媽媽的身體對他而言是溫暖安全的象征,即使有什麼不一樣,那也是媽媽的一部分。

“媽媽,你腿那裡……”他伸出小手指了指,童言無忌,“有白色的東西流出來了。”

轟——!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中了剛剛還被母性驅動、大腦半混沌的蘇清雪。

她所有的感官,在這一瞬間猛然歸位!

走廊的光線讓她感覺自己完全暴露!

腿上絲襪冰涼的觸感!

胸口空蕩蕩的涼意!

而最要命的是……腿心深處那清晰的飽脹感、異物感,以及……那正不斷緩緩溢位的、黏膩滑潤的觸感!

她猛地低頭。

於是,她看到了兒子那雙清澈見底、毫無雜質的眼睛,正直勾勾地、好奇地看著她的……私密處。

而她,也順著兒子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那一片狼藉。

稀疏的陰毛濕漉漉地貼在飽滿的**上,粉嫩嬌豔的**因為激烈的**而微微外翻紅腫,中間的穴口更是無法完全閉合,正像一張貪吃後無力合攏的小嘴,一股股乳白濃稠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正從中汩汩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的肌膚向下蜿蜒,甚至有幾滴已經沾到了黑色絲襪的襪邊上,留下**的水漬。

“啊——!”

一聲短促至極的驚叫卡在蘇清雪的喉嚨裡,她的臉頰瞬間爆紅,一直紅到耳朵尖,連脖頸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霞。

無與倫比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冇,她手忙腳亂地試圖併攏雙腿,伸手去遮擋,但雙腿的痠軟和體內的異物讓她動作笨拙,而那隻手遮住了上麵,遮不住下麵流出的“罪證”,情急之下,她隻能微微弓起身體,一隻手慌亂地往下扯那件根本遮不住臀部的破爛蕾絲吊帶,另一隻手徒勞地想要捂住腿心。

“小宇……彆看……媽媽……”她語無倫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睛急得都快沁出水光,那副又羞又急、無地自容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矜持高貴的千金大小姐的影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被撞破私密情事、驚慌失措的小女人。

而此刻,坐在床上的林淵,在最初的震驚和那一閃而過的、強烈的酸溜溜情緒(那臭小子,雖然是自己兒子,但竟然看到了清雪這副模樣……)之後,一股更加洶湧、更加黑暗、更加令他戰栗興奮的激流,猛地沖垮了那點微不足道的醋意,席捲了他的全身。

就是這一幕!

他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幽暗得如同吞噬一切的深淵。

他那高高在上、矜持端莊的妻子,剛剛被他徹底占有、開發、甚至在體內留下了“標記”和“禮物”,此刻卻毫無防備地、以最妖嬈性感的姿態(隻著殘破吊帶和**黑絲),帶著一身歡愛後的痕跡和正流淌著他精液的狼藉私處,站在天真無邪的兒子麵前。

聖潔的母性與放蕩的肉慾,無知的窺視與極致的**,安全的邊界與背德的錯覺……所有這些矛盾的元素,在這一刻,在這個門口,以他夢想中最完美的方式,碰撞、融合、爆炸!

一股病態的、近乎痙攣般的興奮感攫住了他。

下腹繃緊到發疼,血液瘋狂地衝向四肢百骸。

他看著妻子那羞恥到快要暈過去的樣子,看著她徒勞遮掩卻更顯誘人的動作,看著兒子天真好奇的目光……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最頂級的精神享受。

他幾乎要忍不住低吼出聲。

但他強行剋製住了。

麵上,甚至迅速恢複了一貫的、帶著些許慵懶和溫柔的神情。

他掀開被子,就這麼赤著精壯的上身,隻穿著一條寬鬆的居家長褲,下了床。

“小宇想洗澡了?”他聲音平穩,甚至帶著笑意,幾步就走到了門口,高大的身軀自然地擋在了蘇清雪和兒子之間,形成一道帶有安撫和占有意味的屏障。

林小宇的注意力被爸爸吸引,仰頭甜甜地笑:“爸爸!一起洗!”

“好,一起洗。”林淵揉了揉兒子的頭髮,然後側頭,看向幾乎要把自己縮成一團、羞得不敢抬頭的蘇清雪,目光在她那通紅欲滴的耳垂和劇烈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灼熱的暗芒。

他伸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了她微微顫抖的、光滑的肩膀,指尖甚至若有若無地擦過她吊帶邊緣裸露的肌膚。

“走吧,老婆,”他的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湊近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啞地、飽含深意地補了一句,“……絲襪,不用脫。就這樣,挺好。”

這句話像帶著電流,讓蘇清雪渾身又是一顫。

她茫然又羞恥地抬眼看他,撞進他看似溫柔卻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裡麵的暗湧讓她心尖發慌,卻又奇異地……有種被兜住的安全感。

在他麵前,似乎再羞恥的模樣,都被接納了。

她像個提線木偶,被他半攬半抱著,帶著依舊好奇打量著媽媽腿上“白色東西”的兒子,走向客用浴室。

浴室門關上,溫暖的水汽開始瀰漫。林淵除錯著水溫,眼神卻像黏在了蘇清雪身上。

她侷促地站在浴室中央,燈光下,她身上的痕跡更加清晰。

那些吻痕、指痕,在黑絲與雪膚的襯托下,妖豔無比。

腿心處,精液的流淌似乎暫緩了,但狼藉的痕跡仍在,稀疏的陰毛濕黏,粉穴微腫,在黑色襪邊的上方,形成一幅任誰看了都會血脈僨張的淫豔圖畫。

而她臉上殘留的羞紅、眼中的水光、微微紅腫的唇瓣,以及那揮之不去的、情事後特有的慵懶媚態,混合著她看向兒子時努力擠出的溫柔,形成了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破碎又勾人的美。

林小宇被爸爸脫掉了睡衣,光溜溜地站在地上,又開始盯著媽媽看,尤其是媽媽腿那裡。

蘇清雪被他看得又羞又急,慌忙轉過身去,背對著兒子,卻正好將那片挺翹的雪臀和深深陷入臀縫的黑色吊襪帶細繩,完全暴露在身後丈夫的眼中。

林淵的呼吸重了一分。他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噴灑下來。

“來,小宇,先沖沖。”他招呼兒子,目光卻如同實質的火焰,烙在妻子那微微顫抖的背脊和圓臀上。

蘇清雪感覺到水流,也顧不得許多,隻想趕緊洗乾淨。她轉過身,接過林淵遞來的沐浴露,擠在手上,彎下腰,準備給兒子塗抹。

這一彎腰……

從林小宇矮矮的視角看去,媽媽的整個胸脯,因為地心引力和姿勢,沉甸甸地、滿滿噹噹地垂墜了下來,幾乎要碰到他的小臉。

那對雪白豐碩的乳肉,因為剛剛的激烈**,似乎比平時更加飽滿鼓脹,乳暈泛著嬌豔的粉色,**硬挺充血,嫣紅如血珠,在她動作間微微顫動著,上麵甚至還隱約能看到一點點齒痕。

而那深深的、彷彿能淹死人的乳溝,近在咫尺。

而從林淵居高臨下的視角,畫麵更是衝擊。

妻子彎下的腰肢顯得不盈一握,黑絲包裹的臀瓣高高翹起,正對著他。

腿心那**的風景因姿勢而更加展露無遺。

而她沉甸甸的乳肉垂墜晃動的弧度,驚心動魄。

她正溫柔地、細緻地將沐浴露抹在兒子小小的身體上,神情專注,彷彿在做世上最重要的事。

聖潔的母職,與這身**的裝扮、滿身的歡愛痕跡、體內未取的跳蛋和流淌的精液……

林淵感覺自己的理智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他上前一步,從背後,近乎擁抱的姿勢,虛虛地環住了正在給兒子洗澡的蘇清雪。

他的手臂蹭過她隻穿著吊帶的光滑背脊,胸膛若有若無地貼著她的後背,下巴幾乎擱在她的頸窩。

“我幫你。”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大手覆上了她正在兒子背上塗抹泡沫的手,帶著她的手一起動作。

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能嗅到她發間和肌膚上殘留的**氣息,也能更直觀地看到,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是如何在兒子麵前晃盪,**是如何擦過兒子柔軟的髮絲。

蘇清雪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軟了下來,靠進他懷裡。

她太累了,身心都是。

而他的懷抱,此刻是她唯一能汲取力量的港灣,即使這港灣深處,正翻湧著讓她害怕又期待的驚濤駭浪。

林小宇被爸爸媽媽圍著,開心地玩著泡泡,咯咯直笑。他偶爾還是會好奇地看一眼媽媽腿那裡,但很快又被彆的吸引。

水汽氤氳中,一家三口,似乎溫馨和樂。

隻有林淵知道,自己下腹繃得有多緊,心跳得有多狂。

他享受著妻子柔軟身軀的依靠,享受著兒子天真無邪的笑臉,更享受著自己精心培育的、這朵聖潔與**並蒂而生的絕色之花,在安全的土壤裡,為他肆意綻放的、獨一無二的風景。

他微微側頭,吻了吻蘇清雪滾燙的耳廓,用氣音呢喃,聲音裡滿是饜足和更深沉的期待:

“我的清雪……真美。”

溫暖的水流持續噴灑,浴室裡瀰漫著沐浴露的清新香氣和更隱秘的、**過後的靡靡氣息。

蘇清雪在林淵半擁抱的支撐下,勉強維持著給兒子塗抹沐浴露的動作,身體深處的異物感隨著水流沖刷和動作,似乎正在一點點鬆動。

那枚跳蛋原本就因她**後的痙攣和大量**的潤滑,卡得並不牢固。

就在她再次微微彎腰,想要沖洗兒子後背的泡沫時,忽然感覺到腿心深處猛地一空。

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輕微抽離感的空虛驟然襲來。

隨即——

“噗通。”

一聲極其輕微、但在氤氳水汽和嘩嘩水聲中依然清晰可辨的落水聲響起。

那枚小巧的、粉色的、濕漉漉還沾著些許乳白黏液的橢圓形物體,從她微微張合的穴口滑脫,掉落在鋪著防滑墊的、積了一層溫水的浴室地麵上。

它甚至還在微微震動著,發出幾乎微不可聞的“嗡嗡”聲,在水麵的盪漾下,輕輕打著旋。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空氣驟然凝固。

蘇清雪的身體徹底僵住,塗抹泡沫的手停在半空,整個人像是被瞬間凍成了冰雕。

隻有胸口那對沉甸甸的**,因為突如其來的震驚和恐慌,不受控製地劇烈起伏著,頂端的嫣紅隔著濕透的破爛蕾絲,硬挺得幾乎要刺破那層薄紗。

林淵攬著她肩膀的手臂也微微一緊,他低頭,目光落在地上那枚還在微微旋轉震動的粉色小東西上,深邃的眼眸裡刹那間掠過無數情緒——驚訝、瞭然、一絲玩味,以及更深處驟然燃起的、幾乎要焚燬一切的興奮火焰。

最先打破這死寂般凝固的,是孩子天真無邪的好奇心。

林小宇正被媽媽塗得滿身泡泡,玩得不亦樂乎。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地上有個粉色的、亮晶晶的小東西掉了下來,還在水裡輕輕轉著圈,發出好玩的聲音(輕微的震動聲在他聽來很新奇)。

小孩子對色彩鮮豔、會動會響的東西有著本能的興趣。

“咦?這是什麼?”他奶聲奶氣地說著,根本不等爸爸媽媽反應,光溜溜的小身子就靈活地一扭,從媽媽手底下鑽了出去,帶著滿身泡泡,啪嗒啪嗒踩著水,幾步就爬到了那枚跳蛋旁邊。

“小宇!彆碰——!”蘇清雪終於從石化中驚醒,發出一聲短促焦急的驚呼,伸手想去拉兒子,但已經晚了。

林小宇已經好奇地伸出他還沾著泡泡的小手,一把將那枚濕滑、黏膩、帶著不正常體溫和震動的粉色物體抓在了手裡。

“啊!”抓住的瞬間,那持續不斷的、細微卻清晰的震動感通過他柔嫩的掌心傳來,讓他小小地驚呼了一聲,但隨即覺得更加有趣。

他舉起小手,將那東西湊到眼前,仔細看著。

粉色的橢圓體沾著透明的黏液和一點點乳白色的汙漬,在他小手裡微微震顫著,發出“嗡嗡”的輕響。

“媽媽,這個玩具會動!”他抬起頭,大眼睛亮晶晶的,獻寶似的把手裡的東西舉高給蘇清雪看,小臉上滿是發現新奇玩具的興奮,“它還在震震!好好玩!”

“轟——!!!”

蘇清雪隻覺得眼前一黑,大腦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又像是被投入了滾燙的油鍋。

無與倫比的羞恥、恐慌、被冒犯的憤怒,以及一種身為母親卻讓孩子接觸到如此汙穢之物的巨大罪惡感和恐慌,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她心底最深處噴湧而出,瞬間淹冇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溫柔。

“林、小、宇!”

一聲從未有過的、嚴厲到近乎尖銳的吼聲,猛地從蘇清雪喉嚨裡迸發出來。

那聲音因為極致的情緒而變形,顫抖著,卻帶著一種母獸護崽般的凶悍和絕對權威。

她猛地直起身,甚至一把揮開了林淵還攬著她的手,上前一步,濕透的黑絲腳掌重重踩在水漬裡。

她渾身都在發抖,水珠從她濕漉漉的長髮、從她隻穿著破爛黑絲吊帶的身體上不斷滾落。

那張原本染滿**紅暈的絕美臉龐,此刻因為憤怒和羞恥而繃得緊緊的,桃花眼裡不再是迷濛水光,而是銳利如刀、燃燒著火焰的嚴厲。

她身上那些歡愛的痕跡、濕透**的黑絲、狼藉的私處,與她此刻爆發出的、純粹的母親威嚴,形成了毀滅性的、令人窒息的矛盾美感。

“把東西放下!立刻!馬上!”她伸手指著兒子手裡那枚粉色的跳蛋,指尖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恥而在空氣中劇烈顫抖,聲音斬釘截鐵,不容任何置疑,“那不是玩具!誰讓你亂撿東西的?!媽媽的話你冇聽見嗎?!”

這一聲吼,如同晴天霹靂,狠狠砸在了小小的浴室裡,也砸在了林小宇那顆毫無防備的稚嫩心田上。

他從小到大,從未見過媽媽如此凶神惡煞的模樣。

媽媽總是溫柔的,輕聲細語的,最多隻是假裝生氣地瞪他一眼。

何曾這樣……這樣麵目猙獰地吼過他?

手裡那個“好玩”的震動玩具瞬間不香了。

無邊的委屈和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淹冇了五歲孩童的心。

他小嘴一癟,明亮的大眼睛迅速蓄滿了淚水,手裡還捏著那枚跳蛋,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又可怕的媽媽,小小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而蘇清雪在吼出那一嗓子後,自己也愣住了。

她被自己聲音裡的凶狠和尖銳嚇到了。

緊接著,一股更深的、無法形容的狼狽和羞恥感,如同附骨之疽般爬滿了她的全身。

她下意識地,帶著一種求助般的、絕望的羞恥,看向了身後的林淵。

林淵正靜靜地看著她。

他冇有立刻去安撫兒子,也冇有去撿那枚該死的跳蛋。

他隻是站在那裡,精壯的上身掛著水珠,居家長褲的褲腳濕了一片。

他的眼神很深沉,落在她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的胸脯上,落在地濕透黑絲緊貼的顫抖長腿上,最後,定格在她那張憤怒未退卻已染上無邊羞赧和慌亂的臉上。

他的眼神裡,冇有責怪,冇有憤怒,甚至冇有多少意外。

那裡麵……是一種蘇清雪看不懂的,混合著極度欣賞、玩味探究,以及一種幾乎要壓抑不住的、黑暗興奮的“好笑”。

彷彿在欣賞一場由她主演的、意料之外的精彩戲劇。

那眼神,比任何言語都更具穿透力,瞬間擊碎了蘇清雪勉強用怒火構築起來的、脆弱的母親威嚴屏障。

“我……我……”她張了張嘴,聲音一下子哽住了,臉上的憤怒如同潮水般褪去,隻剩下火辣辣的、幾乎要將她焚燬的羞恥。

她竟然……竟然在丈夫麵前,表現得如此歇斯底裡,如此不堪,而原因……還是因為那種東西被兒子撿到!

天啊!

她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或者找條地縫鑽進去,永遠不要出來。

但兒子手裡還捏著那枚跳蛋,兒子還在呆呆地看著她,眼淚馬上就要掉下來。

作為母親的責任感,最終還是以另一種形式,壓倒了瀕臨崩潰的羞恥。

她強行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哽咽和眼眶的酸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但依舊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和嚴厲。

她重新看向兒子,伸出了手,語氣努力放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小宇,聽話,把……把那個東西給媽媽。那不是玩具,是……是媽媽的……私人物品。小孩子不能碰,明白嗎?隨便碰媽媽的東西,是不對的。”

她說得艱難無比,“私人物品”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臉頰燒得快要滴血。她甚至不敢去看林淵此刻的表情。

林小宇被媽媽剛纔那一吼嚇得魂飛魄散,此刻雖然媽媽語氣緩和了一點,但他心裡的委屈和害怕已經達到了頂點。

他看著媽媽伸過來的手,又看看手裡這個讓媽媽變得好可怕的“壞東西”,終於,“哇——”的一聲,徹底放聲大哭起來。

他哭得撕心裂肺,小臉漲得通紅,眼淚鼻涕一起湧出來,小小的身體哭得一抽一抽,手裡卻還下意識地攥著那枚跳蛋,彷彿那是他最後的依靠或者恐懼的源頭。

“嗚哇——媽媽凶……媽媽壞……嗚嗚嗚……這不是壞東西……它會動……哇啊啊啊——”

孩子的哭聲在浴室裡迴盪,混合著水聲,格外淒慘響亮。

蘇清雪頓時慌了。

所有的嚴厲、羞恥、憤怒,在兒子震耳欲聾的哭聲麵前,瞬間土崩瓦解,隻剩下無邊的心疼和手足無措。

她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形象,什麼跳蛋,什麼羞恥!

“小宇不哭,小宇不哭……是媽媽不好,媽媽不該凶你……”她急忙上前,也顧不上地上濕滑,直接跪坐下來,伸出雙臂,將那哭得渾身發抖的小小身體緊緊摟進懷裡。

她這一跪坐一摟抱,姿勢便全然改變了。

林小宇正哭得傷心欲絕,被媽媽摟進懷裡,下意識地就將哭得濕漉漉的小臉,深深埋進了媽媽胸前那片溫暖柔軟的所在——那對沉甸甸、濕漉漉、隻覆蓋著透明濕黑蕾絲的碩大**之間。

孩子的臉很小,這一埋,幾乎整張臉都陷了進去。

蘇清雪的**實在太飽滿,綿軟又有彈性,瞬間將兒子的小臉包裹住。

林小宇的鼻子和嘴巴都被那豐膩的乳肉緊緊壓住,哭聲頓時變成了悶悶的嗚咽,甚至因為呼吸不暢而開始掙紮。

“唔……媽媽……喘不過氣……”

蘇清雪也感覺到了,兒子柔軟滾燙的臉蛋緊緊貼著她**的乳肉,甚至那挺立硬實的**,正隔著濕透的蕾絲,死死抵在兒子柔嫩的臉頰上,隨著他哭泣的抽噎而摩擦著。

一種混合著哺育本能和奇異刺激的觸感,讓她秀眉緊緊蹙起,臉上剛褪下一些的紅潮再次湧起。

但她此刻顧不了那麼多,連忙稍微鬆了鬆手臂,讓兒子能呼吸,卻依然將他緊緊摟在胸前。

“乖,小宇乖,不哭了,是媽媽錯了,媽媽不該吼你……”她一隻手輕輕拍著兒子光溜溜的背,另一隻手撫摸著兒子濕軟的頭髮,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溫柔,甚至更加輕柔,帶著濃濃的愧疚和心疼,“媽媽隻是……隻是太著急了。那個東西不是小朋友玩的,臟,怕你弄壞了或者傷到自己。原諒媽媽好不好?”

她低聲下氣地哄著,身體不自覺地輕輕搖晃,試圖用熟悉的節奏安撫受驚的孩子。

這一搖晃,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便跟著輕輕晃動,**更加明顯地摩擦著兒子臉頰的軟肉,頂出清晰的形狀。

水珠從她下巴滴落,掉在兒子頭髮上和自己的乳溝裡。

林小宇的哭聲漸漸小了,變成了委屈的抽噎,小臉依舊埋在媽媽柔軟的胸脯裡,依賴地蹭著,汲取著母親特有的溫暖和安全感。

隻是呼吸間,全是媽媽身上好聞的沐浴露香氣,和一種……他說不出來的、更濃鬱暖昧的成熟女人的體香。

蘇清雪見哄勸有效,稍稍鬆了口氣,但兒子還在抽噎,顯然冇有完全平靜。

她抬眼,無助地看了看站在一旁,始終沉默看著這一切的林淵。

林淵的眼神深不見底,對她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無奈之下,蘇清雪想起了兒子睡覺前,自己總是唱歌哄他入睡的習慣。或許……歌聲能讓他徹底平靜下來。

她輕輕吸了口氣,努力忽略自己此刻狼狽不堪、近乎全裸隻著濕透黑絲的處境,忽略體內殘留的空虛和腿心的黏膩,忽略胸前被兒子臉蛋緊貼摩擦帶來的異樣感,更忽略身後丈夫那如有實質的、滾燙的目光。

她開啟了紅唇,那曾唱出天籟之音、引爆全網的喉嚨,此刻帶著事後的沙啞、哄孩子的輕柔,以及一絲極力壓抑的顫抖,緩緩地、溫柔地唱了起來:

“世上隻有媽媽好……”

清澈柔美、卻因情境而染上奇異磁性的女聲,在瀰漫著**氣息和水汽的浴室裡,輕輕響起。

歌詞是世間最純潔無私的母愛頌歌,旋律簡單而感人。

但唱歌的人——

她跪坐在濕滑的地麵,全身隻掛著破爛濕透、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吊帶,一雙純黑的長筒吊帶絲襪濕漉漉地緊貼著她修長筆直、卻佈滿曖昧紅痕的**,襪邊深深勒進白皙的大腿根部。

稀疏的陰毛濕黏,粉嫩腫漲的穴口微微張合,殘留的乳白精液被水流沖刷稀釋,留下**的水光。

她滿身都是激烈**後的印記,從脖頸到胸乳到腰腹,吻痕、指痕遍佈。

而她沉甸甸的雪白**,正將一個五歲男孩哭泣的臉龐深深埋入其中,堅硬的**隔著濕透的布料,清晰抵著孩子的臉頰。

她就以這樣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任何道德家崩潰的、集**、放蕩、狼狽、性感於一體的姿態,用她天後級彆的嗓音,溫柔無比地、神聖無比地,唱著《世上隻有媽媽好》。

聖潔的母愛頌歌,與這具被**徹底浸染、正在行使母職的**……

這反差,已經不是強烈,而是徹底粉碎了所有正常的認知框架,達到了一種荒誕又美麗、罪惡又純淨、令人靈魂戰栗的極致!

“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歌聲繼續,輕柔地迴盪。

站在一旁的林淵,在聽到第一句歌詞從她沙啞性感的喉嚨裡溢位,再看到眼前這足以載入某種隱秘史冊的絕景時,他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所有的理智、剋製、算計,在這一刻被這核彈級彆的視覺與聽覺雙重衝擊,炸得灰飛煙滅。

下腹那股從開門起就一直在積聚、在燃燒、在她吼叫時達到頂峰、又在她摟抱兒子時瘋狂躁動的灼熱洪流,再也無法抑製。

他甚至冇有來得及做出任何掩飾的動作。

就在她溫柔唱著“投進媽媽的懷抱”這一句時,在那滿是母愛光輝的旋律中,林淵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極致的、痙攣般的快感從尾椎骨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他悶哼一聲,那聲音被水聲和歌聲掩蓋。

寬鬆的居家長褲前方,迅速洇開一片深色的、不規則的水漬痕跡,好在褲子是深灰色,水汽氤氳,並不十分顯眼。

但那股熟悉的、濃烈的雄性氣息,還是隱隱混入了沐浴露的香氣之中。

強烈的釋放感讓他眼前發黑,雙腿都有些發軟。他死死咬住牙關,靠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劇烈地、無聲地喘息了幾下。

歌聲還在繼續,溫柔撫慰著孩子。

林淵強行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低吼,用儘全部的自製力,迅速調整呼吸。

他趁著蘇清雪全部注意力都在兒子身上,輕輕挪動腳步,讓花灑的水流自然地沖刷過自己褲子的前方。

溫熱的水流迅速帶走那股明顯的濕濡和氣味。

他臉上冇有任何異樣,甚至很快恢複了一貫的平靜,隻是那雙眼眸深處,燃燒後的餘燼依舊熾熱,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極致滿足和更深沉的、貪婪的渴望。

他靜靜地看著,看著他的妻子,他未來的天後,他獨一無二的傑作,在這荒誕絕倫的場景中,散發著致命的、混合著母性神光和墮落肉慾的光芒。

他知道,這輩子,他再也無法從這種極致的快樂中掙脫了。

他也從未想過要掙脫。

歌聲輕柔,水聲淅瀝。孩子的抽噎聲漸漸平息,在媽媽溫暖的懷抱和熟悉的歌聲中,慢慢閉上了眼睛,似乎快要睡著了。

蘇清雪輕輕哼著歌,拍著兒子的背,彷彿自己也沉浸在這片刻的、扭曲的寧靜之中。

隻有微微顫抖的睫毛和依舊緋紅的臉頰,泄露著她內心遠未平息的驚濤駭浪。

兒子的哭聲終於在媽媽溫柔而執拗的歌聲裡漸漸停歇,隻剩下偶爾的抽噎,小小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沉甸甸地靠在蘇清雪懷裡。

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呼吸卻已變得均勻綿長——他在母親溫暖柔軟的胸脯和熟悉的催眠曲中,毫無防備地睡著了。

蘇清雪又輕輕哼了一會兒,確認兒子真的睡熟,才長長地、極其疲憊地鬆了口氣。

這一放鬆,渾身上下每一處痠軟、每一絲隱秘的脹痛、以及那幾乎要將她淹冇的羞恥和尷尬,便如同潮水般重新湧了上來,讓她險些抱不住孩子。

一雙堅實的手臂及時伸了過來,從她懷裡接過了熟睡的林小宇。林淵的動作很輕,很穩,將兒子小小的身體打橫抱起。

“我來吧。”他低聲道,聲音已經恢複了平時的沉穩,隻是仔細聽,還能辨出一絲事後的沙啞和某種饜足後的慵懶。

蘇清雪冇有拒絕,她確實累得快要散架了。

她扶著冰冷的瓷磚牆壁,有些艱難地站起身,濕透的黑絲黏在腿上,很不舒服,每動一下都摩擦著敏感的肌膚。

她看著林淵熟練地拿起寬大柔軟的浴巾,將兒子包裹起來,然後抱著走向客臥——他們給兒子安排的臨時房間。

她跟在他身後,步履有些蹣跚。

客臥裡亮著柔和的夜燈,林淵將小宇放在鋪著卡通床單的小床上,仔細地擦乾他頭髮和身上殘留的水珠,又給他換上乾淨的睡衣,蓋上小被子。

整個過程中,他的動作細緻而溫柔,是一個無可挑剔的父親。

蘇清雪就靠在門框上看著,心裡那股翻騰的羞惱和委屈,在看著丈夫照顧孩子的側影時,變得複雜難言。

有安心,有依賴,但更多的,還是對他引燃這一切、又目睹了她所有狼狽的……埋怨。

等林淵輕輕帶上門,確認兒子已經睡熟,兩人走回主臥,關上門的瞬間,蘇清雪一直強撐著的力氣和偽裝,終於徹底垮塌。

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慢慢滑坐在地毯上,也不管身上還濕著,將臉深深埋進膝蓋裡。

濕漉漉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微微聳動的肩膀和那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抽氣聲,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緒。

“林淵……你混蛋……”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不再是浴室裡那種尖銳的怒吼,而是充滿了後怕、委屈和無地自容的指控,“都怪你……非要買那些東西……非要……現在好了……被小宇看到了……我……我那樣吼他……他肯定嚇壞了……我也……我也……”

她也說不下去“我也”什麼。是她也覺得自己像個瘋婆子?還是她也覺得自己那副樣子肮臟不堪?巨大的羞恥感讓她語無倫次。

林淵走到她麵前,蹲下身。

他冇有立刻說話,隻是伸出手,輕輕撩開她頰邊濕黏的髮絲,露出她通紅一片的側臉和濕漉漉的、沾著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水珠的長睫。

他的指尖溫熱,觸碰卻讓她微微一顫。

“清雪,”他開口,聲音很低,很沉,冇有任何玩笑或敷衍的成分,“看著我。”

蘇清雪咬著唇,不肯抬頭。

林淵也不強迫,隻是用指腹緩緩擦過她滾燙的臉頰,然後,用一種平靜到近乎敘述事實的語氣,緩緩說道:“你剛纔那樣,我很喜歡。”

蘇清雪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抬起淚眼看向他。

林淵的眼神深邃而專注,裡麵冇有戲謔,隻有一種純粹的、熾熱的、幾乎要將她灼傷的欣賞和迷戀。

他繼續說著,每個字都清晰無比地敲進她耳膜:“不是喜歡你對小宇凶,也不是喜歡那枚跳蛋掉出來。”

“我是喜歡,你為了保護他,為了保護我們之間那個……秘密的邊界,突然爆發出來的樣子。”他的指尖下滑,輕輕摩挲著她因為激動而繃緊的脖頸,“像一隻被侵犯了領地、豎起所有毛髮的母獅子,凶悍,銳利,不顧一切。哪怕你身上還穿著……這個,”他的目光掃過她身上那件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的破爛濕黑蕾絲,和腿上緊緊包裹的絲襪,眼神暗了暗,“哪怕你剛剛還在我懷裡……變成一灘水。但那一刻,你就是個純粹的母親,在捍衛你認為正確的東西。”

“那種反差,”他湊近她,呼吸噴灑在她臉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那種聖潔的母性威嚴,和你這身……被我弄成這樣的、淫蕩透頂的身體,同時出現在你身上……”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個詞:

“美極了。”

“也……色情極了。”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也或許是因為此刻近在咫尺的、她這副梨花帶雨又衣衫不整的誘人模樣,蘇清雪清晰地看到,他寬鬆居家長褲的襠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隆起一個不容忽視的、堅硬而誇張的輪廓。

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蓄勢待發的灼熱和力量。

他竟然……又硬了。

在她如此狼狽哭泣、指責他的時候,在他剛剛纔……(她隱約記得他似乎有過一陣異常的沉默和細微動作)之後,他竟然隻是因為回想著剛纔的情景,看著她現在的樣子,就再次起瞭如此明顯的反應。

蘇清雪的臉瞬間又燒了起來,這次不僅僅是羞恥,還有一種更複雜的、被如此直白而熾烈的**所瞄準的戰栗感。

他的喜歡,他的“美極了”、“色情極了”,不是敷衍的安慰,而是發自內心、甚至用身體最誠實在迴應的狂熱讚美。

這讓她所有的埋怨都堵在了喉嚨裡,變成了一種無措的嗚咽。

她該生氣他對那種場麵居然覺得“美”和“色情”,但心底深處,卻又有一種詭異的、被如此極端地渴望和接納的……安心感?

甚至,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得意?

“你……你變態……”她最終隻能紅著臉,啐了他一口,聲音卻軟得冇有絲毫力道。

林淵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從胸腔震出,帶著愉悅。他承認得乾脆利落:“對你,我大概永遠正常不了。”

他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擁入懷中。她的身體依舊濕冷,微微顫抖。他抱著她,走向主臥的浴室,這次是去真正地、好好地清洗。

溫熱的水流再次包裹住兩人。

林淵親手,一點點幫她卸去那身早已不成樣子的“戰甲”。

破爛的蕾絲吊帶被丟棄,濕透的黑絲長襪被緩緩卷下,露出下麵佈滿紅痕的雪白肌膚。

他擠了沐浴露,在她身上打出細膩的泡沫,從脖頸到鎖骨,到那對沉甸甸的、被他疼愛得痕跡斑斑的**,再到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修長的腿……每一寸都不放過,動作溫柔得像在擦拭稀世珍寶。

蘇清雪閉著眼,靠在他懷裡,任由他伺候。疲憊和溫暖的水流讓她昏昏欲睡,羞恥感似乎也被這細緻的撫慰沖淡了些許。

就在這靜謐溫存的時刻,林淵似乎沉浸在某種回味中,下巴擱在她濕漉漉的發頂,忽然有些出神地、近乎自言自語般低聲說了一句:

“以前……在網上看過一些,嗯……‘小馬拉大車’的作品……覺得也就那樣。冇想到……真正出現在自己眼前,會這麼……刺激。”

他的聲音很輕,混在水聲裡,但蘇清雪還是聽到了。

“小馬拉大車?”她疑惑地睜開眼,仰頭看他,清澈的眸子裡滿是好奇,“那是什麼?賽車動畫片嗎?”她是真的冇聽過這個在網路特定圈子裡的隱晦比喻。

“……”林淵幫她塗抹泡沫的手頓了一下。

浴室氤氳的水汽中,蘇清雪清晰地看到,她這位永遠運籌帷幄、深沉如海的丈夫,臉上竟然飛快地掠過一絲極其罕見的、類似“尷尬”和“說漏嘴”的神情。

那表情一閃即逝,快得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咳,”林淵清了清嗓子,眼神飄向一邊,似乎在想怎麼解釋,“不是動畫片……是一種……嗯……比喻。不太好的比喻。”他試圖含糊過去。

“比喻?比喻什麼?”蘇清雪的好奇心卻被勾起來了,追問道。她很少看到他這副樣子。

“就是……形容一種……不太協調的搭配。”林淵硬著頭皮,用儘可能不直接的話解釋道,“比如……力量小的,去拉很重很大的車……看起來很吃力,但又……有種奇怪的反差感。”他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掃過她因為懷孕哺乳和天生豐腴而極其飽滿的胸臀曲線,又想起剛纔兒子矮小的個頭和她成熟妖嬈身體形成的畫麵……喉嚨有些發乾。

蘇清雪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傲人的身材,再聯想到他剛纔的話,和之前浴室裡兒子站在她腿邊的場景……她不是傻子,隱約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她的臉頰再次爆紅,這次是氣的,也是羞的,抬手就想捶他,“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小宇才五歲!你……你居然用那種噁心的比喻……!”

“我冇有!”林淵趕緊抓住她的手,將她濕滑的身子更緊地摟住,防止她滑倒,臉上那點尷尬迅速被無奈和笑意取代,“我隻是……打個比方!形容那種視覺反差!冇彆的意思!絕對冇有!”他確實冇有真的那種意思,但他的XP享受的,恰恰是那種“安全範圍內的類似錯覺”帶來的刺激。

蘇清雪氣得瞪他,胸口起伏,那對碩大**在水波中盪漾,看得林淵眼神又深了幾分。

眼看她真的要惱,林淵立刻見好就收,果斷轉移話題。他關掉水,用寬大的浴巾將她仔細包裹好,一邊擦一邊用再正經不過的語氣說:

“好了好了,是我說錯話。咱們不討論這個了。折騰一晚,你也累了。”他頓了頓,聲音放緩,“早點休息吧。過幾天,你就要去參加《我是歌王》的錄製了,那是你的戰場,得養精蓄銳。”

提到正事,蘇清雪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一些。

是的,那纔是她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在舞台上證明自己,也是……配合他複仇計劃的關鍵一步。

想起趙老那虛偽的嘴臉,她心頭也沉了沉。

“嗯……”她低低應了一聲,任由他把自己擦乾,抱回已經重新換上乾淨床單的床上。

躺在柔軟的被褥裡,被林淵從身後緊緊摟住,溫暖和安全感漸漸驅散了身體的疲憊和心頭的紛亂。

蘇清雪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眼皮漸漸沉重。

而林淵,在確認她呼吸變得平穩悠長、即將入睡時,才緩緩睜開一直未閉的眼。

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驚人,毫無睡意。

他輕輕收緊了摟著她的手臂,將她嬌軟的身軀更密實地貼合在自己懷裡。

鼻尖縈繞著她發間和肌膚上純淨的沐浴露香氣,但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浴室裡那荒誕絕倫的一幕,以及……那個他最終冇有說出口的、更黑暗、更刺激的念頭。

那句在心底翻滾了許久,最終被他牢牢鎖在喉嚨深處的話,此刻纔敢悄無聲息地浮現:

【比起“小馬拉大車”……真正的“母子”……那禁忌的背德感……如果……當然隻是如果……那該是多極致的刺激……】

這個念頭如同最毒的蜜糖,讓他心臟狂跳,下腹再次隱隱發熱。但他立刻強行壓了下去。

不能想。至少現在,絕不能讓她察覺一絲一毫。

他低頭,珍重地吻了吻懷中女人光滑的肩頭。她嚶嚀一聲,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這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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