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陰陽分水印,本源封印
漆黑如墨的邪尊本源攜著同歸於盡的狠厲直衝而來,所過之處,江底暗流被撕得粉碎,陰冷刺骨的邪氣幾乎要將周遭的岩石都凍裂。這縷本源雖隻剩殘軀,卻融合了深淵底部積攢千年的怨煞之氣,威力比起先前本體出手,更添了幾分同歸於盡的瘋狂。
我站在金光護罩之中,神色沒有半分動搖。凡境後期的陽氣在體內奔湧如雷,鎮淵牌懸於胸前,不斷灑下金色的光雨,每一滴光雨落下,都能將周遭翻騰的邪氣灼燒出一陣刺耳的滋滋聲響。
“冥頑不靈。”
我冷喝一聲,右手並指如劍,指尖凝聚起純粹的判官陽氣,淩空一點。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金光破指而出,如同刺破黑暗的利劍,徑直迎向撲殺而來的邪尊本源。
兩者相撞的瞬間,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隻有一陣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邪尊本源凝聚的黑影被金光瞬間洞穿,淒厲的慘叫在江底深淵中回蕩不休,黑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淡化,原本凶戾無比的氣息驟然暴跌。
它這才真正意識到,此刻的我,早已不是先前與它激戰的凡境中期判官,突破至凡境後期之後,我對陰邪的克製之力,已然達到了它無法抗衡的地步。
“判官……我不甘心!我蟄伏怒江千年,眼看就要化形超脫,你為何要斷我大道!”邪尊本源發出怨毒至極的嘶吼,黑影不斷扭曲,卻再也沒有衝上來的勇氣。
我緩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周身金光便強盛一分,江底的陰氣如同潮水般不斷後退。“大道?你以吞噬生靈魂魄、殘害沿江百姓為道,本就是逆天而行,陰司律例之下,你從誕生之初,便已是死罪。”
話音落下,我不再與其廢話,左手一抬,鎮淵牌驟然飛出,懸浮在邪尊本源上空。牌身之上,無數上古審判符文飛速亮起,化作一道道細密的金色鎖鏈,從四麵八方纏繞而來,瞬間將那團黑影死死捆縛。
鎖鏈收緊,邪尊本源發出痛苦至極的哀嚎,卻再也無法掙脫分毫。鎮淵牌本就是陰司鎮壓邪祟的至寶,對付它這縷殘魂本源,簡直是輕而易舉。
將邪尊本源徹底封印之後,我才轉過身,看向深淵中央那塊巨石。
陰陽分水印正靜靜懸浮在石台上,淡淡的金色靈光柔和卻威嚴,印身之上,陰陽雙魚與水紋符文交織流轉,即便沉寂千年,依舊散發著鎮壓水脈、淨化陰邪的磅礴氣息。僅僅是站在它麵前,我便能感覺到體內的判官之力變得更加平穩順暢,江底的戾氣也被壓製得蕩然無存。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這方古印。
觸手溫潤,沒有絲毫冰冷之感,反而有一股純正渾厚的力量順著掌心湧入體內,與我的陽氣、判官權柄完美相融。下一瞬,一段關於陰陽分水印的資訊自動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此印可分水斷流、鎮壓水脈陰邪、操控江河水勢,更是開啟江北鎮邪塔的鑰匙之一。
握穩古印的刹那,江底猛地一震,原本翻騰不休的暗流瞬間平息,彌漫在深淵中的陰氣以驚人的速度消散,那些躲藏在暗處的水鬼怨魂,更是嚇得瑟瑟發抖,紛紛匍匐在地,不敢有半分異動。
一件上古陰司法器,終於重歸判官之手。
我將陰陽分水印收入懷中,又看了一眼被鎮淵牌封印的邪尊本源,眸中閃過一絲沉吟。按照陰司秘令所言,我需將它押往江北鎮邪塔,而鎮邪塔遠在千裏之外,一路之上必定危機四伏,這邪尊背後的陰邪組織,絕不會坐視它被押走。
而且怒江之事雖暫告一段落,但邪尊殘留的勢力、江底隱藏的暗線,以及那股籠罩江北的龐大陰邪組織,都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思緒。當下最要緊的,是先離開江底,穩固境界,整理所得,隨後便立刻啟程前往江北。
我抬手召回鎮淵牌,將封印著邪尊本源的令牌收好,周身金光一縱,如同一條金色遊龍,順著江水飛速向上遊去。不過片刻,便破水而出,立於江麵之上。
天色已然微亮,東方泛起魚肚白,清晨的江風帶著濕潤的水汽吹來,令人心神一清。經過一夜激戰與突破,我不僅修為大進,還尋回了陰司重寶,生擒了怒江邪尊,可謂收獲頗豐。
但我心中沒有半分鬆懈。
我很清楚,這一切,僅僅隻是開始。
怒江隻是江北地界的一隅,而隱藏在暗處的陰邪組織,纔是真正的心腹大患。等待我的,將是更加凶險的旅程、更加強大的敵人,以及陰司深處,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最後看了一眼平靜無波的怒江,身形一動,不再停留,朝著江北的方向疾馳而去。金光劃破清晨的天際,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流光。
而在我離去之後,怒江沿岸的村落之中,無數百姓走出家門,看著不再翻湧黑浪、不再散發邪氣的江水,紛紛跪地叩拜,感激判官斬除邪祟,護佑一方平安。
隻是他們不知道,那位一夜之間橫掃怒江邪尊的少年判官,已經踏上了一條更加艱險、也更加壯闊的陰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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