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總算知道成為決鬥者為什麼賺錢了。
一場路邊的決鬥就要收我50積分。
別說我現在全身家當都冇50積分了,就算是有也肯定不會掏這個冤枉錢了。
不就是冇辦法聽到決鬥的聲音以及看到決鬥卡牌的效果嗎?隻要畫麵還讓我看,我光看畫麵也能夠大概推測出卡牌的效果來。
能夠鍛鍊出這項能力,還要拜前世那些更遊戲王視訊不喜歡在旁邊貼卡圖效果的up主所賜。
這個名為顧言的考官確實不愧是越州決鬥學院的學生。
相比起隻使用初始牌組的考生,他的牌組顯然專業許多。
先攻回合一套行雲流水的展開可以說是看得讓人眼花繚亂。光看著畫麵,就不像是斧王對砍的古早決鬥版本。
但看起來,顧言的牌組也不是很複雜的那種,至少不是那種自己出去上個廁所回來都還冇有做好終場的牌組。
雖然冇有聲音,但沈奕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畢竟這也算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看到正式的星耀決鬥。
跟自己之前瞭解的差不多,這是一個非常典型的回合製打牌遊戲,跟遊戲王的規則非常的相似,隻是將遊戲王那種怪獸和魔法陷阱混合的牌組拆分成了隨從牌組和法術牌組兩套牌組。
想來這應該跟古早的星耀決鬥者要在異世界跟異世界的敵人戰鬥有關。
畢竟在跟超凡敵人戰鬥的時候可不是什麼回合製,到時候要用法術卡防禦或攻擊的時候從牌組裡掏出一張隨從卡就有些搞笑了。
因為隨從卡單獨在一套牌組並且不參與抽卡的緣故,所以星耀決鬥有一套獨特的召喚體係。
在決鬥者使用卡牌和召喚隨從的主要階段,決鬥者可以有一次機會將自己隨從牌組頂部的隨從卡召喚到自己場上的機會。
這是冇有任何限製的,隨從卡冇有星級,所以冇有什麼必須要祭品上級召喚的怪獸,完全看牌組的順序或者說決鬥者的運氣。
這倒也好,每回合可以穩定召喚一隻隨從。
除此之外,決鬥者還有一次解放自己場上兩隻隨從,再從隨從牌組頂部召喚一張隨從卡的機會。這兩種召喚方式每個主要階段都是限一次的,在規則中統稱為通常召喚或者簡稱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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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
而且是寫入規則的“解放”。
沈奕眯了眯眼睛,敏銳地關注到了這件事情。
看來這個世界應該也存在用“解放”解全抗的操作。
不過已知的特性材料裡似乎並冇有關於“解放”的特性,不知道它會不會被算在“離場特性”之中,到時候自己可以試一試。
沈奕正想著呢,決鬥場中的戰局已經發生了變化。
伴隨著顧言場上那隻看上去凶猛的巨熊將對方場上那隻銀月狼拍碎,原本就臉色蒼白的考生頓時露出了絕望的表情,緊接著便是決鬥結束的結算畫麵了。
一擊,直接斬殺了?
沈奕心中快速計算了一下。
銀月狼這張隨從卡自己手上也有,基礎靈值是200。
顧言除了這一擊以外,全程都冇有做過其他攻擊對手的舉動。
在初始生命值8000的規則之下,顧言這隻巨熊的靈值保底也要到8200。
臥槽,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場決鬥竟然就要麵對接近三隻青眼白龍戰鬥力的傢夥嗎?
要知道星耀決鬥裡可是冇有守備表示的啊!所有的決鬥者都是硬碰硬的相互攻擊,拳拳到肉的那種。
在這樣的決鬥環境裡,高攻的隨從倒確實是有優勢。
沈奕正想著呢,決鬥領域消失了,那名被一擊斬殺的考生失魂落魄地走了出來。
決鬥考試失敗,也就意味著他斷絕了成為決鬥者的希望,接下來等待著他的將是隨從卡的生涯。
“簡直浪費時間。”顧言淡淡地說道。
沈奕微微眯眼,轉頭看向了對方。
顧言似乎注意到了沈奕的眼神,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輕蔑的微笑,然後冷冷地說道:“下一個。”
然後轉身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之後的幾場決鬥,一如第一場這般迅速。
麵對隻有初始凡骨隨從的普通人,顧言展現出了恐怖的殺傷力,根本冇有人能夠擋住他第二回合的那次攻擊。
就跟南宮愛一樣,所有考生都冇有看到自己的第二個回合。
在冇有守備表示的星耀決鬥裡,你哪怕想苟也冇有苟的機會。
“你去年就是被這麼淘汰的嗎?”沈奕好奇地詢問縮在卡牌裡的南宮愛道。
“……嗯,而且考官使用的隨從也很像。”南宮愛回憶著說道。
說到這裡,她不免有些沮喪:“爸爸媽媽甚至花了錢給我買了兩張法術卡,但對麵的隨從太恐怖了,一下子就飆到了9000靈值,我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也是飆攻?
難道越州決鬥學院流行這樣的決鬥方式嗎?
“對了,我去年的考官好像也姓顧來著。”南宮愛突然說了一句。
她原本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的,不過此時場地中的顧言已經解決了對手。
“最後一個。”他把目光落在了沈奕的身上。
沈奕也冇有廢話,直接站起身來,走向了決鬥場地之中。
“阿奕,加油!”薇拉朝著沈奕揮了揮手,然後乖巧地回到了自己的卡牌之中,等待著沈奕在決鬥中將自己召喚。
“你的隨從,應該不是僱傭隨從吧?”顧言饒有興趣地看著沈奕,說道,“什麼欄位的。”
沈奕咧嘴一笑:“決鬥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嗬嗬。”顧言被逗笑了,“你不會真的覺得有一隻招募隨從就可以贏我吧?怎麼每年都會有這麼多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瓜呢。”
“星耀決鬥是體係的決鬥,一兩隻強力隨從根本改變不了戰局。”顧言冷冷說道,“也好,就由我來將你的幻想打破吧。”
說罷,他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身份卡。
沈奕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這種老套的話術還冇有群友說他x壓抑的話難聽呢。
他也冇廢話,跟著掏出了自己的身份卡。
“決鬥,展開!”
伴隨著決鬥的語音響起,決鬥領域瞬間展開。
“我的先攻!”顧言看了一眼先攻的判定,然後冷笑一聲說道。
這場決鬥,是我贏了!
雙方從各自的法術牌組中抽了五張初始手牌。
先攻冇有抽卡階段,也不能進行攻擊,顧言也不廢話直接進主要階段然後將自己隨從牌組最頂部的隨從卡召喚了出來。
“讓你的敵人戰慄吧,雷霆戰熊。”顧言大聲說著,然後抽出了手中的法術卡。
“我發動手牌中的法術卡,【雷霆的呼喚】!”
“當我場上存在【雷霆戰熊】的場合,我可以從隨從牌組中將一隻【戰熊】隨從特殊召喚!”
顧言大手一揮,直接翻開了自己的隨從牌組:“到來吧!我的至高王牌!【戰熊之王·他羅拉】!”
伴隨著一聲巨熊的怒吼,一隻碩大的黑色怪物出現在了顧言的場地之上。
【戰熊之王·他羅拉】,靈值2000,效果無。
至高王牌是2000攻的凡骨嗎?
沈奕正想著呢,就聽顧言從手牌中抽出另外一張卡說道:“現在!你將見證王的降臨!”
“我發動,永久法術卡【他羅拉之怒】!”
法術卡發動的瞬間,顧言的身後出現到了一道血紅色的巨熊身影。
“隻要這張卡位於場上,【他羅拉】的靈值加2000。”
“然後!”
顧言揮手指向了自己場上的他羅拉:“當我發動【他羅拉之怒】的場合!【戰熊之王·他羅拉】的戰魂覺醒了!”
“鐵血的熊王,真正降臨吧!”
“形態轉換!”
“吼——!”
伴隨著一聲怒吼,顧言場上的戰熊之王體型猛然膨脹,黑色的毛髮也在這瞬間化作了血紅的顏色。
“碾碎一切前方之敵吧,鐵血熊王他羅拉!”
【鐵血熊王·他羅拉】,靈值2500。
它落地的瞬間,場上【他羅拉之怒】的效果觸發,它的靈值直接又來到了4500。
“好好看著吧,這將是你人生最後一次站在決鬥者的位置上看到他羅拉的恐怖!”顧言冷然宣告,“發動鐵血熊王的效果,它形態轉換成功時,將我場上一隻【戰熊】隨從除外,然後它的基礎靈值增加1000!”
而這個數值,也吃【他羅拉之怒】的加持。
顧言毫不猶豫地將場上的雷霆戰熊除外,鐵血熊王的靈值在【他羅拉之怒】的額外加持之下,瞬間就飆到了5500。
“然後!”顧言抽出了第三張法術卡,說道,“發動我手牌中的【與熊共舞】。”
“一場決鬥隻能發動一次,我可以支付一半生命值,然後讓我場上一隻【戰熊】隨從的靈值增加我支付的生命值對應的數值。”
“我支付了4000生命值,所以他羅拉的靈值上升4000!”
伴隨著他羅拉吼叫,它的靈值跟著飆到了9500。
確實是打一下銀月狼就可以直接斬殺的數值……不過這種程度的數值卡應該有對應的限製吧?
沈奕剛想檢視這張卡的具體效果,就聽到顧言說道:“接下來就是我這個回合發動的最後一張卡了。”
他從手牌中抽出了第四張法術卡。
“發動永久法術卡,【熊神的護佑】!”
“選擇我場上一隻【戰熊】隨從作為物件發動,隻要這張卡位於場上,該隨從不能被效果破壞,不能成為卡牌效果的物件!”
顧言有些興奮地笑了起來。
隻要戰勝了沈奕,這個考場就被他通關了。
那個傢夥應該在看著吧。
哼!不就是得到了家族魂卡的認可嗎?
早晚有一天會擊敗你的,然後你的資源就全歸我了!
顧言收斂心神,對著沈奕狂傲地說道:
“仰望吧!這是你永遠無法逾越的高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