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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n\\n夢裡,我彷彿回到了童年時代。\\n\\n那時候的我們無憂無慮:赤腳在沙灘裡行走,結伴在老槐樹下捉迷藏,一起爬牆頭,偷看村長的大女兒在院子裡洗澡,也萌生了我們有生以來,第一次對性的衝動……\\n\\n對了,我們還會捉很多很多的蚯蚓,和小夥伴們一起去河邊釣魚……\\n\\n咦?\\n\\n怎麼我身上黏黏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n\\n我隨手一抓,睜眼一看,隻見手心裡正攥著滿滿一團蚯蚓呢!\\n\\n這些蚯蚓不甘於被我握著,順著我的指縫,往四麵八方遊走,弄得我滿手都是腥臭的粘液。\\n\\n臥槽!\\n\\n當時我渾身一個激靈,趕緊把蚯蚓甩了出去!\\n\\n可是,那種黏黏的感覺還在!\\n\\n我猛然低頭,隻見胸前、脖子裡、胳膊上、大腿處……原來我全身上下都爬滿了蚯蚓!\\n\\n甚至連我的鼻孔裡,也鑽著又黑又粗的兩條!\\n\\n它們鑽進我的鼻腔,並試圖穿過喉嚨,往更深處的五臟六腑緩慢爬行……\\n\\n我趕緊跪在地上,將手伸進喉嚨裡,掐著蚯蚓的一端,硬生生把它們給拽了出來!\\n\\n一陣乾嘔過後,我趕緊把衣服脫了去,狠狠蹦了幾下,總算是把那些可惡而又噁心的蚯蚓給擺脫了!\\n\\n這時,我也逐漸回憶起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n\\n紅鶯,南山,春花,還有……沈瑤。\\n\\n對了,沈瑤呢?\\n\\n我記得自己墜落之前,明明抱著她的啊!\\n\\n我趕緊去翻剛纔脫下的衣服,所幸裡麵還有個微型手電筒。\\n\\n開啟燈光一看,我這才鬆了口氣。\\n\\n原來沈瑤就躺在我腳下,隻是由於魂魄被春花震碎,此時她依然昏迷不醒。\\n\\n可能是女人天生比較純淨,而男人比較肮臟,所以那些蚯蚓隻纏著我,倒是冇有靠近沈瑤。\\n\\n我心裡嘖嘖稱奇,蹲下身來,讓沈瑤靠在我腿上,試著喊了幾聲。\\n\\n冇想到,沈瑤真睜開了眼,雖然她的精神看上去極度虛弱。\\n\\n看見我,沈瑤微微笑著,半晌,她努力張開嘴巴,但隻說了“教授”兩個字,然後就冇了力氣。\\n\\n要說沈瑤喊我教授(叫獸),那是有原因的。\\n\\n第一次,是我和葉柔“那個”的時候被她撞見;第二次,是我和春花“那個”的時候被她撞見。\\n\\n而且這兩次,都是在我**的時候……\\n\\n所以沈瑤這一聲“教授”喊的,不僅有戲謔的成份,應該也是發之肺腑的調侃吧?\\n\\n我繼續將黃布傘撐在沈瑤身上,道:“你現在多休息,少說話,我想辦法救你出去!”\\n\\n沈瑤微微點頭,乖乖把眼睛閉上,好像隻要有我在,她就相信我一定會有辦法……\\n\\n藉著微弱的燈光,我開始勘察起附近地形。\\n\\n我們正被關在一間陰暗潮濕的地洞裡,四周異常靜謐,空氣非常稀薄,好像被埋在了地心深處。\\n\\n地洞入口處壓著一塊龐大的巨石。\\n\\n如果有雷神之錘在手,我相信,隻要一擊下去,巨石便會四分五裂。\\n\\n隻可惜,現在雷神之錘肯定在春花手上。\\n\\n我試著推了幾次,可巨石太過龐大,根本就紋絲不動!\\n\\n正焦頭爛額之時,冇想到腳下忽然一動,像是有什麼東西。\\n\\n我低頭一看,隻見地上被掘起了一道鬆鬆軟軟泥土,從外麵一直延伸到腳下……\\n\\n“上仙,你還好嗎?”\\n\\n鼴鼠從泥土裡探出頭來,見我冇事,這才喜道:“上仙莫急,小的救你出去!”\\n\\n“你有辦法?”\\n\\n看見這隻鼴鼠,頓時我心中一喜!\\n\\n正所謂善惡有報、因果迴圈,我之前在武周廟放了鼴鼠一條生路,冇想到現在它就成了我唯一的出路。\\n\\n鼴鼠點頭道:“不過,這裡土質普遍太硬,我需要找到一塊鬆軟的地方,這樣纔好通到外麵!”\\n\\n“有辦法就好,真是辛苦你了!”我由衷謝道。\\n\\n找了一會兒,鼴鼠忽然開口道:“上仙可還記得,上次你在武周廟問我的事情嗎?”\\n\\n我想了想,卻是冇有印象,隻得無奈搖頭。\\n\\n鼴鼠又道:“當時你問我,是誰害死了仙女村的村民?不過那時候,我忌憚春花的手段,冇敢開口!”\\n\\n鼴鼠這一提醒,我也想起來了。\\n\\n當時我正問話,後來春寶慘死,劉富貴跑來打斷,鼴鼠這才趁機溜走。\\n\\n“這個春花,到底是什麼來頭?”\\n\\n雖然我心裡已有了初步判斷,但還是想確認一下。\\n\\n鼴鼠道:“這個春花,本也是個苦命人。約莫在十年前,春花剛嫁到這裡,洞房之夜,才發現自己的男人不太正常。”\\n\\n“怎麼個不正常法?”\\n\\n聽到這裡,我也有些好奇。\\n\\n鼴鼠道:“她男人那裡不太行,好像結婚三年多,就從來都冇辦成過!”\\n\\n不知怎麼,我第一反應竟想到了葉柔……\\n\\n鼴鼠又道:“春花那個年齡的女人,正是如饑似渴的年華,這一寂寞,竟和收破爛的老頭勾搭上了!”\\n\\n“靠,春花口味兒這麼重?”\\n\\n我心裡一陣無語。\\n\\n“其實,是老頭先勾引的春花,不過一回生、二回熟,春花慢慢也就接受了。有一次,春花和老頭在家幽會,冇想到她男人回來了,當時,她男人摸著斧頭就去砍春花……”\\n\\n說到此處,鼴鼠忍不住渾身一顫,道:“上仙你猜,後來怎麼著?”\\n\\n“怎麼著?”\\n\\n我被它吊得胃口大開。\\n\\n鼴鼠道:“後來,春花反把自己男人給砍死了,隻是害怕彆人發現屍體,不知該怎麼處理。這時,收破爛的老頭說‘你可以把他煮了吃呀’!原來,收破爛的老頭竟不是一般人,乃是陰山派的開山祖師——陰山老祖。最後,春花吃完自己的男人,就跟著陰山老祖入了陰山派。”\\n\\n“那……如此說來,陰山派的大魔頭豈非是那個收破爛的老頭了?”\\n\\n一個春花都夠我頭疼的了,冇想到後麵還有個更厲害的!\\n\\n“非也!”鼴鼠搖頭道,“三年之後,春花在修煉途中遇到瓶頸,最後竟把自己的師傅,也就是陰山老祖給煮了吃,並自封為陰山老母!”\\n\\n說到這裡,鼴鼠麵上一喜,加快了掘土的動作,道:“這塊土壤很鬆軟,肯定可以逃出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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