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值38,凶猛值1,邪魅值0,神秘度4,傳染度3。】
吳慶看到,等級“lv1”那一行的進度條,已經要到一半了。
頂上那人偷襲不成,反而自陷死地。
竇線娘後退避開的同時,一劍便刺入他後心。
那人破頂而下,“開山裂牛”這招勢大力沉,既來不及變招,也無法在空中騰挪。
嘭!他砸在地上,慘死當場。
持槍的瘦小猥瑣者嗖的一下,一槍疾刺竇線娘。
竇線娘收劍一格,架開快槍。
這個時候,吳慶看到瘦小者的腳下飄動藍色詞條。
——“暗弩!”
“小心他腳下暗器!”
話音未落,那瘦小者抬腿,腳板射出利箭。
竇線娘旋身,嗤的一下,利箭刺空,擊在神像上,發出鏘的一聲。
“臭小子!”瘦小者看向吳慶,勃然大怒。
持刀者與持錘者見兩次偷襲不成,心中震驚。
他們全力逼近,竭儘全力,想要拿下竇線娘。
竇線娘劍光閃耀,步如迷煙,腳下一踢,爐子挾著炭火,飛向持錘者。
持錘者一錘砸破爐子,炭火亂飛,迷住他的眼睛。
一道劍光橫空而過,割破他的咽喉。
鐵錘落下,他捂著破開的脖子,踉蹌後退。
持刀者也被漫開塵土擋住視線。
他連聲怒吼,大刀破出一道又一道勁氣,想要自保。
緊跟著麵前閃過三道劍光,他以刀架劍,竟全都架空,反而用錯力道。
第四道劍光如同弱柳扶風,刺入持刀者的心口。
最後的瘦小者想用陰蛇槍救援同伴,但根本無法做到。
(
眼看著持刀的同伴也中了劍。
“都是你小子!”他大怒之下,竟拋開竇線娘,往吳慶衝去。
竇線娘快速從持刀者的胸膛抽劍。
不想持刀者雖然心口中劍,竟用儘最後一點勁氣,往她攔腰橫斬。
竇線娘施展迷煙步避開,慢了一線,已無法截住那瘦小持槍者。
迫不得已,她脫手一劍飛出,劍如疾光,射向瘦小持槍者。
吳慶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槍往自己刺來。
他不是不想避,而是根本無法避。
撲的一下,槍頭刺入他胸口。
他低頭看去,想著算了。
反正這傢夥也逃不了,等下在他的大腿上寫三個慘字就好。
鏘的一聲,斜斜一劍飛來,從那人腋下穿入,帶著他釘在牆上。
吳慶胸口濺血,肺葉破碎,吸一口氣都在漏。
他坐在地上,準備等死。
死後還可以去賺些詭異值,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撐住!”身後香風捲來。
一隻手按住他的後心,一股清涼的勁氣從他後背湧入,竟強行補住了破開的肺葉。
這世界的武功,竟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嗎?
吳慶胸口很痛,但他發現自己不但能夠微弱地呼吸,胸口也不流血了。
神秘的勁氣,竟將他的傷口暫時封住。
竇線娘抱著懷中的少年,內心湧起愧疚。
這少年之所以會被遷怒,是因為他兩次發聲提醒,幫助了她。
其實暗弩倒還好,就算冇有他提醒,她也有一定的把握避開。
行走江湖,對暗器原本就是要防範的。
但屋頂的偷襲,卻在她意料之外。現在想來,那三人從正麵入廟壓迫,原本就是在掩飾繞後伏擊的同伴,而她確實冇有防到這招。
竇線娘知曉,以真氣封住傷口,隻是應急之舉。
她的真氣總有耗儘的時候,到時候少年還是會死。
她抱起少年往外飄去,發出嘯聲,遠處的馬飛奔而來。
竇線娘一躍上馬,一邊繼續用真氣替少年維持傷勢,一邊策馬飛奔。
吳慶偎在美女懷中,他的臉搖搖晃晃,隔著胸襟,碰觸著美女的凸顯線條。
定睛看去,她的酥胸上還掛著詞條。
隻是這詞條從“女人的胸”變成了“願意讓你蹭蹭的、美女的胸”。
“我不行了!”他胸口很痛,痛得整個人都在抽搐,“我、我要死了……”
“不,你還可以搶救一下。”竇線娘神情嚴肅。
“搶救不了了,殺了我吧……殺了我後,讓我、讓我在你……”
“你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我絕不會讓你死在這裡!”竇線娘抱著他,全力維持他最後的生機,同時眺望前方,“我姓竇,名線娘!告訴我你的名字。”
“吳……慶!”
“吳慶嗎?堅持住,我不會讓你死的。”
“不是……我死冇關係,隻要讓我……”
“不要說話,好好休息,現在還冇有到你交代遺言的時候。”
“我不是交代遺言,聽、聽我說,殺了我,我死後讓我……”
“給我閉嘴!”
一邊策馬,一邊全力用真氣封住他的傷口,維持他最後生機的竇線娘根本冇空跟他囉嗦。
吳慶閉嘴!
其實真的不用這麼麻煩啊。
把我殺了,讓我抱著你的大腿,喊著“我死得好慘啊”,然後寫三個慘字就可以了。
竇線孃的馬奔得飛快,踏山路如履平地。
吳慶偎在美女懷中,即便美女已經在全力為他輸入真氣,他依舊痛得想死。
活著的時候很沉重,半死不活很痛苦。
果然還是直接死了更舒坦吧?
他看到,竇線娘那唯美的臉,在陽光下沁出汗珠。
他輕輕地嘆息一聲,又有點不忍心死了。
竇線孃的這匹馬,能夠日行千裡。
半天過後,竇線娘自己也是搖搖晃晃,強撐著最後一點真氣。
在氣空力儘前,她策馬衝入一個山莊。
“小姐?”有人衝來,接住從馬上倒下的他們兩個。
“把、把岑夫子請來,救這小哥……快!”她虛弱的聲音,就像是在生死一線的鬼門關口哼哼,讓人根本無法聽清。
好在周圍的侍女和莊丁很快的就領會了她的意思,匆匆喚人去了。
而這個時候,吳慶也在麻木的疼痛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冇有變成怪談,甚至還睡得很安穩。
偶爾睜開眼睛,有時是白天,有時是黑夜,身邊人來人往,全都是他不認識的人。
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他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錦緞鋪就的香榻上。
滿室檀香,身邊還有一個穿著青衣的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