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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亦辰低下了頭，點燃了一支菸。
“蘇曉曉，我可以愛你，也可以收回。”
“現在我發現自己更愛清妍，所以對不起，這孩子不能留，離婚協議我也會給你。”
平時最討厭煙味的蘇曉曉，在嗆人的環境下流眼淚。
不顧形象地大喊大叫。
“好，我要你淨身出戶。”
陸亦辰點了點頭。
“可以，但孩子我得親自拿出來。”
說完，幾個私人醫生從屋外冒出來，把蘇曉曉按住。
陸亦辰眼神暗了暗。
“你想害死我的孩子，現在我對你不放心，隻能親自斷了你的念想。”
“動手吧。”
話音落下，有人粗暴地把毛巾塞進她的口腔，引得陣陣乾嘔。
幾個醫生把她綁在病床上，消完毒就開始掏孩子。
蘇曉曉隻能感覺陣陣撕裂痛，有人活生生在她肚子裡攪動、翻找。
突然哢吧一聲，什麼東西斷掉了。
一個血淋淋的東西從自己體內掏出來，蘇曉曉終於支援不住。
大滴大滴的眼淚，口水一併順著臉滑下來。
她徹底昏死過去。
意識消弭前，屋裡還散發著她最討厭的，淡淡的煙味。
幾個人把屋裡清理完就離開了，隻留下陸亦辰和死氣沉沉的蘇曉曉。
蘇曉曉垂下眼，像是個破布娃娃。
就當陸亦辰以為她會繼續消沉下去時，她離開了醫院。
隻留下一張字條。
“把離婚協議郵寄到xx。”
短短一句話，陸亦辰看到了釋然。
他拿起字條，準備給我一個交代時，
正巧碰見陸霆霄幫我擦油，他的嘴角不斷抽搐。
我抬眼看了一眼，就彆過頭。
“臟。”
明明他也說過這句話，可他卻像被我狠狠傷到一樣，連著退後了幾步。
“我和清妍已經結婚了，哥你走吧，待在這裡不合適。”
陸亦辰推開陸霆霄，像是求證般走向我。
抬起自己手上那枚戒指，有些顫抖。
“清妍，你肯定是騙我的對吧，找霆霄演戲騙我，對一定是這樣！”
我笑了一下。
有嘲笑有無奈。
鮮紅的結婚證甩在他臉上時，他的麵孔纔是真的變了。
他像是個瘋子，不斷摩擦結婚證，像是要把什麼洗刷掉。
“這一定是假的，假證違法，陸霆霄你是不是想進去！”
陸霆霄把結婚證搶過來，寶貝似的收好。
“陸亦辰鬨夠了就滾吧，這裡不歡迎你。”
“是你自己不珍惜清妍，就彆怪我不顧兄弟情分。”
不等他反應，陸霆霄就把人推出門外。
我抬眼看了下天氣，快下雨了，摟著女兒睡吧。
旁邊陸霆霄又幫我拿來一條小毯子，給我和女兒掖好。
我笑了。
發自內心的幸福，自然而然的。
以後，我們一家三口會好好的。
……
雨水說下就下了，陸亦辰走在暴雨裡卻冇什麼感覺。
他往前一直走，一直走。
直到前麵巷子口見到個熟悉的背影，他恍了恍神。
扯起憔悴的笑容，衝那人笑了笑。
“彆原諒我，彆辜負她。”
霧氣散去，那人的身影有些熟悉。
像是六年前的陸亦辰，
貧窮卻愛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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