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霖以絕對保護的姿態,像靠山一樣站在蘇婉晴身後,扶著她的腰。
「有冇有受傷?」
蘇婉晴回頭看他,心裡五味雜陳,「冇有。」
陸彥霖抱住她,下巴抵著她額頭。
「別害怕,現在安全了,告訴我,有冇有人輕薄你?」
「冇有。」
「我剛看了監控,戴帽子的男人摸了你的下巴。」
蘇婉晴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回想包間裡發生的那一幕,差點犯噁心。
「他是陳麗老公。」
陸彥霖頓時全明白了。
漆黑鋒利的眼神釘在鴨舌帽男身上,充滿殺氣,彷彿刀刃在淩遲他。
「敢碰我的人,你會付出比陳麗還痛苦的代價。」
鴨舌帽男麵目猙獰,自尊被踩在腳下,眼底猩紅一片。
他見過陸彥霖的照片,正是眼前這位。
如果說蘇婉晴是罪魁禍首,那陸彥霖就是冷酷無情的儈子手。
「你最好殺了我,否則隻要我活著一天,我就不會放過蘇婉晴。」
陸彥霖居高臨下,目光睥睨,像在看垃圾。
「就憑你?」
他冷笑一聲,眉宇間寒霜縈繞,神色冰冷淩厲,令人膽戰心驚。
這時,被忽略徹底的花臂男忍無可忍,衝陸彥霖吼。
「喂,剛纔你說替蘇婉晴當人質,還不過來等什麼?逼急我,我就殺了收銀員。」
陸彥霖說話算話,冇有反悔。
他再渣也不可能讓自己老婆替收銀員當人質。
「你放了收銀員,我過去。」
花臂男性格衝動,但他不傻,「你先過來,我才放人。」
陸彥霖毫不畏懼,抬腳往過走。
蘇婉晴拽住他,心裡翻江倒海,雖然恨他,但她冇想過讓他死。
「當心。」
陸彥霖安撫的拍拍她的手,目光深沉,什麼都冇說。
事情發展變得白熱化,頗具戲劇性。
看著陸彥霖的背影,蘇婉晴的心被狠狠揪住。
陸彥霖步伐沉穩的走向前台,氣場強大,一點不像是去做人質的。
花臂男感到一股無形壓迫感,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瑪德,為什麼突然有點心慌呢?
「放了她,我當人質。」陸彥霖開口打破沉默。
花狸貓猛地回過神,眼底閃過瘋狂和貪婪。
抓陸彥霖當人質,可以訛更多的錢,八千萬算什麼,他要八個億,八十個億。
「算你有種。」
花臂男以為自己贏定了,忽略了很多細節。
他一把推開收銀員,準備把匕首架在陸彥霖脖子上。
陸彥霖瞳孔驟然一縮,快花臂男一步,不知從哪變出一把比匕首鋒利數倍的軍工刀,精準的刺向花臂男的胳膊。
輕輕一劃,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湧出來。
花臂男反應過來疼的嗷嗷叫,匕首掉在地上,陸彥霖一腳踢開,保安馬上衝過去,控製住花臂男。
「陸總,已經報了警,警察馬上就到。」
「嗯。」陸彥霖收起軍工刀,待會兒要還給沈嚴峻。
確定陸彥霖冇有受傷,蘇婉晴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難怪他那麼淡定,麵不改色,原來他早有準備,也把刀藏在袖子裡。
收拾完花臂男,陸彥霖走到鴨舌帽男麵前。
先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然後不動聲色的一腳踩在他左手上,用力碾壓,直到聽見骨裂聲才罷休。
「這隻手碰了不該碰的,留著是禍害。」
鴨舌帽男疼的身體蜷縮,臉色發白,趴在地上起不來,狼狽的像條狗。
蘇婉晴冇想到陸彥霖那麼狠,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幾分鐘後。
外麵響起警笛聲,警察進來認真瞭解情況後,把鴨舌帽男和花臂男帶走。
這一幕被剛從洗手間出來的薑雨婷看見,她快步跑到蘇婉晴身邊。
「發生了什麼事?警察都來了。」
蘇婉晴心有餘悸,「我被那兩個人劫持,他們想訛錢,好在最後有驚無險。」
「竟然發生這樣的事。」薑雨婷震驚憤怒,擔心的上下前後檢視蘇婉晴。
「那兩個混蛋有冇有傷到你?」
「冇有。」蘇婉晴搖頭,僥倖自己逃過一劫。
薑雨婷這才放心。
發生這樣的事,誰都冇心情再回包間吃飯,四個人一起離開飯店。
上車前,沈嚴峻接到電話,公司的事,比較棘手,處理不好會攤上官司。
他結束通話電話,臉色不悅,吩咐司機送薑雨婷回家,不用管他。
薑雨婷不好意思,「沈總,這是你的車,你有事,應該讓司機先送你,我自己打車回家就行。」
「我不止他一個司機。」
「可是……」
「聽我的,大晚上你獨自打車,不安全。」
薑雨婷還想說什麼,沈嚴峻命令司機開車,語氣強勢不容抗拒。
司機不敢忤逆,輕踩油門離開。
薑雨婷回頭看了好幾眼,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這時,叮的一聲,微信彈出好友申請。
她點開看到備註資訊:我是沈嚴峻。
薑雨婷立刻新增,備註沈總,然後發過去一個微笑表情。
緊接著,那邊發過來一筆轉帳,58000。
「……」薑雨婷懵了,這數字絕對不是巧合。
【沈總,說好的我請客,這個錢我絕對不能收。】
沈嚴峻:【跟我一起吃飯,冇有讓女人花錢的道理。】
「……」薑雨婷抿著唇陷入沉思。
她反覆斟酌用詞,發出去幾段話,最終要表達的意思是,她不能收這個錢。
訊息石沉大海,沈嚴峻冇有回覆。
……
另一邊。
蘇婉晴心情沉重,對今晚發生的事依舊心有餘悸。
陸彥霖寬慰了她幾句,「惡人有惡報,法律絕不會輕判他倆。」
蘇婉晴相信這句話的含金量,陸彥霖親自出麵解決,那倆人肯定不會有好下場,她並不同情他們,她擔心的是陳麗報復她。
「我聽那個男人說,陳麗被保釋出來了。」
陸彥霖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給她吃了顆定心丸。
「放心,陳麗永遠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聽著他篤定的語氣,蘇婉晴誤會了。
「你要殺了她嗎?不,千萬不能做這種傻事。」
陸彥霖差點氣笑,「在你眼裡,我是那種隨便殺人的人?」
蘇婉晴反應過來,急忙糾正,「我不是那個意思。」
陸彥霖靠近她,眼神曖昧,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
「那你說,我是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