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中心。
趙女士冷著臉走進大廳,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格外清脆響亮,彷彿戰鼓擂響。
光可鑑人的地麵映出她略顯扭曲的倒影,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淡淡香氛混合的味道。
「我找蘇婉晴。」趙女士的聲音冷得像冰,刻意維持的平靜下是洶湧的怒意。
前台是一位年輕的護士,不是昨天那位,她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女士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有預約才能探視,並且還需要客戶本人同意才行。」
「預約?」趙女士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聲音陡然拔高,引得大廳裡零星幾個來往的人側目。
「見她還需要預約?你知不知道蘇婉晴做了什麼好事!她勾引別人丈夫,破壞別人家庭,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你們月子中心也當寶貝一樣護著?」
護士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但依舊保持著專業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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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請您注意言辭,不要在這裡大聲喧譁。我們這裡入住的是產婦和新生兒,需要安靜的環境。如果您冇有預約,我不能讓您進去。」
趙女士氣不打一處來,控製不住憤怒的情緒,用力拍打了一下前台的桌麵。
「廢話少說,我今天非見蘇婉晴不可,把她給我叫出來,立刻!馬上!否則,我就把你們月子中心告上法庭,讓全社會的人看看你們這裡住的是什麼貨色。」
「女士,請您冷靜,您再這樣無理取鬨,我叫保安了。」護士也被激怒了,但仍在努力維持秩序。
趙女士不以為然,態度反而更加咄咄逼人。
「你叫啊,順便把你們經理也叫出來,我倒要問問,你們是怎麼做生意的,專門袒護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良心被狗吃了。」
趙女士越說越激動,言語愈發尖酸刻薄。
「是不是隻要給夠了錢,什麼臟的臭的都能往裡送?她蘇婉晴給了你們多少好處?」
大廳的吵鬨聲驚動了經理,一位身穿西裝套裙的中年女子快步走來,胸前別著「經理」的名牌。
「這位女士,請您先冷靜。我是這裡的經理,有什麼問題我們到辦公室慢慢談,請不要影響其他客人。」
趙女士冷笑一聲:「我跟你們冇什麼好談的,我今天來就是要讓蘇婉晴那個小賤人當麵給我一個交代,她敢做第三者,敢破壞別人家庭,就別怕丟人現眼!」
女經理外表不動聲色,良好的素養讓她不跟對方一般見識。
況且,陸太太怎麼可能是第三者,整個陸家把她寵的那麼好,生完孩子獎勵了她十個億。
「蘇女士是我們這裡的貴賓,不能接受任何未經預約的訪客。如果您繼續這樣,我們隻能請保安護送您離開了。」
「貴賓?」趙女士像是被這個詞刺痛了神經,聲音又拔高了一個度。
「她算哪門子貴賓?一個靠著勾引別人丈夫上位的女人,也配叫貴賓?我今天就站在這裡不走了,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經理:「……」
場麵陷入僵持。
樓上。
貴賓套房內,蘇婉晴剛哄兩個孩子睡著,她輕輕撫摸孩子的小臉,眼底流露出滿足的幸福,溫柔聖潔。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一位護士端著產後營養湯進來。
「陸太太,樓下大廳有位女士在前台大吵大鬨,說是要見您。」
護士將湯碗放在床頭櫃上。
「她說話很難聽,一直在罵人,經理出麵都勸不動她,她賴著不走,把咱們這搞得烏煙瘴氣。」
蘇婉晴的心猛地一沉,「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
「不知道。」護士搖頭,「看上去四五十歲,穿著講究,拎著名牌包,保養的很好,倒是挺有豪門貴婦的氣質,但她情緒非常激動,吵鬨起來跟瘋子差不多。」
蘇婉晴:「……」
結合昨天宋司承和薑語婷說的,她心裡猜到大概是誰了。
「小陳,麻煩你去大廳一趟,仔細聽聽她到底在說什麼,然後回來一五一十告訴我。」
護士點頭,悄聲退出房間。
蘇婉晴把營養湯喝完,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樓下花園裡精心修剪的樹木花草,心中五味雜陳。
她無心捲入別人的感情,更冇有精力再經營一段感情,因為宋司承,蘇曼和她母親誤會了她。
看來等不到出月子,現在就得解決這個問題,否則日後會有接連不斷的麻煩。
幾分鐘後,護士敲門進來,臉上帶著憤憤不平的表情。
「陸太太,那個女人姓趙,她一直在汙衊你,說你勾引她女婿,還說要把咱們月子中心告到法庭。」
蘇婉晴的拳頭微微握緊。
來人果然是蘇曼的母親。
她走到梳妝檯前,輕輕梳理了一下頭髮,眼神異常堅定。
「小陳,再幫我個忙,告訴經理,我同意見趙女士,請安排她到二樓的會客室,我十分鐘後下去。」
護士驚訝的睜大眼睛。
「陸太太,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見她,萬一她情緒激動打人怎麼辦。」
蘇婉晴已經做了決定,不會再更改。
「有些事情,逃避不如直麵,清者自清,我不怕。」
護士無奈的嘆口氣,「好吧,我去告訴經理。」
十分鐘後。
會客廳的門被輕輕推開,蘇婉晴在護士的攙扶下慢慢走進來。
她穿著簡單的月子服,外披一件淡粉色開衫,臉上未施粉黛,卻自有一種清麗脫俗的氣質。
「趙女士,你好,我是蘇婉晴。」
趙女士冷哼一聲,上下打量蘇婉晴,目光鋒利的像刀子。
「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月子期間有這麼好的氣色,難怪能勾住宋司承的心。」
蘇婉晴坐在沙發上,示意護士出去。
護士不放心,遲遲不走。
蘇婉晴:「放心,會客廳有監控,我很安全。我跟趙女士有話談,涉及到個人隱私,不希望第三個人知道。」
護士聞言,這纔出去。
趙女士看著蘇婉晴一言一行,鄙視的嘲諷,「你倒是裝的很淡定。」
蘇婉晴很平靜的收回視線,不卑不亢的看向對麵的趙女士,「我冇必要裝。」
趙女士翻了個白眼,懶得跟她繞圈子。
「我今天來,就是要問問你,為什麼要破壞我女兒的家庭,勾引宋司承。」
「我聽這的人叫你陸太太,這麼說你也是有家庭的人,你丈夫知道你在外麵水性楊花勾搭別的男人嗎?」
「還有,你生的孩子究竟是誰的,是你丈夫的種還是宋司承的!」
最後一句,激怒了蘇婉晴。
她眼神瞬間蓄滿冰冷的寒氣,跟之前判若兩人。
「趙女士,請你自重,不要血口噴人,否則,我也會把你告上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