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失魂落魄,紅了眼眶。
難怪昨晚,在喝了酒的微醺狀態下,宋司承都不願意與她親近,換做別的男人早就妥協沉淪。
更多精彩內容儘在
現在一切都說的通了。
蘇曼冇有勇氣走進月子中心。
她不敢想像那個時候看到的畫麵,她不想顏麵掃地,也怕自己失控做出偏激行為,把宋司承越推越遠。
蘇曼轉身,心灰意冷的返回車裡,眼裡黯淡無光,近乎絕望的眼神盯著月子中心那扇旋轉玻璃門。
兩個小時的等待,蘇曼在車裡坐的雙腿麻木,但比身體更麻木的是她的心。
當那道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門口時,她深吸一口氣,急忙拿起手機撥通宋司承的號碼。
撥號音在狹小的車廂裡格外刺耳,一聲,兩聲,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餵。」宋司承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一如既往的不冷不熱。
蘇曼故作鎮定,關心的問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溫柔正常,「落地海市了吧,酒店安排的怎麼樣?」
宋司承:「安排好了。」
「有助理跟著你嗎?」
宋司承麵無表情,「有。」
蘇曼:「好,有個人照顧你,我就放心了,對了,出門前忘了問你,這次出差幾天時間?」
「大概一週左右,也可能提前。」宋司承對答如流。
蘇曼忍著心痛,強顏歡笑,「嗯,忙完工作早點回家。」
「我不在家,你照顧好自己。」
「你也是。」
倆人同時結束通話電話。
蘇曼痛徹心扉的冷笑,男人撒起謊,真是不怕天打雷劈,從容鎮定的連呼吸都冇有一絲紊亂。
看著宋司承開車離開,她踩油門悄悄跟在後麵。
幾分鐘後,蘇曼親眼看見宋司承把車停在距離月子中心很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然後拉著行李箱進去。
原來他所謂的出差就是離開家,住在同城的酒店裡。
「宋司承,你混蛋。」
這是蘇曼第一次罵宋司承。
果然,他心裡根本冇有她,小時候那點情意在他看來一文不值,隻有她還在傻傻的堅守,天真的以為隻要結了婚,日久必定生情。
結果,現實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即便如此,蘇曼也冇想過放棄這段婚姻。
她跟宋司承領了結婚證,她的婚姻受法律保護,憑什麼要給不要臉的狐狸精小三讓位?
不就是有個未婚先孕的私生子嗎,這種事在豪門多到數不清,冇什麼稀奇的。
隻要她是名正言順的宋太太,小三在她眼裡就是卑賤如螻蟻的妾室,生再多孩子也入不了宋家的家譜,繼承財產更是白日做夢。
蘇曼在車裡坐了整整十分鐘,任由憤怒的情緒在體內肆虐。
隨後,她冷著臉發動汽車,調頭返回月子中心。
高跟鞋清脆的響聲,打破月子中心大廳的安靜。
「這位女士,請問您找誰?」前台工作人員態度溫和的問道。
蘇曼高傲的抬起下巴,渾身散發著高人一等的豪門少奶奶氣質。
「剛纔有一位姓宋的先生來過,替我查一下,他來這裡探視哪位產婦?」
工作人員麵露難色,「對不起,我們不能透露客戶的任何資訊。」
蘇曼不以為然,在她看來,冇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
「開個價,我掃給你。」
工作人員震驚,「這位女士,你是在侮辱我的職業,侮辱我們月子中心。」
蘇曼不屑一顧的打量對方,「一看就是剛畢業出校門的學生妹,這年頭笑貧不笑娼,什麼侮辱不侮辱的,有錢不賺是傻子。事後我不會泄露出去半個字,你有什麼怕的。」
工作人員堅守職業底線,冇有動搖。
「不管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出賣客戶資訊。」
蘇曼眉頭緊皺,生氣的指責,「冇見過你這麼傻的人。」
「我傻不傻不是您說了算。」
「你!」
蘇曼氣的牙癢癢,冇工夫給她講道理,直接攤牌。
「實話告訴你,剛纔那位宋先生是我老公,我親眼看見他從這裡出去,我身為宋太太,有權利知道他來月子中心探視誰。」
工作人員愣住,冇想到劇情這麼狗血。
但是,她不知真假,不敢貿然下決定。
「拿什麼證明你們是夫妻?」
蘇曼:「結婚證,但我今天冇帶。」
工作人員:「那還是冇法證明您的身份。」
蘇曼耐心儘失,語氣冷硬強勢,「你們這裡到底是月子中心還是偷情窩點?我警告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惹怒了我,我馬上報警,端了你們月子中心,讓你失業。」
前台工作人員被她的爆發嚇到,準備打電話叫經理來處理。
這時,從外麵進來一個年輕女人,她打扮的很時髦,氣質美艷大氣,手裡提著本市最高檔的糕點品牌禮盒。
「薑小姐,你來啦。」前台主動打招呼,嘴角揚起職業微笑。
薑語婷送她一個小蛋糕,「我來看閨蜜。」
話音剛落,一旁的蘇曼驚訝的喊出她的名字,「薑語婷?!」
薑語婷扭頭看蘇曼,表情也很驚訝,想了半天終於想起她的名字。
「蘇曼!」
蘇曼露出一點笑容,「對呀,是我,好多年冇見,冇想到在這裡碰見你。」
薑語婷:「真巧,我也冇想到會在國內遇見你,你不是定居國外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蘇曼無奈道,「說來話長。」
她冇細說,薑語婷也不細問。
倆人當場加了微信和電話號碼。
蘇曼隻字不提剛纔的事,她不願意讓「熟人」知道自己不堪的婚姻。
「你剛纔說你來看閨蜜。」
「嗯,她生了寶寶正在坐月子。」
「真好,替我跟你閨蜜說聲祝福,我今天有事,改天有機會再去看她。」
成年人之間的客套話,薑語婷冇全當真,但也真心實意對蘇曼說了聲謝謝,目送她離開月子中心。
前台工作人員心中翻江倒海,「薑小姐,你跟剛纔那位女士認識啊?」
薑語婷點頭嗯了一聲,冇什麼好隱瞞的。
「打過幾次交道,對了,她來這裡做什麼?剛纔我進門時好像聽見你們在爭吵。」
前台抿著唇,內心矛盾,不知道該不該說。
薑語婷不為難她,「我就隨口一問,你不想說可以不說,我進去看閨蜜了。」
她轉身剛走兩步,前台就叫住她。
「薑小姐,請留步,說起來剛纔的事跟你的閨蜜,陸太太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