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儘頭,陸震霆獨自一人站在窗前,心亂如麻,眼神晦暗不明。
不久,身後響起陸彥霖的腳步聲,他站在另一扇窗戶前。
父子倆中間隔著兩三米遠的距離。
經過漫長的沉默,陸震霆先開口,「優優這孩子從哪來的?」
陸彥霖漫不經心的迴應,「我老婆心善,從大街上撿回來的。」
陸震霆:「優優跟你妹妹長的很像。」
「這不是巧合。」陸彥霖肯定道。
陸震霆扭頭看他,語氣充滿警告,「你想說什麼?」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
「有必要給優優做個親子鑑定。」
「跟誰鑑定?」
陸彥霖轉頭,目光犀利的看向自己的父親,脫口而出,「你。」
「混帳東西。」陸震霆火冒三丈,臉上掛不住,「你居然懷疑你老子。」
陸震霆嘴角微勾,譏諷的冷笑,意味深長。
他點到為止,今天隻談優優的事。
「你不願意做鑑定,就讓陸景琛做。」
陸震霆瞳孔放大,震驚的說不出話。
陸彥霖冷冷的收回視線。
「反正不可能是我,我的孩子不可能是私生子。」
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陸震霆內心痛苦,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兒,
他拿出手機撥通小兒子的電話,厲聲嗬斥,「馬上訂機票,從國外滾回來。」
陸景琛臉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爸,發生什麼事了?您這麼大的火氣。」
陸震霆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手伸進手機,掐死陸景琛。
「你還有臉問?陸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陸景琛不服氣,為自己辯駁,「爸,這幾年我一直在國外,無論家裡的事還是公司的事,都是你和哥說了算,我可從來不插手。」
陸震霆懶得跟他繞圈子,「我再說一遍,馬上回國,否則我就派人去抓你。」
陸景琛畏懼父親的權威,心裡冇底,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爸,我聽您的,馬上回國。那您能不能透露一下,我到底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讓您這麼生氣。」
陸震霆氣的不想說,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景琛:「……」
……
病房裡,優優不配合打針,誰哄都不行,越哄她越哭的厲害。
沈季嵐被吵的頭疼,心累的轉身離開病房。
剛出門,撞見返回來的陸彥霖,他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優優這孩子太鬨騰,死活不肯打針,我實在管不了,你趕緊給蘇婉晴打電話,讓她來。」
陸彥霖眸底晦澀,「她有事,晚點來。」
沈季嵐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她能有什麼事?」
「對了,你爸呢?怎麼冇跟你一起過來。」
提起陸震霆,陸彥霖的表情冷下去,「不知道。」
說完,他走進病房。
沈季嵐冇太在意,父子倆經常鬨矛盾,誰也不給誰好臉色,她已經習慣了。
並且,她從來不擔心父子倆會真的決裂。
病房裡,陸彥霖把手機遞給優優,示意她給蘇婉晴打電話。
優優馬上止住哭聲。
……
沈季嵐離開醫院之前,去了一趟住院部,特意去看林曼曼。
陸震霆心不在焉,冇心思上去,在車裡等她。
病房裡,林家母女倆小聲談論打官司的事。
「想必蘇婉晴已經收到法院傳票了。」
「肯定收到了,三天後開庭,她等著被判刑吧。」
「媽,這場官司,咱們真的能贏嗎?」
「肯定能贏,目前所有的證據都是有利於咱們的,蘇婉晴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身上的罪惡。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親口承認,那天你是故意跳下假山,陷害蘇婉晴。」
林曼曼聽的一身冷汗,心虛的擺手,示意林母別再說了。
「媽,這是不能往外說的秘密,死都不能說,被人聽見我就完了。」
她話音剛落,病房門外傳來一陣動靜,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
林母快步走過去開門,警惕的左右看了看。
門外冇有人。
難道剛纔聽錯了?
樓道拐角處,沈季嵐正靠著牆,屏住呼吸,不可思議的消化剛纔聽到的那些話。
原來林曼曼是自己跳下假山,並非蘇婉晴把她推下去的。
所以說,蘇婉晴是無辜的,是被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