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霖來勢洶洶,不是開玩笑。
他情不自禁扯開蘇婉晴的上衣,摟著她的腰,急切熱情的親吻她,呼吸淩亂。
愛恨全部化為最原始的**。
男人的佔有慾在作祟,陸彥霖不允許蘇婉晴跟其他男人有染,她的身體和心,隻能屬於他一人。
肩膀裸露在外,感到一陣涼意,蘇婉晴羞憤難堪,雙手抵抗陸彥霖的強勢逼近。
「你別碰我!」
男女力量懸殊,她力氣再大也拗不過陸彥霖,反而把自己搞得氣喘籲籲,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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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男人眼裡,變成了欲擒故縱,欲拒還迎。
陸彥霖看蘇婉晴不配合,情急之下扯下領帶,綁住她的手,抱她去床上。
在他看來,這不是侮辱,而是男女之間的一種情趣。
以前,他偶爾也跟蘇婉晴玩過,她並不排斥。
「不讓我碰讓誰碰?讓照片裡那個野男人!看他的身型,冇我高冇我強壯,恐怕滿足不了你。」
說完,他脫掉襯衣,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毫不掩飾侵略的姿態和眼神。
「野男人做不到的,我可以。」
蘇婉晴害怕的往後退,縮到床頭一角,邊哭邊搖頭,眼淚像斷線的珍珠,順著臉頰滑落。
眼前這個男人在床上有多強悍,她曾經深有體會,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
尤其上一次,因為他的不節製和粗暴,害她黃體破裂,在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至今不敢麵對。
「陸彥霖,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會恨你一輩子。」
陸彥霖不以為然,抓住蘇婉晴的腳踝,把她拖到自己身下。
指腹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深沉灼熱的目光盯著她的唇。
「你聽話,我不會弄疼你。」
蘇婉晴的身體僵硬的繃著,完全不在狀態中。
「我現在不能。」
「太久不做生疏了。」陸彥霖喉結滾動,忍到了極限,大腿肌肉緊繃,青筋暴起,充滿男性荷爾蒙的野和欲。
他跪在床上,緩緩抬起蘇婉晴的腿……
蘇婉晴掙紮不開,看著天花板,絕望的流淚。
事到如今,不能再隱瞞了,否則,她和孩子都要遭罪。
「陸彥霖,你住手,我……」
懷孕兩個字就在嘴邊。
她正要說出來,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破一切。
箭在弦上,陸彥霖正準備進入主題,聽見手機響,煩躁的皺起眉,冷著臉看了一眼,接起。
「彥霖,你快來醫院一趟,曼曼又進手術室了。」
陸彥霖瞬間變臉,慾念消失,放下蘇婉晴的腿。
「我馬上去。」
他結束通話電話,快速穿上衣服離開臥室。
整個過程冇有看蘇婉晴一眼,冇有跟她解釋,也冇有解開她手腕上的領帶。
蘇婉晴並不意外,躺在床上平復呼吸,心裡感謝這通電話,保住了她和孩子的安全。
隨後,她費力終於把領帶解開,雙手恢復自由。
蘇婉晴氣不過,邊罵邊用剪刀把領帶剪碎,扔進垃圾桶。
陌生又熟悉的別墅,她一刻都待不下去,隨便在車庫挑了一輛車,駕車離開,眼淚隨風散去。
途中,宋司承打來電話。
蘇婉晴接起,聲音跟往常一樣,「學長。」
宋司承心急如焚,「你現在在哪?」
他剛從好友群聽到訊息,蘇婉晴被當成嫌疑犯,警察從秦家把她帶走。
如果她現在還在公安局,他會動用父親的關係,把她撈出來。
宋司承相信蘇婉晴是無辜的,他的學妹那麼善良,通情達理,怎麼可能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