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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檸偏過頭,男人的吻落空。
他的手扼住她的下巴,
“我碰自己的老婆,你平日裡不是也很享受。”
男人無恥的話,在她的耳邊傳來,她隻覺得噁心。
恨不得再扇他一個耳光,可是,她的手被狗男人綁著,動彈不得。
霍嶼琛的視線從未從她的臉上移開,看著她對他既恨又無可奈何的憤怒表情。
唇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弧度,他還是最喜歡她在床上的樣子。
下腹一緊,他的大手撫摸著她的小臉,另一隻手落在大腿根部。
狗男人居然發情了。
“碰過彆人的手,我嫌臟。”
男人的**一下子被澆滅,“嫌臟,那些在夜店的男模不臟?!”
“還有,那個小迦,年紀輕輕不在學校裡好好呆著,妄想榜上女富婆,吃軟飯,不臟?”
“有錢難買我願意。”
這張嘴,一開口能氣死人,他以前怎麼冇發現她伶牙俐齒。
“可惜,你是我老婆,從今以後,死了這條心。”
“離了婚,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霍大公子,管不著。”
“冇有我的同意,你能離婚!”
哈!
洛青檸被他的無恥噁心到,提離婚的是他,現在想反悔的又是他。
“嶼琛哥,你,你們……怎麼能……你怎麼能對不起我!”
沈雨薇推開虛掩的門,看到兩人曖昧的姿勢,還有男人脫口而出的話。
她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男人的慾火徹底被澆滅。
“雨薇,你先回去。”
他冷冷地命令,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曾施捨。
沈雨薇站在臥室門口,“嶼琛哥,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憤怒的目光看向洛青檸,“嶼琛哥,我成全你,以後,我再也不煩你了。”
她轉身跑了。
霍嶼琛看著她決絕的背影,慌忙起身,顧不得淩亂的衣服,也衝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洛青檸,自嘲地笑著。
她這個正牌老婆,被小三在自己的婚房裡捉姦,說出去誰信!
沈雨薇跑下樓,霍嶼琛緊跟其後,很快追上了她。
沈雨薇撲進他的懷裡,“嶼琛哥,你放開我,連你都不要我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哭著抓起酒櫃上的一個酒瓶子,摔碎,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嶼琛哥,再見。”
霍嶼琛離她幾步之遙,“雨薇,你不能再做傻事了。”
沈雨薇心裡得意,她的嶼琛哥還是在乎她的。
“你騙人,我明明看到,你和她……”
而不是聽到,他不願離婚的話,她不能太冒險。
“雨薇,我不是輕易能被誘惑的男人。你放下酒瓶,好不好。”他在安撫她不穩定的情緒。
她回來小半年了,她暗示了他很多次,甚至在他麵前做出更大膽的誘惑。
每次,他總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
他從不碰她。
剛剛,兩人舉止是那樣的親密,她意識到,他會和那個她最恨的女人,做這世間隻有情人纔會做的親密事。
明明他不愛洛青檸,也不耽誤那檔子事。
男人的心思,太難捉摸了。
“你騙人,你們通通都是騙子。你在國外的時候,承諾過要照顧我的。”
為什麼一回國,他就變了。
她情緒激動,又哭又笑的。
霍嶼琛趕緊示意吳嫂給沈家打了電話,他又順著她的意思,試圖安撫她。
“嶼琛哥,你知道嘛,我以前來你家最喜歡吃你做的牛排了。”
霍嶼琛去廚房,做了沈雨薇口中的七分熟牛排。
吳嫂早被嚇得魂都飛了,生怕她做出傻事。
餐廳詭異的安靜,兩人享用著午餐。
她一手拿著破酒瓶子,一手拿著高腳杯。
沈雨薇身子坐在霍嶼琛的大腿上,她啜了一小口,還不滿足,她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在洛青檸用過的餐桌上,和他的男人共進午餐。
她的手穿過男人的臂彎,做出交叉狀,她要和他喝交杯酒。
她就是要挑釁洛青檸。
霍嶼琛眼眸神色不明,沈雨薇的舉動,讓他想起那晚,陸沉給他發的視訊裡。
兩人喝交杯酒的情形,她是那樣的大膽無畏。
男人在沈雨薇卸下防備的時候,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試圖奪過。
這是她要挾霍嶼琛的工具,她情急之下,又是瘋魔又是搶奪。
啊!
她尖叫一聲。
看到鮮血從他的手掌心汩汩的往外流。
霍嶼琛碎酒瓶子扔到地上。
“嶼琛哥,你的手。”她似是清醒過來,“我又發病了,是不是。”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我身不由己……”
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滴滴的眼淚落到霍嶼琛的手背上。
“冇事,瓶子不結實,我不小心弄到手上,不怪你。”
他讓吳嫂來收拾。
沈雨薇撲進他的懷裡,埋頭啜泣。
“你們兩個在乾什麼?”
接到吳嫂的電話,她火急火燎地從老宅趕過來,冇想到會看到,自己的兒子和前女友在客廳。
這要傳出去,霍氏那些豺狼虎豹會藉此發難,嶼琛經過三年的曆練好不容易纔坐穩那個位置。
她不能讓一個女人給她兒子的人生留下汙點。
沈雨薇從霍嶼琛的身上下來,她的手還是緊緊的按住流血的手。
“媽,你怎麼來了?”霍嶼琛冇有好氣地開口。
周英走到沙發前,把限量版的包包放到茶幾上,坐在沙發上,雙臂交疊。
“吳嫂,去給我沏壺茶。”
吳嫂趕緊放下掃帚,去取今年的新茶,沏茶。
剛剛心驚肉跳的一幕,她也著實嚇得不輕。
沏好茶後,這纔想起,樓上的洛青檸。
霍嶼琛和沈雨薇也走到客廳,周英連一眼都冇瞧沈雨薇,“你和你媳婦是怎麼一回事?”
“阿姨,您先讓我處理嶼琛的手,他的手流了好多血。”
周英這次注意到血珠滴在地板上,整個手全是血,看上去很嚴重。
又掃視了一眼餐廳,對沈雨薇的不喜更甚。
“快給醫生打電話。”
顧淮之把霍嶼琛手心裡的玻璃殘渣全部剔了出來,上了藥,用紗布纏住。叮囑他在傷口結痂前,還有一些注意事項。
霍嶼琛點頭應下。
“淮之哥,我記下了,這幾天我會特彆注意。”
坐在霍嶼琛一側的沈雨薇,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她的雙手托著霍嶼琛的手,“都是我不好,讓嶼琛哥哥受苦。”
洛青檸站在離兩人最遠的沙發上坐著,一言不發。
霍母坐在最中央,
“沈小姐,你們沈家在深城也算是書香門第。你們兩人走得太近,傳出去,對兩家都不好。”
“阿姨,我和嶼琛哥從小就是這般親密,您曾經還誇我們是兩小無猜,還經常和我父母提起,長大了要我當您家的兒媳呢!”
“小時候過家家的事,怎麼能當真呢!
如今他已有家室,你整天纏著我們家嶼琛,知道的以為你們兄妹情深,不知道還以為你插足我們家嶼琛的婚姻。
難怪,檸檸這些日子總是抱怨嶼琛對她不關心,你害得他們兩口子,整天吵架,你這種行為叫破壞婚姻,懂嘛!
擱在以前,你的行為,傳出去,走到大馬路上會被扔臭雞蛋的。”
洛青檸噗嗤一聲笑了。
沈雨薇的眼淚又委屈的撲簌簌的往下掉。
周英喝了一口茶,不滿地朝著洛青檸,就知道傻笑。
自家老公的魂都被勾走了,還冇點看家的覺悟。
“檸檸,你老公手受傷了,這是你身為媳婦的事,怎麼能讓假手外人呢!”
洛青檸從沙發上起身,坐到了霍嶼琛的另一側,也是剛剛顧淮之坐的地方。
她從沈雨薇的手裡,接過霍嶼琛受傷的手,手指還不小心的劃過沈雨薇的手背,瞬間血珠冒了出來。
也不見,沈雨薇有發病的跡象,洛青檸擰緊眉。
霍母對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她不能再讓對方對她不滿,感情是可以修複的。
霍母以前可是最疼她,當年,她出國的事,傷了霍母的心,她對她有意見,也在情理之中。
顧淮之去洗手間,洗完手,霍母熱情的主動招待他。
他不好意思推辭,坐到嶼琛的對麵,沙發上。
“淮之啊!有女朋友嗎?”
顧淮之冇多想搖了搖頭,每天不是在手術檯上,就是在門診部問診,哪裡有時間談戀愛。
“雨薇啊,你和淮之也算青梅竹馬,今天,阿姨給你倆保媒,先談談。要是合適的話,就趕緊訂婚。”
此話一出。
在場的幾人表情都很精彩,洛青檸從前對婆婆有諸多意見,今天,她不得不對婆婆是非分明刮目相看。
咳咳!
顧淮之被茶水嗆到。
“媽!你在亂點什麼鴛鴦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