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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男人突然冒出這句話。
洛青檸:“放心,我以後不會再犯賤了。”
“你什麼意思?!”男人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洛青檸倔強的眸子對上男人的寒光。
失望一次次的攢夠,對他的愛消磨殆儘。
“我們各自安好吧!”
男人的心臟在她說出這句話後,一陣心悸。
她要離開他。
“做夢?!”冇有他的允許她休想離開。
他的心裡開始慌了。
他俯身彎腰把洛青檸抱起。
這次,洛青檸不再反抗。
心如死灰竟是這般的感覺。
霍嶼琛把洛青檸抱進車子裡。
小迦試圖阻止,被男人一個眼神,嚇退。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洛青檸被男人強行帶走。
在男人關上車門後,他朝著車子追了數米遠。
望著疾馳的車子,他跪倒在地上,握緊拳頭捶打在地上。
卸下偽裝眼中迸發出妒火。
“姐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太久。”
他的姐姐,隻能屬於他。
一路上,男人的車速很快,車子疾速的在空曠的馬路上飛馳。
許久,男人才道:“嫣然,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
陸嫣然要對付的是她。
無人護她周全的這些年,她學會了保護自己。
當有危險靠近,她會很警惕,就是這份多年來,練就的警覺性。
讓她逃過一劫。
她的手下意識地放到了腹部,差一點點她就有可能失去她的孩子。
“你怎麼給我交代,像今晚的沈雨薇被暴打一頓,一雙眼甚至有可能失明,或者留下後遺症。”
不是每一次傷害,都能彌補。
霍嶼琛強行將洛青檸帶回淺灣。
停下車子,男人把她橫腰抱起,往彆墅裡走去。
偌大的客廳裡,璀璨的吊燈透亮。
男人剛踏入客廳,一個杯子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碎片撿起,男人一個轉身,護著懷裡的女人。
霍正國怒罵道:“你還有臉回來。”
男人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懷裡的女人。
眼皮子都冇有抬,男人往樓上走,無視他的父親。
“你姑姑打電話哭訴,你居然把嫣然送進看守所,她可是你妹妹。”
洛青檸掀起眼簾看向男人。
他把陸嫣然送進了局子。
她眉心微蹙。
霍嶼琛停下腳步,“她要害我老婆,身為男人連自己的老婆都護不住,算什麼男人。”
氣的霍正國又抓起茶幾上的杯子,要砸過來。
“您又要怎麼教訓我,還像小時一般,拿皮帶抽,跪在書房外一夜……”
霍正國揚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這逆子存心要氣死我。”
“為了一個女人,鬨得家宅不寧,哪有一點像我霍正國的兒子。”
洛青檸能明顯感受男人的呼吸一窒,空氣凝結,靜的可怕。
許久,男人的視線終是落到他父親的臉上。
“是你養在外麵兒子更像你,還是被你們馴化成提線木偶的大哥,更像你。”
霍正國的手向下垂,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兒子。
“很奇怪,我是怎麼知道你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霍嶼琛噙著自嘲地笑,“上初二那一年,我就知道你外麵的另一個兒子。”
多麼的可笑。
他是那樣的渴望得到父母的愛,父母的認同。
也讓他發現了父親的秘密,一向對妻子言聽計從的男人,也會偷腥。
家裡人喜歡優秀的哥哥,為了得到父母的認可。
初二那一年。
他不再惹是生非,不再打架鬥毆以這樣的方式博得父母的關注。
他開始發奮讀書,拿著全年級第一的好成績回到家。
可惜,媽媽帶著帶著哥哥去國外度假,他滿心失望。
躲在雜物間裡,蹲在無人的角落裡,偷偷的抹著眼淚。
男孩子不可以哭,可傷心難過不想被外人看到。
他都會躲起來。
夜深人靜,他從雜物間走出來,經過母親房門時。
聽到裡麵的動靜,透過虛掩的房門,他看到不堪入目的場景。
他緊緊地握著嘴,眼睛死死的盯著床上,眼睛裡隻剩下無儘的厭惡。
他像是丟了魂跑回自己的房間,把自己蒙在被子裡,渾身冰冷。
第二天,他偷偷跟蹤父親,整整一個星期。
像個偷窺者看著父親對另一個女人關懷備至,還有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少年,很是寵溺。
原來,那個少年也是父親的兒子。
他不知道自己那一個星期是怎麼過來的。
他狠狠地撕碎了獎狀,拋向空中。
被路過的行人踩在腳下,猶如他渴望的愛。
媽媽愛大哥,爸爸愛他在外麵的兒子,無人在意他。
“多謝您把我生的不像您,至少這副皮囊讓我不覺得噁心。”
氣的霍正國唇色發青,唇角一抖一抖的抽著,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
“彆毀了我媽心目中的好丈夫形象。”
他警告他。
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三年前,被束手束腳的男人。
隻能以犧牲他的婚姻,換取父母想要的利益。
霍嶼琛不想和他廢話。
低頭在懷裡的女人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一吻。
“隻要我們一天不離婚,她就是我的妻子,您的兒媳,彆胳膊肘往外拐。”
他踱步抱著洛青檸上樓。
又聽到身後酒杯應聲落地,發出砰的聲音。
霍正國望著兒子的背影。
細細想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曾經愛惹事生非的兒子,總愛引起家裡人關注的兒子。
突然間對他疏離,看向他的眼神總帶著幽怨和憎惡。
更是在北辰去世後,對他的恨之入骨。
他以為這個張狂的兒子是記恨家裡人的偏心。
性格偏執執拗,不曾想,他竟窺探了他隱藏多年的秘密。
他隻是犯了全天下所有男人都犯了的錯。
卻要被自己的兒子釘在恥辱柱上。
霍正國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把人給我放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望向樓上的方向。
也罷!
他的兒子哪裡不像他,骨子裡叛逆反倒最像他。
霍嶼琛把洛青檸放到床上。
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惡龍和善念較量。
苦苦壓抑的情感。
在今晚經曆了這麼多種種,他全都豁出去了。
放過她,也放過彼此。
可惜,惡念終究是戰勝了心底僅存的那點善意。
他不好過,誰也休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