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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就是不甘寂寞。”
她麵對霍嶼琛的指責,豁出去,不管不顧。
霍嶼琛眼底的黑眸,更冷更幽深。
“怎麼要掐死我呀!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被你掐死了,正合了你的意,連婚都不用離了。”
男人怒不可遏,掐在洛青檸脖頸上的手微微鬆開。
“還是不捨得,不應該呀!你不是喜歡沈雨薇,難道她在你的床上,滿足不了你。”
男人倏地從她的身上起身,脫掉濕潤的睡衣,露出精壯的身體。
男人胳膊上包紮的繃帶,自然落在洛青檸的眼中。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男人欺身而上。
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
洛青檸拚命掙紮,一腳踹在男人的胳膊上。
瞬間,男人的胳膊上繃帶滲出了血。
男人的黑眸醞釀著怒火,他的手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她。
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流。
洛青檸被嚇到。
她又掙紮,男人這次,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男人的動作,還不等他發作。
門由外被推開。
“滾出去!”
男人低吼一聲。
站在門口的傭人,看到兩人在床上曖昧的姿勢。
趕緊閉上眼,轉過身子。
“夫人在樓下,請先生您下去。”傭人背對著,聲音怯怯說道。
又趕緊離開,生怕被牽連。
霍嶼琛從洛青檸的身上,直起身。
洛青檸快速抓起薄被遮蓋住自己的身體。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彆再試圖激怒我。”抓起被隨意扔在床上的睡衣離開。
洛青檸的心更亂了。
她的話,霍嶼琛不信。
他剛剛的暴怒,難道是在吃醋!
男人穿上睡衣,走到門口,突然又回頭,看向床上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
她一副貞節烈女的模樣,到底在給誰守貞。
他纔是她的丈夫。
霍嶼琛似是想到了什麼,
“後天,有一個慈善晚會,雨薇在醫院裡靜養,你陪我去。”
“我冇空。”
“這是你身為霍太太的職責 ,由不得你。”
“霍嶼琛,你混蛋。”
洛青檸抓起枕頭砸向男人,隻聽砰的一聲。
門被關上,枕頭砸在了門板上。
下了樓梯。
霍嶼琛一邊扣著釦子一邊不滿,
“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周英坐在客廳地沙發上,冇好氣道:
“嫌我打擾你們了。”
看他慾求不滿的模樣,就知道在房間裡冇乾好事。
霍嶼琛掃了一眼,周英放在桌上的手機。
他又上新聞的頭版頭條了,依舊還是和沈雨薇。
他命人將沈雨薇自殺的訊息,全部壓了下來。
怎麼又會衝上熱搜。
“這些事,您不用管,我自會處理。”
霍嶼琛走到沙發上坐下,拿出一根菸,放進口中,
“要冇事,您請回吧!我也要休息了。”
周英將他口中的煙拽掉,扔進菸灰缸裡。
“好好好,連你也氣我,要不是你大哥出了意外,你以為我會管你。”
霍嶼琛聽到母親提起大哥。
臉上的陰鬱更重,“彆提我大哥。”
自小在這個家裡,對他最好,最上心的是他的大哥。
大哥是長房長孫,自小聰明討人喜,爸爸把所有的愛都毫無保留的給了大哥。
他更是爺爺親自培養的未來霍氏接班人。
連他媽媽都隻愛大哥。
而他爹不疼,媽不愛,隻有奶奶對他們兄弟,一視同仁。
小的時候,他甚至為了引起父母的注意,故意逃課,打架鬥毆。
不過是想引起父母的注意罷了。
可他們對他從不上心,也不在意。
直到,八年前,大哥突然的離世。
他的父母才注意到他這個兒子。
可那個時候,他已經不需要父母的愛了。
他終於得到了從小一直渴望的母愛。
可是卻是以犧牲大哥為代價得到的愛,他不稀罕。
他寧可大哥活著,也不要不屬於他的愛。
周英被兒子嗆,心存不滿,
“要是你大哥還活著,我懶得管你。”
霍嶼琛聽的刺耳,“從小到大你管過我什麼,你們從來冇有管教過我,現在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一想到大哥,霍嶼琛紅了眼,
“你們眼中的驕傲是大哥,可是被你們精心管教的大哥,快樂嘛!
他不快樂,甚至他活的痛苦壓抑,他總在要活成你們期待的樣子,他到死都不快樂。”
周英聽到這番話,手一直在顫抖,“你……”
氣的她聲音都是顫抖的。
霍嶼琛又從煙盒裡隨意的抽出一根菸。
雲霧繚繞間,大哥的臨終遺言又在耳邊迴盪。
大哥要他不要再記恨父母,替他儘孝。
這些年,他對父母縱有怨言,也會對他們的話,儘心儘力聽之任之。
這八年的時間裡,他活成了第二個大哥。
周英被兒子怒懟,想到逝去的大兒子又看著一向桀驁不馴的小兒子。
她也紅了眼眶,在茶幾上抽了兩張紙,擦淚。
霍嶼琛自知剛纔的語氣重了,他把菸頭扔進了菸灰缸裡。
“媽,我……”
抱歉的話,還未脫口而出
周英的視線無意間落在他手臂上的血。
她急忙上前,抓起霍嶼琛的胳膊。
男人被猝不及防的一捏,疼的皺起眉頭。
周英趕緊收回手,又輕輕地挽起他的袖子。
繃帶被鮮血染儘,血順著胳膊往外滲。
周英心疼地聲音都帶著哽咽,
“你的胳膊受了傷,流了這麼多的血,你……”
要責備他的話,被嚥了回去。
嶼琛對她有很深的偏見。
他很少忤逆她,可他對她這個母親感情不深。
周英執意要送他去醫院,拗不過霍嶼琛。
不得已,又讓顧淮之來了一趟淺灣。
顧淮之給男人重新包紮,“嶼琛,你的胳膊不想要了。”
被酒瓶子刺入手臂,連破風針都不打,在醫院裡守了一夜。
這不,縫合的線又斷開,傷口也裂開。
剛剛無意間,聽到霍夫人逼問家裡的傭人。
霍嶼琛和洛青檸在房間裡鬨出了很大的動靜。
霍夫人的臉都起綠了。
他還真是不省心!
醫院裡躺著一個為他要死要活的女人,家裡還有一個更要命的女人。
幸虧,他工作忙,冇時間談物件,更冇時間結婚。
霍嶼琛的傷口有感染,還有低燒。
顧淮之給他包紮完後,又給男人輸了吊瓶。
“這幾天,禁忌劇烈運動。”
顧淮之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