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何遠躲閃著,用雙臂擋在臉上,可拖把條扔向他的腦袋砸來。
霍嶼琛站在走廊上,陰沉著一張臉。
他看向同樣站在門口的洛青檸。
幾步上前,抓住她的胳膊,
“跟我回去。”
洛青檸掙紮著。
薑蜜驚覺打錯人了,她又拎著拖把朝向霍嶼琛。
“死渣男,快放開我們家檸檸。”
霍嶼琛把洛青檸護在懷裡,一條手臂擋住拖把。
哢嚓!
拖把打在男人的手臂上,應聲斷裂。
被打的一臉懵逼,不知發生什麼事的何遠。
倒抽一口涼氣。
上前要檢視男人的胳膊。
被男人冷嗤一聲,滾開。
他的視線依舊落在洛青檸的臉上。
“奶奶身邊不能冇有人,這幾天委屈你了。”
薑蜜把手裡的折了半截拖把扔在地上,
“你們家又要讓檸檸當免費的保姆,堂堂霍家,深城頂級豪門,連個像樣的保姆都請不起嘛!”
男人斜睨著薑蜜,“薑小姐,還想再去警局,喝喝茶,聊聊天。”
“你……”
“明天一早,我會回去看望奶奶,你放心。今晚,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她推搡開男人的懷抱,“霍先生,請回吧!”
進了房間。
薑蜜又補了一句,“慢走,不送。”
何遠捂著吃痛的臉,“老大,要不我再勸勸少夫人。”
霍嶼琛站在門口站了幾分鐘,離開前,從口袋裡取出手機。
大約過了十分鐘。
薑蜜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十萬火急的重要事。
她接住電話,“檸檸,你好好休息,我要回海城一趟。”
洛青檸連忙詢問,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薑蜜搖了搖頭,讓她不要多想。
匆匆的收拾了行李,很快,經紀人也趕了過來。
洛青檸陪著兩人上了車子,才返回酒店。
剛踏入酒店的門,酒店經理早早的等候在前台。
“抱歉,洛女士,您那間套房洗手間的下水道漏水,暫時不能住人。”
“那給我換一間其他的套房。”
經理一臉的歉疚,“抱歉,酒店冇有多餘的套房了。”
洛青檸哪裡不明白,一定是霍嶼琛搞得鬼。
她走出酒店,搭了計程車,一連去了三家酒店。
結果可想而知,酒店都以各種理由,拒絕她入住。
洛青檸拿出手機撥給霍嶼琛。
“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說呢!”
洛青檸不想再跟他較勁,“我答應你。”
她再次走出酒店,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了她的麵前。
何遠從駕駛座上下來。
開啟後排的車門,“少夫人,請。”
洛青檸的視線看向坐在車子裡的男人。
冇有猶豫坐進車子裡,車門被關上。
沉悶的車廂裡,壓的洛青檸喘不過氣來。
她的視線看向窗外,兩人誰也冇有主動先開口。
突然,
洛青檸看向何遠,“開錯方向了。”
“少夫人,醫院的方向,冇錯啊!”
不是要回老宅,怎麼又要去醫院?
難道是奶奶又病情複發,住進了醫院。
她著急忙慌地抓住身側的男人,眼神多了一絲焦急和擔憂。
看向男人。
男人像是將她的心思看穿,
“放心,不是奶奶。”
洛青檸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
抓住男人胳膊的手,微微鬆開。
醫院裡,
霍嶼琛拿著醫生開的藥膏,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動作嫻熟地給洛青檸臉上塗抹著藥膏。
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她的麵板很舒服。
結婚三年,兩人這般近距離的相處,實在是少之又少。
除了必要的夫妻生活。
洛青檸的心裡泛起一陣酸澀。
可還是會因男人這微不足道的小小舉動,而感動。
“我們要個孩子吧!”
洛青檸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他是不是瘋了。
“你放心,我們離婚後,我會配合你瞞著奶奶,不會讓你為難,更不會讓奶奶傷心。”
霍嶼琛拿著棉簽的手僵住,臉上的神情微微一變。
“你也累了,至於離婚的事,以後再說。”
洛青檸蹭的從椅子上起來,“要離婚的是你,現在反悔的又是你。”
“你把我洛青檸當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任人擺佈的木偶?!”
她負氣地揮著拳頭砸向他的胸膛。
發泄心裡的委屈。
霍嶼琛由著她打累了。
他打橫把她抱起,洛青檸掙紮著,男人的鐵臂紋絲不動。
洛青檸放棄了掙紮,她的手環著他的脖頸。
頭埋在男人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用儘了全身僅有的力氣。
霍嶼琛悶哼一聲,抱著她往醫院外走去。
回到淺灣已經淩晨三點。
折騰了整整一天,洛青檸也累了。
她不休息,肚子裡的小寶貝需要休息。
她倒在床上,拉開被子,鑽了進去。
男人從浴室裡出來,看著呼吸均勻的女人。
修長的手拂過她落在額前的秀髮。
指尖無意間碰到臉上的淤青,躺在床上的小女人,眉頭緊鎖。
他猛的縮回手指,害怕又弄疼了她。
看著她睡著了還一臉防備,睡得不安穩。
他的手又鬼使神差的要撫平她的不安。
很快,洛青檸舒展了眉梢,睡得安逸又踏實。
心裡最柔軟的位置,此刻被眼前倔強的女人填滿。
他倏地笑了。
隨即臉上僵硬,起身向後退了兩步。
開啟房門,落荒而逃。
翌日。
洛青檸睜開眼,伸手過手機。
看了眼時間,竟到了中午。
她坐起身子,揉了揉僵硬的脖子。
手無意間碰到了臉,嘶~
還有點疼。
視線看向手上蹭掉的乳白色的藥膏。
在她熟睡間,臉上又被上了藥膏。
她看著身上灰色的被子,又抬眸掃了一圈。
昨晚,她睡得是霍嶼琛的臥室。
看向身側的位置,空空如也,冇有溫度,冇有睡過的跡象。
難道,昨晚的是夢,可那個夢太過於真實。
夢裡,她睡得很不安穩,一雙溫熱的大手把她緊緊摟在懷裡,用身體的溫度,有力的心跳,安撫著她的不安,她的不踏實。
洛青檸用手拍了拍腦袋,暗罵一聲傻瓜。
霍嶼琛怎麼會和她同榻而眠呢!
她自嘲一笑。
房間的門被叩響她說了句請進。
吳嫂走了進來,見她已經甦醒。
看著她半張臉都是紅腫,滿眼心疼,
“太太,先生讓我上樓來給您上藥。”
洛青檸看著她手裡拿著的小藥箱,“放這吧,我自己來。”
吳嫂把藥箱放到桌子上。
“今天早上,我打掃房間,先生輕手輕腳地從房間裡出來,還特意交代我不要打攪你休息。”
她當時無意間瞥見了太太在先生的房間裡。
以為,兩人又和好了。
在她眼裡,夫妻就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夫妻哪有隔夜仇。
可看著太太臉上的傷,她篤定一定和先生有關。
哎,她無聲地歎了一口氣。
“你是說,昨夜,霍嶼琛在這裡過的夜?”
洛青檸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