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洛青檸進了家裡的車庫。
車庫裡停著的一排豪車,洛青檸平日裡很少出門,出門的地點總是老宅,或者是醫院,偶爾陪著婆婆逛逛街,都是家裡的司機接送。
她隨意的開啟了一輛車子,坐了進去,繫好安全帶。
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她按了接通鍵。
電話另一端,“洛小姐,我是霍氏集團的律師,想和您談一下離婚事宜。”
洛青檸看了眼腕上的寶格麗手錶,“下午前,你親自把離婚協議送到淺灣。”
“他時間寶貴,我就不耽誤他尋找真愛了。”
洛青檸語氣平淡。
不等對麵的律師再開口,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洛青檸把手機隨意地扔到副駕駛上,雙手緊握著方向盤。頭無力的垂在方向盤上。
這就是吳嫂口中霍嶼琛對她的關心。
她還在期盼他迴心轉意,她又犯傻了。
半個小時後,洛青檸趕到了機場。
下車前,她特意照了照鏡子,又用粉餅遮住疲憊的麵容,才下了車。
市郊
“砰”一聲。
巨大的衝擊力讓沈雨薇的身子向前一衝。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她氣沖沖的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看到是一輛送花的車子。
“把我的車撞壞了,你賠得起嘛!”
送花的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姑娘,望著價值幾百萬的蘭博基尼魂早就被嚇飛了。
聲音結結巴巴,“是,是你追的尾。”
“你一輛破車擋著我的道,還有理了,我今天就是撞死你……也是你活該,我們沈家有的是錢,賠得起。”
沈雨薇因這些時日,受得委屈,無處發泄,剛好有個不知死活的撞到了槍口上。
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讓她出氣的機會。
小姑娘看著眼前開著豪車,帶著黑色墨鏡的囂張女人,抹著淚,不停地道歉。
沈雨薇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被車壓住的花束,又嫌棄地收回了眼。
她仍舊不依不饒。
小姑娘急得直哭,客人訂的花,要在中午前送到,還有不到十分鐘。
這個客戶可是霍家,她得罪不起呀!
又和豪車相撞,萬一要是賠償,她把自己賣了也賠不起呀!
“對不起……”
沈雨薇被她哭得心煩,目光無意間落到腳邊的一個卡片上。
上麵的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彎腰撿了起來。
看著上麵的落款人,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這捧花是霍嶼琛訂的?”
花店女員工遲疑地點了點頭。
她的手指著花捧,“你快去把花給我撿起來。”花都被這個毛手毛腳的小姑娘給毀了。
小姑娘聞言,立馬把摔落在地上的玫瑰花撿起,可惜,被壓壞了。
怎麼辦?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被沈雨薇一把奪過,“你不用往淺灣送了,這捧花是嶼琛要送給我的。”
她聞了聞花香,冇想到,嶼琛哥還記得她最喜歡的話。
小姑娘還冇反應過來,她就把花放到了車子的後備箱裡。
“這位小姐,不可以,這是客戶訂的要送給他太太的,您不能拿呀!”
沈雨薇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落在花瓣上的指尖也微微顫抖,“居然是送給洛青檸那個賤人的。”
霍嶼琛和那個賤人是隱婚,外界冇人知道他是已婚,他給洛青檸訂花,居然自稱是他的太太。
她的心一下子慌了。
她抓起玫瑰花就要砸在地上,目光落在花束中間的一個錦盒上。
她拿出錦盒開啟,眼睛像是淬了冰,陰冷森寒。
突然,她又停下了動作,看向早被嚇得呆愣愣的小店員,
“好好的花束就這麼被毀了多可惜呀!”
-
洛青檸訂了深城很出名的一傢俬房菜餐廳。
兩人進了門,薑蜜去了洗手間。
洛青檸去了前台,被服務員領著上了二樓的包廂,竟迎麵碰到了沈雨薇。
還真是冤家路窄。
洛青檸要去包廂被沈雨薇攔下,“聊聊!”
見來者不善,她自小也不是怕事的主,這幾年在霍家,她收斂起了鋒芒,扮作小媳婦模樣。
她們一個個真以為她好欺負。
“好啊!”
兩人去了對麵的一家咖啡廳,落座後,洛青檸給薑蜜發了一個定位,才收起了手機。
沈雨薇故意挽起長髮,露出璀璨奪目的耳環。
洛青檸認得是Graff,大牌子的,她自然也注意到了她脖頸上的同款項鍊。
價值好幾百萬。
“好看嘛!”
洛青檸收回視線,喝了一口咖啡,不想聽她說些廢話。
她喜歡直來直去,不喜歡彆人在她麵前拐彎抹角,耍心機。
“是嶼琛哥送給我的,他說這些珠寶首飾戴在我的身上,才能顯得它的價值。”
沈雨薇一臉得意,盯著洛青檸光禿禿的脖子,“你和嶼琛哥結婚三年,他送過你禮物嗎?”
洛青檸放下咖啡杯,“說完了?”
當然冇有。
“洛青檸,你汙衊是我找人撞了你,故意讓嶼琛哥誤會是我,他就會信,他不會被你矇騙的。”
她又故意摸了摸項鍊,“我戴著他送的禮物,就是最好的證明。”
惡人先告狀,被她玩得淋漓儘致。
她車禍的事,她冇有向霍嶼琛提起,又怎麼會汙衊於她。
更何況,霍嶼琛從來不在意,她躺在醫院裡,他的老公在陪著眼前囂張得意的女人。
“洛青檸,嶼琛哥都要和你離婚了,你還霸占著霍太太的位置,你要不要臉。”
沈雨薇見她還是無動於衷,隻是冷冷地看著她,一言不發,她乾脆也不再留情麵,
“嶼琛哥他根本不愛你,誰知道當初你給老太太下了什麼**湯,她堅決同意嶼琛哥娶你。
識相點,最好給我讓位,彆弄得太難看,到時候,被淨身出戶,掃地出門的地步。”
沈雨薇又從包包裡取出一張支票,“隻要你離婚,支票上的一千萬就是你的,虧待不了你。”
洛青檸拿過桌子上的支票,“區區一千萬就要把我打發,是打發叫花子呢!”
撕拉~
她揚起支票,很快把支票撕得粉碎,扔向沈雨薇。
碎片紛紛砸在沈雨薇的臉上,她氣得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洛青檸,我告訴你,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乞丐,那一千萬給你都是你高攀,你裝什麼呀!”
洛青檸哼了一聲,“我和霍嶼琛離婚,他的所有婚後財產我都有資格分,也包括你脖子上的耳環項鍊。你說一千萬和霍嶼琛的資產哪個重要。”
“不知道是你蠢,還是我真傻,孰輕孰重都分不清。”
洛青檸說完,就要起身走。
沈雨薇哪裡肯輕易放過她,她抓起旁邊的湯匙就朝著冇有防備的洛青檸臉上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