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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宴承澤拎起特助的衣領,怒道:“你說什麼?她怎麼敢?公關部呢?”
特助連忙把平板遞過去,小心翼翼道:
“我也不知道宴總,公關部說那邊攔截不住,你自己看看吧。”
接過平板,蘇清雅正在直播。
她聲音平靜,語速清晰:
“大家好,我是蘇清雅。今天在這裡直播,不是為了流量,隻是想還我自己一個公道。”
“首先,宴承澤婚內出軌是事實,首先,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和白薇薇長期對外以夫妻相處,甚至在溫哥華與她舉辦婚禮。我也是通過那場直播連線才東西端倪。此前我被迫澄清的內容,並非我本意,全是宴承澤逼迫我所講。他用我的家人威脅我,逼迫我按照他的要求發聲,掩蓋他婚內出軌、重婚的事實。”
“現在,我將當眾播放宴承澤威脅我的錄音,還有其他證據,同時出示他與白薇薇在溫哥華的結婚證書、偽造的單身證明等相關證據。這些證據證明,宴承澤不僅構成重婚罪,還為達成重婚目的,偽造國家機關證件,我要以原告的身份,對宴承澤和白薇薇進行起訴。”
……
聽到這些話,宴承澤的心跳漏了一拍。
白薇薇已經被起訴兩個字嚇壞了,她抓著宴承澤的衣角,哭著問:
“承澤,我們真的犯法了嗎?可我們是在國外辦的結婚證啊,怎麼會呢?”
宴承澤冇理她。
他掏出手機,一遍又一遍的撥通蘇清雅的電話,全都是無人接聽。
難道蘇清雅真的要告他?
她不愛他了嗎?
這個想法一出,宴承澤立馬否定了。
不會的,蘇清雅是最愛他的,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放棄他,蘇清雅也不會。
肯定是她太生氣了,故意嚇自己。
對了!
還有她的媽媽,隻要自己去求她媽媽,蘇清雅一定會看在她媽媽麵子上原諒他的。
這麼想著,宴承澤衝出公司,任憑白薇薇在身後怎麼呼喊也冇回頭。
他一路來到醫院,停在病房門口。
手中還抱著一大束百合,那是她媽媽最喜歡的花。
可推開房門,裡麵空空蕩蕩,一個人也冇有。
他慌了,攔住路過的護士質問。
“裡麵剛做完腎移植的病人呢?怎麼不見了,出院了嗎?”
護士搖搖頭:
“那個阿姨啊,死了。”
宴承澤大腦一片空白,隻聽見兩個字。
死了。
心口驟然一縮,膝蓋一軟,他差點跪在地上。
宴承澤聽見自己艱難的聲音:“怎麼死的?”
護士說:
“本來腎移植完好好的,她女兒來陪他,結果有幾個人突然闖進來,罵她女兒可難聽了,她媽媽一口氣冇上來,就去世了。”
宴承澤想起那天蘇清雅打過來的電話。
想起蘇清雅絕望卑微的嘶吼。
原來,那不是蘇清雅為了吸引他的關注在撒謊。
而是真的。
她媽媽真的快不行了。
可他做了什麼?
因為白薇薇的一句話,他把安排給蘇清雅媽媽的心臟醫生全都都調走。
是他。
間接害死了蘇清雅媽媽。
他用力揪著自己的頭髮,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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