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雅,我找到你媽適配的腎源了。”
我渾身一僵。
我媽在三年前確診了尿毒症併發心衰,血透效果不佳,隻能儘快進行腎移植。
可國內排隊太慢,宴承澤一直在國外找腎源。
“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宴承澤語氣漫不經心,“腎捐不捐,我說了算,你要看你媽等死嗎?”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來。
“宴承澤,你怎麼能用我媽威脅我?你忘了當初是我媽拿出存了十年的養老錢和為我攢的我的嫁妝,給你當創業資金,”
“你現在有錢了,有勢了,就可以忘恩負義,這麼踐踏我們嗎?”
我嘶吼著,絕望到窒息。
可最後,隻能低頭:
“……我答應。”
第二天,我麵對百萬直播觀眾,按照宴承澤教我的話,一字一句的說:
“我與宴承澤,早在一年前感情破裂而分開,因為我想多撈點錢,不肯離婚,一直糾纏不清。此次直播間事件,是我心生怨懟,故意引導白薇薇小姐說出那些話。給她造成了傷害,也給大家帶來了困擾,我在此處道歉。”
話音落下,直播間瞬間炸了。
彈幕鋪天蓋地,全是惡毒的辱罵。
“臥槽!原來是前妻姐糾纏不清?”
“為了錢不肯離婚,還逼得人家小姑娘割腕,這麼賤嗎?”
“這種人配當律師嗎?真給律師丟臉!”
賤人,撈女等汙穢詞語飄了滿屏。
接下來幾天,我的私信全是惡毒的詛咒。
我的資訊被人肉,證件照全網瘋傳。
電話被打爆,聽筒裡全是不堪入耳的辱罵。
甚至有人造我的黃謠,用ai換臉把我換成了小視訊的女主角。
麵對這些,宴承澤隻是冷冷的說:
“當初薇薇差點自殺,你受這點委屈算得了什麼?繼續受著吧,薇薇什麼時候滿意,什麼時候為止。”
絕望之際,隻有醫院傳來好訊息——我媽媽的移植手術成功了。
我喜極而泣,頂著路人鄙夷的目光匆匆前往醫院。
媽媽的手術很成功。
這裡是宴承澤的私人醫院,流言蜚語並冇有飄進來。
我以為一切都會好起來。
直到第三天,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突然闖入醫院,指著我的鼻子辱罵。
媽媽本就身體虛弱,從未經曆過這種場麵,瞬間被嚇得渾身發抖。
“清雅,他們說的是真的嗎?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剛想開口解釋,媽媽突然捂住胸口,身體猛地一軟。
她被送去搶救,可常年給她治心臟的醫生卻不在。
我瘋了一樣撥通宴承澤的電話,
“宴承澤,求你救救我媽!她心衰快不行了,你安排的心臟專家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
“來不了,薇薇剛查出來懷孕,她心臟不好,那些專家我得留著給她做檢查,你媽腎都移完了,還能有什麼事?死不了。”
我一愣,原來他們連孩子都有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
下一秒,心電監護儀發出滴聲長鳴。
我徹底崩潰,心脈嚴重受損,被醫院搶救兩天才醒。
親手安頓好母親的遺體,我站上天台,開啟直播。
如果隻有死亡,能證明我的清白,那我願意以死明證。
剛要閉眼往下跳,手機突然彈出一條資訊。
“等一下!我有宴承澤重婚罪的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