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亞三人之前從卡特星人大酒店出來後,就回到自己的飛船上,為了節省開支,這些日子,她們一直棲身於飛船之上。
雖說省下了酒店住宿的費用,可那如流水般不斷消耗的泊船費,卻也讓她們心疼不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對於哈利·希爾提供的情報,他們也瞭解了一番,發現這個上線的上線,竟是個大佬級人物。三人不禁陷入猶豫,對於這個風險極高的任務,究竟要不要接下。
米格爾提議道,不妨先收集此人販毒的證據,將這些證據交給僱傭她們的星球政府,想必能得到相應的獎勵,如此一來,足以彌補這幾天的停泊費用。倘若遇到絕佳機會,他們自然也不介意大賺一筆。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兩天裡,她們穿梭於各個賭場,確實給他們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但是沒有找到直接的證據,證明這裡的貨都是出自那個叫做泰勒·理察的男人。
她們打聽到這個大佬今日會現身於自己賭場頂樓的一場牌局現場,於是決定混進去一探究竟。
哪怕隻是能拍到那人的照片,也能為提交的調查報告增添幾分說服力。
原本她們隻是抱著碰碰運氣的想法,不確定能否順利混進現場,誰能料到,這個酒店的安防係統竟如此輕易就被攻破,她們沒費多少周折,便順利獲得了前往頂樓的許可權。
呂豪一邊從電梯中走出,一邊把微型電腦收進自己的揹包裡:「這個賭場酒店的安保係統怎會如此簡單?不是說奧維希金最大的幾家之一嗎?會不會有陷阱?」
蒂亞渾不在意地擺擺手說道:「你想那麼多幹嘛,這不是已經上來了嗎?」
說話間,她看到了電梯間裡的安娜。顯然,蒂亞早已忘記她們曾在拉斯堡星港有過一麵之緣。
她走上前去問道:「阿姨,這邊是不是有場牌局?」
安娜望著眼前麵板黝黑的姑娘,微微一愣,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和自己說話,隨即回應道:「沒錯,就在裡麵,應該快結束了吧。」
「謝謝,」蒂亞感謝完,便回頭對著同伴說道:「都快結束了,也不知道他們那個理察老闆在不在。」
安娜此前目睹了她們在拉斯堡港的種種舉動,又從張振宇的隻言片語中,隱隱猜到這幾個賞金獵人是追查毒品而來。
如今她們找到泰勒頭上,看來泰勒與毒品之間確實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安娜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光亮,問道:「你們是找他們老闆泰勒·理察嗎?」
蒂亞警惕的眯起了眼睛,與另外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問道:「阿姨知道理察老闆去哪裡了?」
「唉!」安娜嘆了口氣說道:「你們也來晚一步,我也是來找那個泰勒老闆的,結果剛下電梯,就看他們幾個進了那邊那個內部電梯下去了。」
說著她手指了下剛剛那個電梯門。
蒂娜三人麵麵相覷,也就前後腳的功夫差點就碰上了。
看到他們表情,安娜確定了心中猜測繼續說道:「我下電梯的時候,聽到他和旁邊人說去37樓,還說這次交易什麼的。可能去37樓談生意去了吧。我正在等電梯準備追上去,你們要不要一起?」
聽到這話,蒂亞眼中瞬間亮起光芒,轉頭看向呂豪。
光頭大漢想了一下說道:「37樓有通往擺渡飛船碼頭的廊橋,他們可能要坐飛船,或許……」礙於有外人在場,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另外兩人都明白他話裡意思。
正在這時,一部電梯開啟了門,安娜率先走了進去,三名賞金獵人對視一眼後,也跟著踏入電梯。
隨著電梯門緩緩閉合,一種離開那個男人的恐懼感湧上心頭,她不由自主地渾身顫抖起來。
「阿姨,你怎麼了。」蒂亞看出她的異樣。
「沒什麼,我有點輕微的密閉空間恐懼症。」安娜隨口編了個理由。
當四人下了電梯沒走多遠,安娜指著前麵遠處的一群人說:「中間那個梳著黑色背頭的男人就是泰勒·理察。」
聞言,米格爾走在最後,趁安娜不注意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圓柱狀的小型相機,熟練地調整好焦距,迅速拍下了泰勒的照片。
隨後,四人並未貿然上前,而是與前麵那群人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此時賞金三人組也看出這個中年女人和他們一樣,並非單純找他有事,而是懷揣著某種目的。
蒂亞回頭看了看兩名同伴,米格爾給她使了個眼色。蒂亞眨眨眼,湊到安娜身邊問道:「阿姨,貴姓?」
安娜平淡地回答:「吳桑琪。」
「吳阿姨,找理察老闆是……」蒂亞用探尋的語氣問道。
安娜猶豫片刻,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掃過,像是終於下定決心,認定蒂亞等人是值得信任的好人,這才開口說道:「姑娘,我和你說啊,這個理察老闆並不是好人,你們可不要被他騙了。」
蒂亞裝作好奇的問道:「吳阿姨,這個理察老闆都做了什麼壞事了?」
安娜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臉上滿是憤怒之色:「他竟然在自己的賭場裡賣毒品,我老公本來就有賭癮,結果還染上了毒癮,整個人都廢了,還欠了賭場一大筆錢。他去找這個賭場老闆理論,結果人就再也沒回來,我……」
安娜的神情中流露出臨陣退縮又不甘心放棄的複雜情緒,先是臉色微微一紅,隨後又不時抬頭看向走在前麵的泰勒幾人。
「他們應該要乘坐酒店的擺渡船,這艘船隻會前往酒店在不遠處小行星帶的競速賽艇場。」呂豪一直邊走邊在自己的終端上查詢,這時開口說道。
蒂亞彷彿被安娜的遭遇深深觸動,語氣堅定地說道:「吳阿姨,我們陪你去找他,叔叔一定會沒事的。我們就是看不慣這樣的惡霸。」
安娜連忙道謝,就這樣各懷鬼胎的四個人,混在人群裡跟著上了棧橋碼頭上的一艘擺渡船。看著泰勒·理察幾人進了這艘擺渡船的私人貴賓室。
等他們剛上船,就關閉了上下客的棧橋,通知提前開船。
「你們怎麼能提前呢?」一位遊客站在廊橋閘道口,憤怒地大聲質問,「要是趕不上我最看好的那場賽艇比賽,輸了錢你們負責賠我嗎?」
「就是啊,你們不通知就臨時提前啟航,一點都不把我們顧客放在眼裡!」
「我每年還扔個好幾萬在你們賭場……」
沒趕上船的乘客在閘道口越積越多,其中就包括匆匆趕來的張振宇和林靜二人。
廊橋的工作人員不停的在解釋:「特殊原因,這班提前出發,大家不用急,第二班十分鐘後就會抵達,不會耽誤各位多少時間。」
林靜看著鬧哄哄的人群問道:「安娜上去了?」
張振宇點了點頭:「是的,跟著泰勒上船了。」
這時他的終端震動了一下,抬起看原來是安娜發來的資訊:「我跟著泰勒,要去競技賽艇場,我父親可能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