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內部瀰漫著奢華的氣息,牆壁上的鍍金裝飾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這裡的賭客都穿著體麵的衣服,女士們都是正式或半正式的禮服。張振宇的休閒西服和安娜的深色小禮服顯得恰到好處,毫無突兀之感。
然而,張振宇一眼就看到了賭場一角坐著的三人,特別是那個麵板黝黑的女孩子。她穿著露臍的短袖T恤、超短裙,正大大咧咧蹺著腳喝著賭場免費飲料。在一眾衣著考究的人群中格外顯眼。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他眯起了眼,沒想到會這麼巧,不動聲色的帶著安娜在一張牌桌空位入座,可是感知能力開始盯著那邊的三人。
此時牌座上的這一輪尚未結束,張振宇向著一旁站著的服務員做了一個手勢,那個小夥子立刻快步跑過來,彎腰湊近,恭聲問道:「先生,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張振宇看了一眼緊挨著自己坐下的安娜,安娜立馬心領神會的從自己手提包裡摸出一張滿額的現金卡。
小夥子無需多言,便明白了客人的意圖,連忙接過卡片,小跑著去為客人兌換籌碼。
桌上的其他幾人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牌局之中,專注於手中的兩張牌,與其他玩家鬥智鬥勇,對新來的這對中年夫妻並未過多關注。
沒過多久,服務員便捧著兌換好的籌碼回來了,各色籌碼一應俱全,方便客人下注。
張振宇挑出一個紅色的籌碼,丟給小夥子,同時做了一個讓他靠近的手勢。眉開眼笑的年輕人趕緊湊了過來。
張振宇指了指遠處三人問道:「這三人是幹嘛的?怎麼看著不像來玩的?你們這裡到底安不安全啊?」
安娜聽到這話,也抬頭看過去,便又一次見到了那個短髮黑麵板的女孩子。她不由心中一緊,難道是跟蹤自己而來?
小夥子麵露苦笑,說道:「那三個人說是在這裡等人,已經來了三天了,他們也不鬧事,就在那坐著。我們經理去勸說,也沒用,隻好任由他們了。」
張振宇心裡暗自發笑,去「勸說」不聽?應該是被那三人反過來「勸服」了吧。
他擺擺手,表示自己已經知曉,小夥子很有眼色,立刻退到了一邊。
這時,荷官恰好望了過來,張振宇知道她在詢問自己是否加入新的一輪。他微笑著點點頭,從籌碼中抽出四張綠牌扔了出去。
憑藉著感知能力,加上訓練過對表情和瞳孔判斷能力的張振宇,雖然看不了別人的牌,卻能明瞭對方的心理。
他漸漸就在這張牌桌上占據了主動。但也沒有大殺四方,隻是一直控製著一定的勝率,保持著勝多輸少的局麵。雖然贏錢的速度並不快,但也讓桌上的其他人看出,這是一個高手。
這層樓的一間包廂內,哈林·希爾坐在一圈沙發的中間,邊上這層的大堂經理站一旁,指著麵前的光幕說道:「老闆,就是這三個人,已經在這裡坐了三天了。」
他頓了頓,麵露難色,繼續說道:「身手很厲害,我們的人根本不是對手,連一招都接不住。」
希爾盯著光幕上的三人,語氣平淡地說道:「一股賞金獵人的味道,這應該是接了什麼賞金任務。」
「我問了,他們也不說到底找誰,就說在這裡等著。」
「把他們請進來,我來和他們聊聊。」希爾發話道。
「我這就去。」大堂經理答應一聲,趕忙退出了包廂。
一副悠閒模樣,喝著橙汁的蒂亞,卻用另外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嘀咕著:「虧了,真是虧大了,這趟看來要賠本了。那小子到底怎麼說的?」
米格爾撓著自己的金髮,低聲說道:「說那個外號叫『飛狗』的黃頭髮男人,每天都會在三樓的大廳,有人上前對了暗號就能交易。」
「那這個什麼狗呢?都三天了,難道去休假去了?」
「誰知道呢?要不要我再去飛船上把那小子再審一遍?」
「唉!不用了,萬一打死了,又是一筆損失。」蒂亞放下杯子說道:「今天最後一天,還沒等到,我們就撤,及時止損。」
正在這個時候,大堂經理走了過來,滿臉堆笑的說道:「三位,我們老闆請你們去他那裡聊一聊。」
蒂亞眯起自己藍寶石一樣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大堂經理,判斷他的來意:「前兩天你不是還要趕我們走嗎?」
「不敢不敢,我們老闆真的想請各位過去談談,說不定我們有什麼能幫到你們的呢?」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蒂亞站起身說道:「你帶路,也不怕你們搞什麼小動作。」
一直在注意著三人的張振宇,也發現了他們的動作,感知能力便一直跟在幾人身上。他知道這三人出現在這裡應該和那個天青漩露有關。
根據安德烈之前查到的資料,這是一種近幾年新出現的新型毒品。
服用一小瓶後人變得非常興奮、血脈僨張,所以有時也被當做助興藥物使用。
蒂亞三人來到之前的那個包廂,見到了坐在那裡的希爾,她隨意的打了聲招呼,就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大老闆,找我們來有什麼事嗎?」
希爾輕笑了一聲,說道:「這個問題應該由我來問三位才對。你們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嗎?如果不是來砸場子的,我可以給各位一些籌碼,隨便玩玩,光坐在那裡想必也很無聊。」
蒂亞想了想,反正已經決定撤退,也不怕他們泄露訊息讓那個上線跑了,於是說道:「我們在等一個外號叫『飛狗』的男人,可惜這小子好像得到了什麼風聲,幾天都不見蹤影。」
希爾聽了,立刻明白了他們的來意。賞金獵人接到的任務還是比較守法的,有時還會承接政府的一些任務。
他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三位要是早點說出來意,也不用在這浪費三天。你們怕是永遠等不到這個飛狗了。」
「什麼意思?」蒂亞臉色一下陰沉下來。
「嗬嗬,」希爾輕笑起來,「這個人前幾天已經被我處決,真是太不湊巧了。」
「什麼?為什麼?」
「那小子竟然在我的場子裡販毒。」說著希爾還調出那小子屍體的照片來作證。
蒂亞三人麵麵相覷,然後站起身,準備告辭離開。
他們覺得在這耗時間等於不停的往外撒錢,一小時100星幣的停泊費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就在這時,希爾的終端響起來,他看了下來電顯示,給了三人一個抱歉的眼神,便帶起耳機接通了終端。
「老闆,詹妮小姐被人劫走了。」通訊那頭的話,讓他猛地站起了身。
「什麼時候?」他急切的問道。聲音之大讓蒂亞三人也看了過來。
「就在剛剛。」
「你在那別動,我馬上過去。」希爾說著就要往外走,到了門口突然停了下來。回頭對蒂亞三人說道:「雖然那個飛狗死了,但是我知道他們的貨都是從哪裡拿的。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
「誰?」
「泰勒·理察,金色疾風賭場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