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29號
張振宇在房門前理了理頭髮,按下了門鈴。
「哪位?」門內傳來林靜的聲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是我,張振宇。」
伴隨著「嘀」的一聲輕響,房門自動解鎖,「進來吧。」林靜在裡麵喊道。
「你這樣太不謹慎了吧,萬一有人模仿我的聲音,或者我被劫持了呢?」張振宇進到屋內問道。
這是一間中等大小的套房,林靜在斜倚在沙發上翻著自己手腕終端彈出的光幕。她已經取下易容麵具,慵懶的姿態在夕陽下讓人感覺猶如不真實的夢幻。
她把邊上一塊光幕劃到張振宇麵前說道:「我不會看下門外情況嗎?」
「嗬嗬,」他尷尬的笑了兩聲。
林依靈的目光落在張振宇手中的行李上,眉頭輕輕挑起:「這是什麼情況?美女僱主不是給你包吃包住嗎?」
張振宇隨意的把行李包丟在牆角的地上,說道:「任務完成了。」
林依靈皺眉坐直了身子,問道:「怎麼回來還沒有一小時,那個炸彈粉就被逮到了?是警方抓到的?」
張振宇隨意的在她對麵的沙發坐下:「他們認定那個殺手就是放置炸彈的人,所以謝謝我完成了任務,剛剛我下樓前,接到了賞金網的通知,恭喜我第一個任務圓滿完成。」
林依靈眉頭皺得更緊了:「我沒有聽明白,我倆都知道他們不是同一個人。那個殺手明明是沖你來的。」
「不僅我倆知道,其實卓小子他們也知道不是同一個人。」張振宇說著把口袋裡的那個小圓盒一樣的裝置掏出來,放在茶幾上,按了播放。
那段小明星三人在房間裡的對話便飄了出來。
聽完後,林依靈的表情並未舒展,她晃了晃手裡的終端說道:「因為上午的刺殺,現在我的負麵輿情越來越多了,原本還想抓住這個人,能緩和一下呢。」
張振宇搖搖頭:「我就是下來告訴你,不存在這個人,我們都可以打道回府了。」
「既然知道炸彈是假的,為什麼還要找個賞金獵人來調查?不是多此一舉嗎?」林依靈依然有點想不通。
「這叫做畫蛇添足,他們以為找個獵人來調查就能完全洗去在警察那的嫌疑。」
林依靈輕嘆一聲,說道:「現在也隻能這樣了,這個小明星怎麼那麼多鬼主意,老是在我這占便宜,偏偏又不能和他理論,隻要我回應,就等於他贏了。」
張振宇用終端手腕投射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剛剛見過的那個中年男人。這是剛才張振宇用終端偷拍了一張,原本他是想叫安德烈查一下這個人。
但是後來因為黎千易的突然襲擊,意外獲得了竊聽的機會,如今便不再需要了。
「這人可能是那小明星的經紀人,這次炸彈吸引流量的辦法應該就是他提出來的。你可以找人查一查,我覺得這個人是一個突破口,可以在他身上想辦法。」張振宇提議道。
「你把他照片發我,我喊人去查查他。」
張振宇發完照片問道:「我要回新南市了,你呢?」
「我直接坐飛機去摩蘇爾,你送我去空港嗎?」林依靈站起身準備收拾行李。
「好的,我在車上等你。」
這一等就是半小時,已經化身為林靜的女人拉開麵包車的側拉門,把自己半人多高的行李箱丟了進去,隨後爬上副駕。
在路上,兩人都有點沉默,不知道要說什麼,過了許久林靜先開了口:「你這次回去是不是就要找安娜他們父女去了?」
張振宇望著遠處逐漸清晰的空港,「不能一直被動捱打啊,後麵還不知道要碰到什麼樣的殺手。」
林靜考慮了一會兒說道:「殺了他們,灰燼的懸賞單並不會撤除。」
「如果他們答應撤掉在灰燼的懸賞,承諾以後不再找我麻煩,我不一定非要殺了他們。」
林靜點點頭說道:「希望如此呢,我還想知道,他們父女倆花了這麼久找那艘飛船到底為了什麼,詹姆士叔叔到底發現了什麼秘密。」
張振宇沉默一陣,說道:「那隻能盼著他們通情達理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空港,她欲言又止的扭頭看了一眼張振宇,但什麼都沒有說。
「到了。」張振宇把車停在了空港的送客區,幫她把行李箱搬下來。
接過拉桿,林靜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髮,說道:「注意安全,他們隱藏了很多安保力量在周圍。」
「我會的,有機會我會幫你探聽下他們的秘密。」
「不用勉強。」
「嗯。」
「那我走了。」
「再見。」
林靜轉身拉著行李箱走出幾步,突然聽到張振宇在後麵喊道:「林靜,等一下。」
她連忙轉過頭,望向他。
「那個……」張振宇撓了撓頭說道:「那個摩蘇爾演唱會的票還有嗎?」
林靜輕笑出聲:「聽上癮了嗎?早知道剛才就在車裡唱給你聽了,也不用特地跑到摩蘇爾。」
「哈哈,我想拿演唱會的門票還一個人情。」張振宇趕緊補充了一句:「這還不是和你學的。」
林靜白了她一眼:「等會兒我發你。」說完轉身離去,背影漸漸融入機場的人流。
酒店內,正在精心打扮自己黎千易,突然收到一條那個「銀河斯派克」發來的資訊:「非常抱歉,家中有急事,今晚無法赴約,深感遺憾。附上演唱會門票作為賠禮。——銀河斯派克」
黎千易看著眼前翩翩起舞的朱莉安全息影像,感到十分可笑:「這個臭小子,我是卓子凡的助理,你請我看朱莉安的演唱會是什麼意思!」
正在向著新南市駛去的麵包車裡,張振宇坐在主駕位上,不時的唉聲嘆氣一下,嘴裡還不停的嘀咕:「唉!我怎麼沒想到呢?那麼多機會喊她單獨唱給我聽,我一人獨享演唱會的待遇就這麼給錯過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餘暉把雲層底部都照的粉紅。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兩分鐘前一架黑色的民用低空飛艇從左後方快速飛來,然後慢慢跟在麵包車的後上方的後視死角處。民用車輛的後視鏡頭,是不會對著天空的。
「……你能觀測數萬光年外的黑洞,為何讀不懂我眼底的星辰……」,張振宇哼著歌,變道超過一輛不快的貨車。眼角在後視螢幕的上緣好像看到了一架飛行器一角。
這條路上經常有低空飛艇飛過,但出於謹慎他還是隨意的用感知「看」了一眼,接著便見這架民用飛艇的腹部開啟了一個艙門,一顆形狀如飛彈的物體被發射出來,眨眼間就到了近前。麵包車無論如何都已經躲閃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