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儲存卡裡
張振宇站在崖邊,望著綾子的飛艇漸漸縮成一個小黑點,最終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他轉身回到車上,關上車門,側頭時,正對上神穀惠好奇的目光。他不由得問道:「怎麼了?」
「那個阿姨好漂亮,是你女朋友嗎?我看你們好像很熟悉。」神穀惠正處在愛幻想的年紀,看著張振宇和井上子並肩站在崖邊,被海風吹的衣角飛揚的場景,已經在心裡編織出好幾個版本的浪漫情節,有追逐,有別離,還有久別重逢。
「不是,是好朋友。」張振宇不想說太多,語氣平淡的回答道。 解無聊,.超方便
神穀惠點點頭,沒再追問這個話題。過了一會兒,她轉頭警了眼正在開車的張振宇,輕聲問道:「大叔,害死我父親的兇手,能抓到嗎?」
張振宇肯定地點頭,語氣帶著安撫:「一定能。星盟不會放過那些人的,等項叔叔帶著團隊過來,一切都會查清楚。你別想太多。」
神穀惠低下頭,輕聲地說道:「對不起,大叔,因為我耽誤了您那麼久。」
張振宇用輕鬆的語氣說道:「我反正閒人一個,你還是把心思和精力都放在空手道大賽上吧,你練了那麼多年空手道,應該知道心境的重要性,接下來一個月,得讓自己時刻保持專注和平靜。」
神穀惠轉過頭,問道:「大叔也練過空手道?」
張振宇搖搖頭說道:「沒有專門練過,不過武道是相通的,所以多少瞭解一點。」
神穀惠想到什麼,忽然睜大眼晴,盯著張振宇問道:「大叔身手那麼好,連竹內宗明都不是你的對手,能不能陪我練習?學校的對手都太弱了,平時對練的時候,我都不敢全力出手。」
張振宇迎上她期盼的目光,想了想說道:「可以是可以,但家裡施展不開啊。」
見他沒有反對,女孩臉上露出一點笑容說道:「我每天早上去學校訓練,下午去找個道館,您陪我對練,您看好嗎?」
「好的。」張振宇也覺得天天等著也挺無聊,找點事做也不錯。
天色漸漸暗下來,吃過晚飯,神穀惠回自己房間收拾從家裡帶來的東西。
張振宇獨自來到四樓平台,坐在戶外椅上,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在神穀康一保險箱裡找到的儲存卡。
他用拇指和食指夾著卡兩端,湊到自己眼前,仔細看了看,非常普通的卡,上麵的標註的容量也不是很大。那個竹內會是在找這個卡嗎?還是別的其他東西。
原本自己是要把那個竹內盤拿下盤問一些資訊,沒想到會那麼決絕。
現在他正在猶豫要不要檢視這個卡裡的內容,畢竟查案並不是他的目的。之後把這張卡交給老項,都算自己的額外服務。
這時平台的門被開啟,神穀惠走了出來,她看見坐在椅子上的張振宇說道:「大叔,我到處找你呢。」
「什麼事?」張振宇問道。
「那些錢,我剛剛數了一下,一共有630多萬星幣,這麼多錢我怎麼處理?我怎麼感覺不是我父親存的錢,他從來沒有說過家裡有那麼多錢。」
看到金卡的時候,她還以為就幾十萬星幣,是父親的積蓄,大叔說了一句這些是父親留給她的,她也沒有太在意。
剛剛在房間裡開啟每一張金卡的餘額檢視,才發現不對,裡麵有一大半都是滿額的金卡,最後總數算出來有大幾百多萬。
自己父親怎麼看都不像有千萬身家的樣子,所以一下子就蒙了頭,這到底是什麼錢,會不會是安全域性的活動經費,要是這樣自己肯定不能留在手上。
她最後在樓頂平台上找到了悠閒的靠在戶外椅上,雙腳翹在欄杆上的張振宇。
心中大概有數的張振宇,並沒有覺得多少意外,看著一臉認真的神穀惠,他笑了笑,說道:「不用擔心,就是你父親留給你的。」
「不會是」神穀惠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用手指了指頭頂的星空。
張振宇很肯定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如果是的,我肯定不會讓你留下來,這些錢你自己留著吧,不過不要揮霍無度,」
神穀惠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看她走到平台門口準備開門進去,張振宇又喊住她:「不要大筆的拿去銀行存入自己帳戶,畢竟這個錢你說不清楚來路。」
神穀惠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還是點頭答應。
看到她開門下樓,張振宇笑了笑,反正損失的是那個叫山田組的黑社會。
他又把儲存卡舉到眼前,到底看不看,這裡麵萬一有什麼開啟即觸發的程式,自己能不能解決,而且也不能在自己現在住的地方開啟,太不保險了。如果安德烈在身邊,自己就可以交給他去搞定,現在身邊唯一有這個能力的就是子,但是自己明明才說過不想她卷進來。
這個卡裡是山田組的東西嗎?如果是山田組的東西,那竹內肯定找的就不是這張卡,因為他不至於為一個黑社會組織跑腿。
山田組,張振宇眼前一亮,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可行。
他上網搜尋好資料,然後下樓整理了一下裝備,在家裡扔了幾個不大的小蜘蛛看家便開車出門。
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他來到新江戶的西北麵,找了一條黑暗的小路,把車停在了路邊。
張振宇下車,從黑暗的小路走到大街上,此時的他已經變了模樣。安德烈給他準備的易容麵具已經拿到手了,他選擇了一個比他本來麵貌還普通的相貌,可以說毫無特點可言,不多看幾眼都記不住的相貌。
這裡不屬於商業區,有著不少辦公大樓,路上行人不多。
張振宇從一棟大樓前走過,門前站著幾個黑西裝的年輕人,大樓的門頭上寫著「山田株式會社」幾個字。
張振宇自然的從大門前走過,走過幾棟樓後,自然了進了一棟開放式的大樓,裡麵應該租給了一家家的小公司。
進了電梯,上了頂層,用馬克五號破解了維修通道的門,直接來到了天台。
站在的五十多層的高樓上,他向隔著幾棟樓的一處樓頂看去,那裡便是他的目標。
雖然那裡和自己這棟樓的高度差不多,但中間幾棟樓參差不齊,有的比這裡矮十幾層,也有的矮二十多層。
張振宇看了幾眼,便退到了天台中心,然後起步跑起來。越跑越快,最後右腳一下踩到天台欄杆上,整個人像隻大鳥般躍入半空。
身體經過莫名其妙的改造後,張振宇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越來越熟悉,對這個身體的極限也有了充分瞭解。
在飛過十幾米的距離,輕巧的落在邊上的大樓的樓頂,他沒有停留,繼續奔跑、起跳,跨過了五座大樓後,一個縱身飛躍,從四十多層的跳上了五十層左右的山田株式會社的大樓樓頂。
上來前他就已經用感知探查過,這裡沒有守衛的人員,應該沒人相信有人會從邊上低矮的樓層跳上來。
他找到通往樓下的門,掏出馬克一號破解了門禁,開門走下來了樓。通過自己感知他避開了所有人,並順利地找到了大樓的控製機房。
隨便找了一台電腦,他先把馬克一號連在電腦上,接著便插上了那枚神穀康一的儲存卡。
他要在這裡來讀取這枚儲存卡。
可是他剛插上儲存卡,馬克一號就發來了報警,張振宇把自己終端的彈窗開啟,就見馬克一號給自己發來的訊息:攔截了剛剛電腦發出去的一段訊號,而這個訊號是儲存卡插上電腦後自動執行的一段程式。
張振宇開口說道:「把這段資訊顯示給我看一眼。」
馬克一號很快就在旁邊開啟一個新的全息彈窗,張振宇瞄了一眼,竟然是自己現在相貌的一張照片,看背景的機房應該是就是這段程式偷偷開啟了電腦的攝像功能給自己拍的,下麵還有一段地址電腦的地址資訊。
張振宇摸看自己的下巴,沉思起來。
如果之前神穀康一就是在開啟這個儲存檔的時候,被照了相,而自己不知道已經上了對方的尋找的目標,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至於為什麼儲存檔為什麼在保險櫃,肯定是他很快就離開了插上儲存卡的地方,那些人隻好通過相貌來尋找他的位置。
相貌查詢?上一個碰到能相貌查詢的人工智慧是那個殺手平台的。難道神穀康一是灰爆乾的?那個幕後的組織沒有出麵?
張振宇思考了一陣,對馬克一號說道:「你把照片改成那個竹內的,背景你用這裡的監控係統找一間辦公室。對了那種竹內的屍體照片,你修飾一下,特別眼晴睜開來。等一會兒喊你放開攔截你就放這段資訊走,你在後麵跟著看看到哪裡。」
馬克一號很快回道:「收到。」
佈置完給馬克一號的任務,他開開啟儲存卡,裡麵隻有一個孤零零的檔案。
點開這個檔案,一大串表格如瀑布般的在光幕上出現,張振宇看了下,這樣的表格還有好幾頁,上麵有不少人名,然後就是大量的數字。
這怎麼看都很像是一份帳本,難道是神穀康一代帳的帳本?
但很快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偷偷拍照發回去的防盜手段,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倒不是說這裡有多高科技,而是這樣的手段前所未聞。
那這到底是什麼帳本,上麵的人名都是誰。
張振宇也不多想,掏出一塊新的儲存卡,插進電腦,準備把這個檔案拷入新卡裡。
可嘗試了幾次都不成功,他不得不又麻煩馬克一號了。
馬克一號乾脆沒有拷貝,隻用幾秒鐘就在新的儲存檔裡製作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檔案。
同時彈窗上的照片也被馬克一號修改好了,地址依舊還是這棟大樓。
張振宇看下來沒有什麼破綻,便喊馬克一號讓開了攔截,這則訊息一下子就通過網路傳送出去,馬克一號悄悄的跟在後麵。
馬克一號還貼心的製作了一個資訊路徑線路圖,直觀的地圖上,就見這個資訊經過一個個電腦,經過新江戶市的各個角落,然後經過全球好幾個城市的網路上的電腦,在繞了不知道有多少圈後,這份資訊停在了一個地址上。
幸好是人工智慧跟在後麵,如果純粹人類來跟,應該幾步後就會跟錯了分支。
張振宇放大地圖看看最後的地址在哪,結果看到這個資訊最終落腳的地方竟然是在國會議事堂的一間辦公室裡。
他眯起眼晴,仔細又看一遍,並沒有出錯。
嗬嗬,雖然不知道最後的幕後在哪,但是現在自己的一番操作下來,幕後那人一定非常頭疼吧。
嘆了口氣,通知馬克一號撤離,自己則收起兩個儲存卡,把這個機房恢復成原樣。
四周環顧一圈,沒有留下什麼痕跡,他便走出機房,一路避開各處安保,回到了大樓頂層的平台。
又原路跳回最先的那棟大樓,他並沒有離開,而是趴在大樓平台的欄杆上,點著了一支煙,靜靜看著山田株式會社的那棟大樓。
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剛剛抽完一根的他,眼尖的他便見到一艘漆黑飛艇悄無聲息的由遠飛來,最後懸停在山田株式會社大樓的樓頂。
艇門開啟,跳下了兩名身著輕便外骨骼的戰鬥人員。
他們沒有走平台上的那個通道門,而是從腰間取出一個掛鉤掛在樓頂上的一些鋼鐵支架上,然後轉身拉著繩子,降落了十層樓,這裡就是之前訊號發出的地方,兩人吊掛在半空中,從身上取出工具,開始劃開三十層的一塊玻璃。
張振宇一直都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所以一邊用感知清晰的「看」到兩人的動作,也在一邊「觀察看」大樓裡的巡邏隊所處的位置。
那兩人很成功的在窗戶上切開了一個圓形的大窟窿,先後鑽了進去。
張振宇從腰間取出了之前繳獲的那兩個山田組成員的高斯手槍,對著最靠近那兩人和安保人員中間的外牆玻璃,打出了一梭子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