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生吃觸腕
翌日清晨,晨光籠罩著阿詩頓島,張振宇在莊園中尋到了管家莫裡斯。
「什麼?您願意出資修復那座噴泉?」莫裡斯一臉不解地看著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女朋友太喜歡這個噴泉雕像了,很想看看這個噴泉開啟後是什麼樣子,所以昨晚回去後一直悶悶不樂。」張振宇的眼神中滿是溫柔與疼惜,雙手一攤說道:「所以我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莫裡斯微微頜首,他也明白這些有錢人花錢的心態,有時候就是為了博紅顏一笑,真可謂一擲千金,毫不吝嗇。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他趕忙說道:「張先生,雖然您願意花錢修這個噴泉對我們也是好事,我們肯定樂意至極,但是這個噴泉之所以一直未修好,是因為它建造時間太過久遠,裡麵一些結構零件根本找不到,我們東家原本打算過兩年籌集一筆資金,乾脆將其砸掉重建。」
「這個你放心,我有一個朋友,對修理這樣的古董有著近乎癡迷的熱愛。他最大的愛好便是收藏和修理這些古老的機械製品,尤其是像這樣本身就是一件精美絕倫藝術品的噴泉。在聽說我描述了這個噴泉後,他立刻來了興趣,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張振宇麵不改色,隨口編造出一個看似合情合理的理由。
「那太好了,那我們要適當的付一點費用給他嗎?」莫裡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謹慎。
「不用不用,他可不差這點錢,這純粹是他的興趣愛好。你幫忙準備一間房間就行。」張振宇擺了擺手,語氣輕鬆隨意。
「那好,我這就去安排。」莫裡斯點頭應道。
張振宇又補充道:「為了給女朋友驚喜,所以這幾天我帶著她出海釣魚,就不用準備我們餐食了。」他深知,做戲就要做全套,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莫裡斯微微一愣,隨即文覺得這也在情理之中,便忙問道:「需要我給您去準備一條遊艇嗎?但是我們島上的船都不大,長時間居住並不舒適。」
張振宇再次搖搖手,說道:「不用,我那朋友幫我租了一條,他正在開來的路上。」
莫裡斯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他清楚有錢人向來很有主見,常常做出一些令人費解的事,於是便點點頭說道:「那好,我這就和東家說一聲,我們都滿心期待噴泉能修好。」
回到房間,張振宇將自己剛剛和管家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林靜。林靜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看來這座島的主人,真的很缺錢啊?」
「也幸好他沒錢,不然他這個雕像要是都重建了,我們也就白跑了一趟。」張振宇笑著說道。
傍晚,夕陽還沒有落入海平線下的時候,安德烈駕駛著那艘三十多米長的釣魚船,緩緩駛向阿詩頓島碼頭。遠遠地,他便看到張振宇帶著林靜站在碼頭的棧橋上,身後跟著一個身著管家服飾的中年人。
他向他們揮了揮手,快速的接近碼頭,在快要撞上碼頭的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左滿艙,船身靈活的側著身漂到棧橋旁,穩穩的停了下來。
這驚險的一幕,把莫裡斯嚇得驚撥出聲。張振宇隻好苦笑著回頭,對著他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說道:「抱歉了,我這朋友性格有點活潑。」
莫裡斯連忙說道:「沒關係,沒關係。」
安德烈人還沒下船,便先用力扔出一個巨大的行李箱,行李箱砸落在棧橋上,發出「碑」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他撐著船舷欄杆,一個翻身便輕巧地跳到了棧橋上。張振宇上前,與他裝模作樣地擁抱了一下,林靜也走上前,微笑著和他打了一個招呼。
把兩人的行李扔上了船,張振宇回頭對著莫裡斯揮了揮手,邁出一步單腿用力便跳到了船上。他抓著船舷,回身穩穩地接住同時跳過來的林靜,兩人翻過欄杆,站到了甲板上。
這一連串流暢而又迅速的動作,把莫裡斯看的自瞪口呆。在他的想像中,他們應該靠岸係纜繩、放下舷梯,沒想到眨眼間,兩人就完成了上船的動作。
「您好,我是安德烈,聽老張說你們有個古董噴泉?」安德烈上前,對著還在有點發呆的莫裡斯說道。
「您好,安德烈先生。」莫裡斯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熱情地招呼道:「我們是有個古董噴泉,一會兒去房間的路上就能看見。」說著,他便招呼一旁的機器人幫客人拎行李。
「老張說有600年了,雕像非常精美,我一路都充滿了期待啊。」
「有600年了,也因此裡麵一些特殊的零件都買不到,一直壞在那裡。不知道安德烈先生怎麼解決?」莫裡斯小心翼翼的試探問道。
安德烈指了指被機器人吃力拎著的大箱子說道:「我帶了機器來,差什麼零件我們自已做。」
其實,這是他們昨晚定好的計劃,安德烈連夜前往這裡比較繁華的城市,採購了不少裝備和工具,所以現在纔到達阿詩頓島。
他們坐上島上的簡易通行車,很快便到了莊園門前廣場上,那座噴泉就在廣場的正中央聳立著。
安德烈裝作一副欣賞藝術品的神態,圍著這座雕塑繞了好幾圈,一手捏著自己的下巴,嘴裡還不時發出「噴噴」的讚嘆聲:「這個真不錯,要是能把噴泉修好就完美了,從這做工就能看出噴泉設計也應該別具匠心。」
莫裡斯在邊上陪著笑說道:「那就麻煩安德烈先生了。」
安德烈像一個對藝術有著偏執追求的技術宅,兩眼放光,興奮地搓著手說道:「不麻煩,看到這麼精美的藝術品,我現在手就開始癢了。」
海上的釣魚船正在快速的遠離阿詩頓島,張振宇一邊操控著船隻,一邊看著探魚的雷達。其實,雷達不過是他掩人耳目的工具,憑藉著特殊的感知能力,他不用雷達也能清楚地知道海裡有什麼,哪裡有魚群。
因為隻有他們兩人,林依靈已經去掉了林靜的偽裝,換上了休閒寬鬆的衣服,站在船頭的甲板上,看著遠處天邊漸漸地暗了下來。
沒過多久,船隻周圍就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隻有船艙裡的暖色燈光照亮了船周圍一小片區域。
林依靈回到船艙,坐到張振宇駕駛位的把手上,一隻手輕輕搭在他肩上,輕聲問道:「我們去哪裡?」
「找個魚多的地方,等安德烈的訊息。聽說這裡復刻了整個地球的海洋係統,來了不釣次魚有點可惜了。」張振宇說道。
他們也是在來的路上查閱資料才知道,這個塔拉薩星球竟然是星盟比較有名的大漁場,漁業規模能排進前二十。而這個星球的人,有一半都從事漁業和相關的工作。
感覺到此處還不錯,張振宇關閉了發動機,轉頭想要起身,沒注意靠在邊上的林依靈。
剎那間,兩人的臉猛地靠得很近,近到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撥出的氣息,如同輕柔的羽毛,輕撫自己的臉龐。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他們誰也沒有想起躲避。雖然隻有短短的一兩秒,但在林依靈的感覺中,卻如同度過了漫長的歲月。她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張振宇看著眼前這張吹彈可破的麵龐,那微微抖動的睫毛、小巧精緻的鼻子和粉嫩誘人的嘴唇,終於拋開了理智的束縛。他微微前傾身子,輕輕地含住了那顫抖著的上嘴唇。
林依靈感覺全身不自覺的發顫,胸腔裡酸脹的像是要爆開一般。她青澀的回應著男人的親吻,學著吸吮著他的下嘴唇,腦中卻一片空白。
這時一個浪頭打在船首,讓釣魚船劇烈顛簸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晃動,驚醒了這對沉浸在甜蜜中的情侶。
林依靈趕緊鬆開雙唇,輕輕推開男人,慌忙站起身,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說道:「我去下麵房間收拾行李去。」
看看臉頰已經紅透了的女人,像小鹿一般跑走,張振宇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微笑。
他來到船艙外麵,開啟船頂兩側的探照燈,強烈的光線一起打在海麵上,把船周圍照的猶如白晝。
林依靈跑回房間,撲倒在床上,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臉燙得厲害,彷彿著了火一般。她把頭埋在被子裡,腦海中不斷回味著剛才的滋味,心中滿是甜蜜與羞澀。
她夾看被子翻身仰麵躺看,伸手在自己的嘴唇上摸了摸,不由也嘴角上揚笑起來。
此時,她才發現舷窗外那刺眼的燈光,把釣魚船近處的海麵照得雪亮。她抱著被子一下子坐了起來,心中充滿好奇,不知道張振宇到底在幹什麼。
張振宇依靠在船舷邊,一手拄著一根大抄網,一手夾著一根煙,眼神專注地盯著海麵,一動不動。
這就是林依靈上來時候看到的景象,她最後好奇心戰勝了自己的羞澀,他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親個嘴有什麼害羞的。
她跑到申板向男人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張振宇對她笑了笑,說道:「看我來變個魔術。」
說著,他把香菸叼在嘴裡,雙手舉著抄網,探入船舷外的大海,雙臂揮動一下,等再拿起來的時候,抄網裡已經多了一條個頭不大的赤紅色魷魚。
「呀!」林依靈快走兩步來到船舷邊,伸出腦袋,向下看去,隻見被照的通亮的海麵下,有著一個灰色的影子若隱若現,並越來越向海麵而來。
就在這時,她旁邊突然伸下一根抄網,又快又準的把那個灰影整個罩住,帶出了海裡,網內又多了一條和剛剛差不多大小的魷魚。
張振宇把兩條魷魚一起丟進準備好的冰鹽水裡,轉頭對林依靈說道:「我們有夜宵吃了,等個三十分鐘就好。」
林依靈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她說道:「我去看看安德烈在船上準備了什麼酒。」
張振宇看著她跑進船艙,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剛剛的事,又恢復了以往自然而然的相處模式。
他從餌料箱裡拿出幾隻活蝦,掛在魚鉤上,丟入海裡,把幾根魚竿架在船舷上。
靠在艙門,看著裡麵忙碌準備餐具、佈置餐桌的林依靈。張振宇吸了最後一口煙,把菸蒂扔進回收盒。此時,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已和林依靈的關係已經發生了微妙而又美好的變化。
很快就傳來魚上鉤的訊號,他不費吹灰之力就釣起一條骼膊長的比目魚。
他一邊抽出隨身的匕首,一邊對著船艙裡喊道:「我們又加個餐。」
正在為發現一瓶冰著的白葡萄酒而高興的林依靈問道:「什麼菜?」
「比目魚刺身。」張振宇說著,用匕首猛地紮進魚頭兩眼正中間連線與鰓蓋後緣的交點,又轉動手腕快速攪動兩圈,這條比目魚的中樞神經整個被破壞了。
這條魚擺動了幾下魚尾,就癱軟在甲板上,鰓蓋也停止了張合。
他並沒有停下殘忍的手段,把魚翻了一麵,露出雪白的魚腹那麵,匕首從鰓蓋縫隙插入,向魚喉方向斜刺下去,割斷了左右兩腮的動脈。
他拎著魚尾把魚倒掛起來,用抽取的海水水管不停的沖洗,沒兩分鐘這條魚便放光了血。
把它丟進還泡著魷魚的冰鹽水裡,張振宇開始擺弄船尾的燒烤架,準備更多一些料理手段。
半小時後,他開始一盤盤的往林依靈佈置好的餐桌上搬料理好的夜宵。
魷魚須刺身,長著吸盤的觸腕還在盤子裡蠕動,像是想要爬出盤子,邊上的醬料飄著誘人的香味。
烤魷魚被改刀成一長條一長條,一麵呈現出誘人的焦黃色,一麵則是白嫩的模樣,色澤鮮明,讓人垂涎欲滴。
最大的一盤便是比目魚刺身,半透明的白嫩魚肉,被張振宇一小片一小片的拚成滿滿的一盤花瓣狀。
林依靈把醒好的酒給兩人倒了一杯,碰杯的時候他們相視一笑,可能都想起了剛才的親吻,但這時兩人都沒有了剛才的生澀,彷彿她們天生就是這樣親密無間的關係,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美好。
林依靈夾起一條還在蠕動的觸腕,用懷疑的眼神看向張振宇,男人笑著對她眨眨眼,自己夾起一條,沾了醬汁放入口中,一邊咀嚼一邊對她做出享受的表情。
她學著沾滿了醬汁,閉著眼晴送入口中,觸角在口中滑動了一下,讓她差點驚叫出聲,趕緊用牙齒咀嚼起來,Q彈的感覺加上酸甜的醬汁一下子在口中爆開,她不自覺的輕哼出聲。
嚥下後,她點點頭,對著男人豎起了大拇指:「我不知道你還有這一手。」
張振宇吃了一塊烤魷魚,說道:「都是簡單的做法,複雜的可不會了。」
林依靈準備給她出難題,調皮地說道:「這頓都是白肉,下次我還想吃紅肉。」
張振宇比了比自己的胳膊,做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說道:「明天我們去較深的海域,目標就是金槍魚。」
林依靈被他的怪樣給逗笑了,剛想打趣他幾句,兩人的終端又同時震動起來,她不禁抱怨道:「這個安德烈總是在我們吃飯的時候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