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子承父業
泰勒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了,沒有人關心他的生死,唯有一個金髮碧眼的美艷女人。
安娜拿起自己的終端,撥通了張振宇的通訊。
「喂,振宇,我這邊的一切即將結束,很快田中就要被最後審判。十天後,2月19日這天有空嗎?」
張振宇想了下,18號便是期酒拍賣會,那是與米切爾夫人約定的最後期限。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片刻後,他開口道:「有空,什麼事?」
「我父親的葬禮,」安娜的聲音微微顫抖,「我希望那時你能陪著我。我還邀請了林依靈,畢竟在我父親生命的最後時刻,見到的是你們。」
「好的,我會去的。」張振宇爽快的答應道。
「我———」安娜欲言又止。
「什麼?」
「沒事,我這裡一切結束以後,就會兌現我的諾言。」安娜再一次說了這樣的話。
張振宇掛了通訊,心中暗自思付,等安娜父親的葬禮結束,一定要和她把話說清楚。在他看來,找到寶藏之後,安娜也該放下過往,她應該開始自己新的生活,尋找新的人生目標。
清晨,劉澤如往常一樣,坐上實驗室為他配備的飛艇。
在飛往實驗室的途中,腦海中不斷浮現著近期種種不順心的事情。
組織在阿美星係最大的代理商意外被捕,瞬間打亂了他們的節奏,導致自己這邊已經整整半個月沒有出貨,倉庫裡積壓的貨物讓人寢食難安。
好不容易出現一個深度變異的研究物件,本以為能帶來新的突破,結果卻莫名其妙地死去,到現在還沒查出原因。
想趁著低價拍下一個酒莊,當作禮物送給領導,以此來討好上司,卻沒想到那個老太婆竟然打算拿出傳說中的珍藏參加期酒拍賣會,這明擺著是想給自己的酒莊大幅增值,壞了他的好事。
就在他沉浸在煩惱中時,懷裡突然傳來特殊頻率的震動。
他警了一眼前麵的駕駛員,不動聲色地按下扶手上的按鍵。剎那間,一道隔板緩緩升起,將他與駕駛位隔離開來。
先把耳麥戴上,伸手入懷,在上衣暗兜裡的一個扁平小方塊上輕敲了兩下,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是誰?」
「是青鴉先生嗎?我是田中。」通訊那頭的聲音傳來。
劉澤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沉默片刻後說道:「田中可不是你這個聲音,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這個聯絡號碼的。」
說著,他一邊用手腕終端,給「汝67」傳送了暗號。
對麵的連忙說道:「我叫田中亮,是田中俊介的兒子,這個聯絡方式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劉澤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語氣冷淡地問道:「你打過來什麼事?」
「我父親的事,不知道您知道不知道。」由中小心翼翼地說道。
「知道,不過我們之前就說過,我們隻負責供貨,你們的麻煩我這邊不管。」
「是是,我找您不是解決麻煩的,是問可不可以繼續供貨,有好多客戶都催到我們這裡了。」由中把打來通訊的自的趕緊說了出來,
劉澤眯起眼睛,說道:「我們以前隻認田中俊介這個人,如果他出事了,按流程我們會重新找新的合作夥伴。」
「可是我們這裡有完整的銷售網路,隨時和以前一樣消化掉你們大量的貨,如果你們重新找人合作,還要花時間搭建他們的網路。」由中亮急切地勸說道。
「你能保證田中俊介沒有供出他的那些下線?」
「就像我父親不知道您是誰一樣,那些下線我父親也不知道身份,我已經要暗語通知了一遍,
換了另一套聯絡方式。再說政府也不可能嚴刑逼供,所以您完全可以放心。」
「我瞭解的可不是這樣,隨著田中先生被捕,隨即就有幾個長期交易物件也緊跟著被捕。」雖然他們不管這些合作物件的生死,但是不代表對他們不聞不問。
「那隻是一個意外,隻有一小部分出事,他們應該之前就被盯上了,說不定就是他們被盯上才牽連到我父親。」田中亮急忙解釋道。
「解釋也沒有用,你們已經不被信任了。」劉澤剛想掛了這個通訊,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沉吟了一陣,這個通訊剛才已經通知「汝67」來查詢了,所以他說道:「但是你父親和我們一直合作都很愉快,當年也是我推薦了你父親,我也很想你能繼續下去。」
聽到對方語氣裡有了轉機,田中亮趕緊說道:「青鴉先生,您有什麼吩附儘管說。」
「我還要想一想怎麼才能讓你重獲我們的信任,可能給你佈置一些任務吧,具體的等我們商量好了,給你發郵件,之後你給這個聯絡方式是發一個絕對安全的郵箱地址。」
「明白,我馬上就發,太謝謝青鴉先生了。」田中連忙道謝。
「等你辦好了再說吧。」劉澤結束通話通訊,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笑意。
自己給他們機會掙了那麼多錢,現在也該到了回報一些給自己的時候。
這時,他的手腕終端發來訊息,他開啟看了一下,是「汝67」發來的報告,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劉澤滿意地笑著關掉報告彈窗。
四天後的午後,陽光熾熱而刺眼,彷彿要將大地烤焦。
三輛全副武裝的裝甲車,在十幾輛警車的護送下,緩緩開到這座民用機場的停機坪。
它們陸陸續續地停在一架中型近地客機旁。
這是準備要把這周剛剛宣判的幾個重刑犯一趟送去太空中的監獄。
田中俊介帶著電子手腳,坐在第二輛裝甲車裡,他剛剛被判處了130年的有期徒刑。
裝甲車的厚重車門被開啟,一個警察探頭進來喊道:「快點下車。」
被腳限製了步幅距離的田中,艱難地小步下了車。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午後的天空,跟著隊伍向著飛機走去。
等當他登上舷梯的最後一層台階時,突然停下了腳步,緩緩回頭望去。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期盼,希望兒子能儘快想辦法把自己弄出去。
然而,就在他準備回頭走進機艙的瞬間,一聲高速物體劃破空氣的氣流聲傳來,他腦袋的上半部分,如開花一般綻放了血紅的花朵。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周圍的人都愣住了,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幾秒鐘後,人們才如夢初醒,紛紛趴在地上,尋找掩體躲避,
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再飛來的子彈,可是沒有人敢動彈,躲在掩體後麵的特警,伸出攝像頭四下張望,希望能看到到底是哪個方向來的子彈。
在離他們將近有八公裡的小山坡上,一堆樹葉站了起來,然後被扔到了一邊。
脫下偽裝的殺手顯露出被緊身衣勾勒出的誘人身材。迷彩的麵幣遮住了她的臉龐,隻露出一雙冰冷而銳利的藍眼睛,栗色的捲髮被紮成一個馬尾。
這個女殺手動作迅速而嫻熟,她將狙擊步槍拆成幾節,利落地裝進特質的雙肩箱包裡。
背上槍包後,她又把邊上的落葉掀開,露出一輛躺倒的懸浮摩托。
她戴上頭盔,扶起摩托跨坐上去,擰動油門,瞬間便消失在茂密的樹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