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汝姮卻道：“神君，外界隻知若芙是我的女兒。”
這話一出，我還有什麼不懂。
我的母後根本不願認我！
徵昱聞言，鳳眸落向我。
“羲洛川，你也願意？”
我臉色煞白，忙不迭地回：“洛川粗鄙不堪配不上神君，不敢妄想攀扯。全憑天後做主。”
徵昱聽到這番話語，眸色漸深。
他記憶中永遠帶著一雙亮晶晶的眸子，叫著他徵昱哥哥的羲洛川好像不見了。
這時，天後汝姮再次開口：“神君，你也見到了，我這女兒配不上您。”
說完，她便讓我離開了。
我一瘸一拐地挪動腳步出殿門。
來到殿外，又被徵昱叫住。
“羲洛川！”
我身形一顫，惶恐徵昱稍有不快，又讓我回到天牢。
我回首滿眼怯弱。
“神君，還有何事吩咐？”
徵昱沉聲問：“天帝賜婚本君娶的是天界九公主，你如今將婚事讓給羲若芙，往後確定不後悔？”
後悔？
我的眸子宛如一潭死水，一片死寂。
我最後悔的便是傾慕徵昱。
“奴婢對神君不敢肖想。”
吐出一句話後，我卑微地離開，回到了屬於我自己的寢殿。
寢殿內很簡陋，甚少傢俱，隻有一個仙娥宛兒在伺候。
宛兒見我不受天後喜歡，很怠慢我。
晚上，我歇息前，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消瘦的身體上佈滿了新傷和舊痕，還有一些歡愛的痕跡。
根本看不出是一個待字閨中女子的身體。
翌日一早。
天帝羲衍上朝前，招我談話。
他看著我穿著單薄破舊的衣服，和那副瘦骨嶙峋的樣子，皺眉。
“你如今已是天界九公主，這幅模樣見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天庭虧待了你。”
我回來後，天後根本不把我當親生女兒，因此仙侍仙娥們都輕待我，冇人把我當天界九公主。
我哪兒來的好衣裳穿？！
羲衍命人給我換了身衣裙，吩咐我和羲若芙一起去魔域拜見魔後。
當今魔後乃是天帝的嫡長女，也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姐姐。
從前魔後最不喜我，我不懂為何她突然要見我。
去往魔域，來到幽冥宮。
魔後看著我緩緩開口。
“洛川貌美，不如進宮來與本後一同侍奉魔尊吧。”
我身形一怔。
當今魔尊嗜血狠厲，暴戾恣睢。
據說他殺人如麻，幽冥宮下儘是皚皚白骨。
按年紀輩分來算，魔尊已是和天帝一樣年紀之人。
再者，魔尊喜好處子，可我早已是不潔之人！
如果進了幽冥宮，必然會被髮現。
那時候，必會讓仙魔兩界生亂。
我急忙跪下：“奴婢實在上不得檯麵，恐怕會衝撞魔尊……”
魔後聞言，眼漏寒光：“你這是不情願？難道這四百年，還冇教會你規矩？”
提起天牢的四百年！
我磕頭：“奴婢不敢。”
魔後見此，這才麵露喜色讓我和羲若芙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