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枝將域外蠱師儘數圍堵的時刻,苗寨東側的曬穀場上,蕭凜正提著淬了驅蠱粉的長刀,直麵十餘名麵色猙獰的舔狗團成員。
這些人曾是蘇卿卿的忠實擁躉,靠著係統分發的蠱蟲在苗寨作威作福,此刻見蘇卿卿落敗、巫嶠被擒,竟還想著挾持寨中老弱,殺出一條血路逃生。為首的黃毛小子曾是蕭凜的跟班,此刻卻紅著眼睛嘶吼:“蕭凜!你這個叛徒!若不是你倒戈,蘇小姐怎麼會輸?!”
蕭凜的眸色冷得像冰,握刀的手穩如磐石。他想起自己當初被蘇卿卿蠱惑,助紂為虐,害得許南枝中了啞蠱,害得林羨險些重蹈前世覆轍,胸腔裡便翻湧著灼人的悔意。“叛徒?”他冷笑一聲,長刀劃破夜風,帶起一道淩厲的寒光,“我隻恨冇能早點看清你們這群敗類的真麵目!”
話音未落,黃毛小子便揮手招呼眾人:“殺了他!隻要拿下蕭凜,我們就能挾持寨民,逃出苗疆!”
舔狗團成員立刻亮出淬毒的匕首和蠱囊,黑壓壓的毒蠱從囊口飛出,朝著蕭凜撲去。這些蠱蟲都是蘇卿卿用係統積分兌換的劣質貨,毒性雖烈,卻經不住驅蠱粉的剋製。蕭凜反手一揮長刀,刀身的驅蠱粉化作細密的粉末飄散,那些毒蠱沾到粉末,瞬間便跌落在地,抽搐著化作一灘灘黑水。
“冇用的!”蕭凜的聲音裹挾著怒意,“你們引以為傲的依仗,不過是係統施捨的垃圾!”
他腳步一踏,身形如獵豹般竄出,長刀直逼黃毛小子的麵門。黃毛小子嚇得魂飛魄散,慌忙舉起手臂格擋,卻隻聽“嗤啦”一聲,手臂被長刀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噴湧而出。更讓他絕望的是,傷口處的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蕭凜的刀上,除了驅蠱粉,還抹了專治這群人所養蠱蟲的解藥,解藥對蠱蟲無害,對被蠱蟲侵蝕過身體的他們,卻是穿腸爛肚的劇毒。
“你……你竟敢下毒!”黃毛小子捂著傷口,疼得在地上打滾。
其餘舔狗團成員見狀,頓時嚇得腿軟,有人扔下武器跪地求饒,有人轉身想逃,卻被蕭凜提前佈置在周圍的驅蠱陣攔住,蠱陣亮起的銀光將他們彈回曬穀場中央,插翅難飛。
蕭凜提著長刀,一步步走向跪地求饒的人。他的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臉,這些人曾和他一起,跟著蘇卿卿耀武揚威,如今卻如喪家之犬般乞憐。“當初你們助紂為虐,害了多少寨民,今日便要一一償還。”他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我蕭凜曾走錯路,今日便親手清理門戶,贖我過往之罪!”
他抬手揮刀,刀光閃過,那些人手中的武器儘數被斬斷。緊接著,他從懷中掏出一疊特製的符籙,抬手擲出。符籙落在眾人身上,瞬間化作金色的鎖鏈,將他們牢牢捆住——這是林羨給他的困仙符,能禁錮一切邪祟,更能防止這些人身上的蠱蟲逃脫害人。
“把他們押下去,交給林羨處置。”蕭凜朝著聞訊趕來的寨民揚聲。
寨民們應聲上前,押著哭爹喊孃的舔狗團成員離去。曬穀場上的風漸漸平息,蕭凜收刀入鞘,望著遠處夜空裡漫天飛舞的銀蝶,緊繃的脊背終於緩緩放鬆。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纔算真正洗清了過往的汙穢,重新站在了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