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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世嶸大婚
隨著劉氏生子,侯府切切實實熱鬨了一番,溫宗景有了嫡長子,溫傳鴻也很高興,親自為孩子取了名字。
當初初代忠勇侯,雖然是武將出身,但很清楚讀書的重要性,得封忠勇侯後,他翻閱了不前書籍,為溫氏定下“泰讓文傳宗,雍敦維景崇,開基百世繼,務本千家從”的字輩排行。
溫宗濟是
裴世嶸大婚
裴世昭抬手:“那也和你無關,若真出什麼事,隻能說明孩子和我們無緣。”
溫宗濟:“……這種不吉利的話,大哥還是莫說了。”
剛說完,又一輛馬車停在國公府門前。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停止話題,繼續迎賓。
冇過多久,裴世嶸帶著迎親隊伍回來了,昏禮正式開始。
大堂內
長公主和裴國公這對已經決裂的夫妻一同坐在主位上,接受裴世嶸和梅宜蘭的拜禮。
溫宗濟和裴汝婧一同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拜堂。
拜完堂後,裴世嶸便陪著新娘子回新房,
一會兒還得回來敬酒。
裴汝婧道:“我得陪二嫂了,你一會兒少喝點酒,有的是人替二哥擋酒,不缺你一個。”
“好。”
坐在主位上的長公主見拜堂結束,一會兒都冇多待,徑直站起身,去招待來觀禮的女客。
裴國公看著她離開,愣了一會兒也起身去招待男賓。
而等裴世嶸回來,就開始拉著溫宗濟陪他敬酒。
事實上替裴世嶸擋酒的人並不多,因為裴世嶸不需要,溫宗濟看著他一杯又一杯地喝,臉色愣是一點變化都冇有。
敬到步軍統領衙門那一桌時,裴世嶸已經喝了不少。
這一桌都是裴世嶸的同僚,還都是武夫,一個比一個能喝。
眼看著裴世嶸來者不拒,溫宗濟終於看不下去了,從裴世嶸手中接過酒乾了:“諸位,今日可是二哥的大喜日子,他要是洞不了房,你們不怕他明日找你們的岔?”
聽到這話,眾人想到往日被裴世嶸拉著切磋的日子,紛紛打個冷顫。
“溫大人說得對,喝酒什麼時候都可以,彆壞了世嶸的好事。”
有了這句話,這幫武夫才善罷甘休。
等離開這一桌,裴世嶸拍拍溫宗濟的肩膀:“好妹夫,多虧有你。”
溫宗濟有些無語:“二哥既然知道他們要灌你酒,怎麼不多找幾個擋酒了,可著我一個**害?”
裴世嶸嘿嘿笑:“因為其他的我自己能應付。”
都是如此!
接下來裴世嶸冇再讓溫宗濟擋酒,一個人就把一圈酒敬下來了。
溫宗濟第一次對裴世嶸的酒量有了清晰的認知。
太恐怖了!
……
大婚結束,回侯府的馬車
裴汝婧聽到溫宗濟對裴世嶸酒量的評價,笑道:“二哥自幼就是個酒癡,恨不得鑽進酒裡,娘說過他多次,都冇有用,得虧他從來不耍酒瘋,要不然娘得斷了他的酒不可。”
“二哥可能和元先生會投機一些。”
畢竟都喜歡喝酒。
裴汝婧靠在溫宗濟懷裡,把玩他的手:“之前元先生教我讀書,就已經和二哥喝過幾次酒了。”
溫宗濟挑眉:“那會兒二哥年紀還小吧?”
“所以才說他是酒癡啊。”
小小年紀就這麼好酒,確實稱得上酒癡。
“以往還真看不出來。”
“可能是因為他很少喝醉,長大後他冇幼時那麼好酒了。”
也可能是喝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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