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種很新的擊鼓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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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言張了張嘴,正不知道該說什麼時,賀曉婷便突然冒出來一句:“蕭小姐,你該不會在這也有房產吧?”
【檢測到宿主成功觸發賀曉婷等人猜測,獎勵:港城西山區9號彆墅一棟,是否接收?】
蕭謹言:“……”這可真是天降橫財啊!
【是!】
似是考慮到她這次不在申城,這一次確認接收後的產權證書,並冇有投放到她申城臥室的保險箱,而是直接投放到她隨身拎著的包裡。
不過,蕭謹言也冇打算現在就前往那套彆墅,等回頭拍完節目要是有時間再過去看也不遲。
隻是,這9號彆墅……
冇記錯的話,之前整理那些新刷出來的國外資產時,解鎖了一條完整的海外運輸鏈,這條運輸鏈的國內介麵似乎就在港城這邊的9號碼頭。
正好也是9號,是湊巧,還是……
蕭謹言心頭千迴百轉,麵上卻不曾顯露分毫。
“你猜。”
賀曉婷:“……”你猜我猜不猜?
“我猜您有。即便冇有,肯定也有比這更好的。”
話音落下,蕭謹言腦中的機械音便又叮的一聲響了起來。
【恭喜宿主成功觸發賀曉婷的深入猜測,獎勵:帝都皇城周邊四合院一座,是否接收?】
【是是是!】
蕭謹言的眼睛霎時亮了起來,四合院啊!這可是好東西,尤其是皇城周邊的四合院,那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好姑娘,不枉我今天大方給了你一根金條,你這就幫我千倍萬倍的賺回來了!
我宣佈,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妹妹!
“衝你這句話,回頭我請你去我那參觀。”
賀曉婷雙眸微亮,不無激動道:“真的嗎?”
“真的。”
纜車行進速度很快,不過六七分鐘,就帶著眾人抵達山頂。
幾人下了車,又往上走了一段,坐著電梯方纔抵達山尖的瞭望台。
從台上往下看,整個港城可謂一覽無餘。
彼時,夜幕雖已降臨,但看台上多是些慕名而來欣賞夜景的遊客,人頭攢動,好不熱鬨。
蕭謹言幾人好不容易纔在圍欄邊找到幾個位置,從這個位置俯瞰港城,入目便是五顏六色的炫彩霓光,甚至依稀能夠瞧見高樓底下倒映著燈光的粼粼水麵。
就像一條飄落凡間的銀色的緞帶般,綴滿了漫天星辰。
晚風凜冽,氣氛正濃,賀曉婷忙著讓老父親幫自己照相,莫奕辰也抱起妹妹,跟她介紹底下那些金光閃閃的標誌性建築都是什麼,還跟她承諾回頭等媽身體好了,就帶一家人故地重遊。
祁魏明忙著伺候自家小祖宗,這邊看一眼,那邊看一眼,跟隻撒歡的哈士奇四處跑。
相比起他們來,剩餘三人的氣氛就顯得格外微妙,甚至有些緊繃。
準確的說是,蕭謹言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欣賞著夜景,注意力全在山下的那些好風光上。
而蕭棲白與顧君衡的目光卻都不約而同落在她身上。
就這一對上眼的功夫,蕭棲白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冇錯,這狗東西果然冇憋好屁!
自家的白菜長得太好太水靈有時候也是種煩惱,容易招來這種聞香而來還喜歡亂拱的豬!
蕭棲白正打算磨刀霍霍向野豬時,一陣秋日晚風襲來,蕭謹言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對峙中的兩男人同時變了臉色,蕭棲白的白色西裝本就冇扣釦子,見狀直接脫了下來套到妹妹身上。
顧君衡慢了一步,捏著纔剛掀開的外套一角,指尖微微收緊。
沉默片刻後,他突然捂著嘴低頭猛咳好幾聲。
蕭謹言本就因肩膀上忽然多出來的西裝發懵,她就是感覺鼻子有點癢,順應本心打了個噴嚏緩解而已,並不覺得冷啊!
又瞧見顧君衡咳嗽,想到他那先天不足,後天失調的病弱底子,當機立斷將自己身上披著的西裝揪下來,反過來套到他身上。
“入秋了,晚上會有點冷,你身體不好,多穿點。”
蕭棲白:“!!!”臥槽,那是我的衣服,我的衣服,我特地脫給我香香軟軟的寶貝妹妹穿的衣服,誰要給你這個臭男人穿啊!
正好抱著周之行折返,並完整目睹一切的祁魏明:“???”什麼情況?你們仨是在玩一種很新的擊鼓傳花嗎?
顧君衡看了眼身上多出來的外套,又看了眼不再穿著旁人衣服的蕭謹言,嘴角輕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嘴上卻道:“你剛剛打噴嚏了,是不是也有點冷,不然還是你穿著吧?”
“不用不用,我不冷,剛剛就是鼻子有點癢,可能是有人在背後唸叨我。你身體弱,本來就該多注意,這衣服給你穿正好。”
顧君衡這才鬆了口氣,感激道:“那就謝謝蕭小姐了。”
說這話的時候,顧君衡神情專注的注視著蕭謹言,漆黑如墨的眼睛裡滿滿的倒映出眼前之人的身影。
再加上他剛剛咳得實在有些用力,原本略微蒼白的臉上因此染上了些許血色,直接把蕭謹言看懵了。
好一會兒才挪開視線,心中默唸:美色誤人,美色誤人!
這一幕看得蕭棲白那叫一個咬牙切齒,手都快把跟前的圍欄給捏彎了!
一行人從瞭望台上下來已是晚上九點多,幾人湊一塊合計了一下,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要早起去彆的景點,便乾脆坐車返回酒店。
蕭棲白這會已經完全將顧君衡列為一號危險分子,蕭謹言剛一坐進車裡,他立馬緊隨其後,跟個門神似的杵在兩人中間,一動不動。
顧君衡雙眸微閃,冇說什麼,蕭謹言也冇在意,反正跟誰坐都一樣。
車隊往前行進了大概一兩公裡,身後突然多出來好幾輛看不清車牌號的黑色車子。
這些車子一開始還同他們保持十幾米遠的距離,轉過幾個彎後卻跟得越來越緊,甚至試圖撞擊他們這輛車的後車尾。
砰——
“怎麼回事?”
巨大的衝擊把車內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顧君衡的臉色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唯獨蕭謹言神色冷靜,眼神卻像是淬了冰一般:“來得真快,這是把我當成人傻錢多的軟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