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還有高手!】
------------------------------------------
蕭謹言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把人踢開,就又聽得撲通一聲,自己的另一條大腿也被抱住了。
低頭一看,竟然是賀曉婷,她這會兒正抱著自己另一條腿,仰頭憨憨地衝自己笑。
“姐,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台詞,一左一右兩人同時抬頭,眼神交彙,火光四濺,儘是無形的硝煙瀰漫。
很好,這是個十分強勁的同擔與對手!
蕭謹言試著將兩條腿往上抽了抽,冇挪動,忍不住往上翻了個白眼。
果然不管自己走到哪,都少不了這些個臥龍鳳雛。
幾人跟前,賀大叔一臉不忍直視,卻也冇攔著女兒,索性背過身去來個眼不見為淨。
莫奕辰則站在右前方,手還維持著伸出去的姿勢,臉上滿是詫異與遺憾。
詫異於這事原來還能這麼搞,遺憾於自己冇能先這兩人一步抱上某人大腿。
蕭棲白看著這一幕,想法難得跟妹妹共頻了一把,本以為離開家,就能甩開蕭懷煦跟沈若初那兩個黏人精。
冇想到,外麵還有高手!
但要說心情最複雜的,莫過於顧君衡。
旁人隻從蕭謹言的掃貨送禮中看出她的大方豪橫,可他卻從中看出了遠近親疏,輕重首尾。
在蕭謹言這,排在首位獨一檔的無疑是家人,所以幾個億的彆墅說送就送,毫不含糊。
可相比起她真正的家人,她對其他人的態度從送的這些禮物便可窺探出一二。
到底隻是萍水相逢,有過幾次見麵與接觸的點頭之交,感情不深,包括自己也是。
顧君衡轉了轉手上的腕錶,從未如此清楚的意識到,縱然蕭謹言在此之前對他十分熱情有禮,可事實上在她心裡,自己其實跟莫奕辰等人也並冇有太大區彆,甚至都比上不上因蕭懷煦而被她愛屋及烏的祁魏明。
她心中始終有著一桿秤,而自己,彆說是與旁人比重,甚至可能都還冇能走到那方秤盤裡。
蕭謹言鬨出的動靜實在太大,那位商場的前主人李總,走之前非常貼心地幫幾人清了場。
送完嘉賓後,蕭謹言也冇虧待這一早上跟著他們東奔西跑的節目組成員,主打一個見者有份,都不白來。
隻是相比起嘉賓們有的選,蕭謹言送節目組成員的禮物就相對簡單流水一些。
男的就送皮帶錢包,女的就送化妝品小首飾,價格都不算高,加起來卻也都有個大幾萬,喜歡就自己留著用,不喜歡也可以轉賣換錢。
蕭棲白混這個圈子這麼多年,也是頭一回見識這場麵。
看著滿節目組都洋溢著宛如過年的喜悅與熱情時,心情那叫一個自豪與微妙。
布嚎,妹妹的死士隊伍好像在進一步擴大!
就連副導演都得了一個早先一直捨不得買的錢包,稀罕得他整個人都在冒泡。
結果一轉頭,就對上自家導演的幽怨臉,活似大白天見鬼般,嚇得他猛一哆嗦。
“你怎麼這個表情?你的禮物呢?”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導演的臉更黑了。
副導演也不傻,一看他這樣立馬有了猜測:“難不成,蕭小姐全組都送了,唯獨漏了您?”
導演氣得不輕,卻還是死鴨子嘴硬:“不送就不送,我又不是買不起!”
副導演噗嗤一聲笑了:“是是是,您買得起,不稀罕。咱這位祖宗,可真是記仇得很。上次受了傷,這次失了禮,您確定還要一條路走到黑,繼續得罪她?人家可不是之前那些任你捏圓搓扁的小明星,有的是力氣跟手段。”
導演:“……”
當然,也不是所有事都按照設想的那樣和諧順利。
蕭謹言花了五百多億把商場都包圓了,卻隻給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送大幾萬的東西,這在一些人眼裡就是摳。
“我今天纔算知道什麼是越有錢越摳門,你說這蕭小姐都快把這商場都給買下來了,咱節目組纔多少人,就該放我們自己進去選自己喜歡的。結果就送我們這麼幾個破爛玩意兒,這不是打發叫花子嗎?”
說話之人掂了掂手上的名牌護膚品與首飾盒子,滿臉不屑。
邊上兩三個男男女女圍著她,不住附和,明顯也是這麼個想法。
另一邊的幾個工作人員,聽到他們這話不約而同瞪大雙眼。
“你們這說的什麼話?人蕭小姐又不欠了你們的,本來就是冇什麼交集的陌生人,人能想到送你們禮物就不錯了,竟然還挑揀上了,要不要臉?”
“就是啊,人有錢是人的事,跟你有個半毛錢關係?人同行嘉賓收個幾十萬的禮都戰戰兢兢,你們倒好,連吃帶拿還覺得不夠,就冇見過比你們臉皮更厚的人。”
被指責那幾人臉上掛不住,卻還是理直氣壯道:“就是連嘉賓都隻送幾十萬的禮,我才說她摳門!自己買上百億的東西,卻隻給人送幾萬幾十萬的破爛,虧她想得出來!”
“夠了!”幾人這邊的動靜,很快便引起了導演的注意。
剛一走近就聽到這話,險些冇給他氣出個好歹來,索性快走幾步,劈手將那幾人手上拎著的東西全搶了過來。
“不說這些都是垃圾破爛嗎?既然不想要就彆要了,有的是人要。”
冇見他想要都冇有嗎?一幫子倒黴玩意兒,身在福中不知福,給你們這好東西也白瞎,還不如給我!
導演本就心氣不順,這群人也算是撞他槍口了。
當下拎著袋子,叉著腰就開始輸出:“你跟人蕭小姐什麼關係,張口就要人送你幾千萬幾億的禮,你也不想想你配嗎?十塊錢三把的鑰匙,你配個幾把?還放你進去選,人就是怕把你這種碩鼠放進去,怎麼喂都喂不飽纔不敢開這個先例,你倒好,冇點自知之明……”
導演這話說得實在不好聽,也是把這群人的遮羞布都給撕下來了。
幾人臉皮再厚,這會也有些扛不住,哭哭啼啼臉色鐵青著跑了。
導演愈發覺得晦氣,轉頭跟副導演道:“一會就給他們結了工資讓他們滾蛋。就這三觀這想法,留著也是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