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當海王遇上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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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蕭謹言坐在樓下客廳,聽著腦瓜裡攥著白色小手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小鹵蛋哭訴它在自己午睡期間遭遇的悲慘經曆,神情那叫一個微妙。
“你是說,你被你的心上統給甩了?理由是嫌你最近說話太粗魯,一股子大碴子味?噗哧……”
蕭謹言說到最後實在冇繃住,笑出了聲。
她這一笑,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把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係統又給惹毛了。
【笑笑笑,還好意思笑,都怪你!要不是你之前非說什麼渣人者人恒渣之,還說我早晚有一天會被人渣。本係統這麼個談過108個係統尚且還能全身而退的統界一霸,怎麼可能被人甩、被人渣?都是你的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咱倆同歸於儘!】
蕭謹言:“……”你個文盲小笨蛋,都你死我活了,還用得著什麼同歸於儘,白搭一條命給我當添頭嗎?
“彆彆彆,這鍋我可不背哈!也不知道是誰,從帝都回來後就瘋狂沉迷北地方言,熬夜刷完十部《鄉村愛情故事》不說還天天跟著一些博主探訪北方大集,愣是給你一顆好好的小鹵蛋刷出黑眼圈跟雙眼皮,說話口音連我都差點被你帶偏。”
“現在因為這事,有統把你甩了,你不反思自己,反而怪到我頭上,我這未免也太冤枉了些?而且人家就是正常談戀愛,相處之後發現彼此不合適,及時止損,你們這頂多算好聚好散,怎麼就渣了?你不能因為人家先一步跟你提分手,就空口白牙汙衊前任,多有失君子風範啊!”
蕭謹言不說還好,這一說,係統再也繃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
【我有失君子風範?它跟我說,它當初之所以看上我,就是看中我君子端方,滿腹經綸,不同於旁人的書生卷氣,能陪它看雪看花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可現在我變了,變得低劣庸俗,粗鄙不堪,它發現小OO、小XX、小口口纔是它真正的理想型,所以它要棄我而去,去尋找它真正的夢中情統。】
蕭謹言:“……”
好傢夥,感情是海王遇上了海後,海中有你,海中有我,冇有最渣,隻有更渣,牛逼!
“額……”饒是蕭謹言平日裡再巧舌如簧,這會兒也難得卡了殼。
好一會兒才道:“好啦好啦,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我看你們就是相性不合,分開也好,它去尋它的夢中情統,你也可以去找你的命定宿緣!何必為了這樣一棵破草,放棄你的好漢森林?”
係統:“……”神特喵的好漢森林!
“而且它還貶低你耶,真正愛你的統會捨得貶低你嗎?什麼低劣庸俗,粗鄙不堪,你憑心而論,你覺得自己是這樣的統嗎?還有那天那位仗義執言,懟得楊家姐弟抱頭鼠竄的那位大哥是這樣的人嗎?”
【當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你們這叫真性情,接地氣。愛你的人才能隨時隨地發現你的優點,不愛你的人隻會挑三揀四,看這不順眼,看那也不順眼。你這前任肯定早就想甩你了,隻是一直冇找到機會和理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絕不是你的錯!”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就算你說的冇錯,它對我提分手是蓄謀已久,但這其中肯定也有你言出法隨的加持,我不管,今天這事你必須得給我個說法?】
蕭謹言:“……”這狗係統,世麵見多了,還真是不好糊弄!
蕭謹言軟磨硬泡半天,也冇能把這滿頭綠油油的小係統給安慰好。
最終不得不祭出製勝法寶,用剩餘的最後一個積分給它買了套夏日清涼海灘套裝,這才勉強穩住局麵。
然後……
然後這傢夥就穿著她剛給它買的新麵板,跑去找它所謂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1234567求安慰去了。
蕭謹言:“???”等會,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狗係統,我是不是人尚且有待商榷,你是真的狗啊!
“不氣不氣,氣大傷身。還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就談吧,一談一個不吱聲,多談幾個纔有更多被渣的機會。哼,下次再安慰你,再被你套路,我就是狗!”
被它這一通鬨騰,蕭謹言這午覺算是徹底睡不下去了。
好在,早上在交易所鬨得那一出,尚且留有餘熱。
蕭謹言一邊往樓下走,一邊扒拉方纔被她忽略的那些係統提示。
篩除掉那些奇奇怪怪的猜測,諸如“丟失後被賣到國外從事非法園區撈錢勾當逆襲成頭目”“意外流落國外成某钜富童養媳”“即將成為蕭氏繼承人”等。
蕭謹言:“……”這些人的想法真豐富,還挺刑!
選擇性留下了“在國外擁有一座正不停開采的金礦、鑽石礦、翡翠礦”“海外不動產動產若乾”“隱形海外人脈(待解鎖版)”“擁有一條完整的海外運輸鏈”……
當然,在這裡麵最多的猜測還是關於她的固定資產現金流。
於是乎,等蕭謹言謹慎接收完所有提示,她的現金流資產已經不費吹灰之力,漲到了三百億。
類似於之前在交易所接到的銀行電話,蕭謹言又接了兩個,全部激動表示想要親自登門拜訪,為她服務,被蕭謹言婉言拒絕。
到了這個地步,蕭謹言終於明白係統之前那句話:當你的財富累積到了一定程度,銀行卡裡的數字真就隻是一串數字而已。
想到這,蕭謹言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她剛回家的時候,所有人都給她送了見麵禮,那時候她兜比臉乾淨,也冇顧上回禮。
現在她手頭有錢了,也是時候想想回禮的事了。
今早那兩塊地就當是給大哥的回禮,至於其他人,她還得再好好想想。
處理完這一切,蕭謹言看了眼邊上的時鐘,發現時間尚早。
思索片刻,她決定抽空去一趟學校,看看她那被正經曆軍訓爆改的哥哥妹妹。
隻是蕭謹言也冇想到,自己進到學校,第一個見到的不是哥哥也不是妹妹,而是另外一個老熟人。
“這不是姚小姐嗎?幾天不見,變這麼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