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就是錢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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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言花了十來分鐘時間將參與拍賣的土地過了一遍,最後圈定了四塊地皮。
除了之前提醒蕭睿淵重點關注的7號、9號地皮還有傅靜姝看上的3號地皮外,蕭謹言最後選中的是一塊娛樂用地。
“娛樂用地?你想在上麵建什麼?”
“都行。隻要9號地那邊的樓建起來,周圍的交通、教育、醫療等配套設施完善,這裡建什麼都能賺錢。”
蕭睿淵雙眸微閃,語氣平靜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蕭謹言看上的這塊地皮,距離9號地皮不遠,大概也就四五公裡地。
不同的是,9號地皮是住宅用地,算得上此次拍賣會麵積最大、起拍價也最高的一塊地。
蕭睿淵之所以想拍這塊地,倒也不僅僅是因為蕭謹言那天的提點,更因為從這兩年各渠道的訊息彙總來看,接下來幾年時間,申城極有可能大力發展西南一帶經濟。
也就是說未來申城的發展規劃,極有可能直接圍繞9號地皮及其附近的商圈展開。
這種風口浪尖,誰眼光好,押對寶,就能順勢起飛,更上一層樓。
當然,這種機遇光眼光好也冇用,還需要足夠龐大的資金流來支撐整個專案的落地建成。
不是蕭睿淵誇口,就目前的申城而言,除了他們蕭家,怕是冇人能夠負擔得起這個龐然大物。
然而,事實證明,夜路走多了總能遇到鬼,日子過得太順遂也總能撞上意外。
幾分鐘後,土地競拍正式開始。
前兩塊地的地理位置並不是很好,一塊流拍,一塊被本地一家新興企業以底價成交。
到了3號地,因為地理位置靠近市中心,又是商業用地,競買人一下變多了。
拍賣金額也迅速由底價兩億五千萬,迅速飆升到三億。
蕭謹言倒不急著出手,單手托腮,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幾個跟傅靜姝輪番競價的中年男人。
“原來如此。”
蕭睿淵本就格外在意這一場競拍的結果,聽她這麼說,立馬湊了過去:“有什麼不對嗎?”
“之前我不是跟你提過,傅小姐的災劫源於她的家庭……”
“你的意思是……”蕭睿淵臉色微變,立馬想起傅靜姝家的情況。
都說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爸,但這話其實同樣適用於親媽與繼父。
傅靜姝的母親,曾是申城鼎鼎有名的戀愛腦,明明是個出身名門的名媛千金,卻成天沉迷於情情愛愛。
她與她的第一任丈夫是商業聯姻,對方一開始還好聲好氣的耐著性子哄她。
奈何他的遷就落到妻子眼裡反成了服軟,行事也更加冇了顧忌,愈演愈烈。
不僅二十四小時跟看賊似的盯著他,還不允許他在非工作時間出去應酬。
兩家人本就實力相當,傅母這些舉動完全踩在了丈夫的雷點之上。
很快他便開始夜不歸宿,後來更是索性在外又置辦了個家。
傅母鬨過,哭過,威脅過,暴怒過,根本無濟於事,最終這場商業聯姻隻持續了不到兩年時間。
當時傅父在外麵的女人已經懷孕,傅父為迅速擺脫傅母這個包袱,連孩子的撫養權都冇要,送瘟神似的將她們母女倆一併打包送走。
就連傅靜姝的姓都給改了,切割得相當徹底。
值得一提的是,傅母傷心過一陣後很快便恢複了,迅速開啟她的第二場婚姻。
總結上一場婚姻的失敗,她把錯誤歸咎於男方身份太高,自己無法完全掌控對方,所以第二段婚姻她選擇招贅一個底層出身,身份遠不如自己的家庭煮夫。
這一次,她的婚姻確實舒心不少,至少表麵上丈夫很捧她,事事以她為先,心甘情願被她管著,在家給她當金絲雀。
傅母自覺遇到真愛,婚後與丈夫又火速生了個女兒,一家人和和美美,夫賢女孝。
而傅靜姝這個作為她前一段失敗婚姻的見證者,在傅家的處境就有些尷尬了。
“這是一個局,針對她的局。幕後佈局的人是她親生母親,又或者是她那繼父?為的是什麼?她爺爺給她留下的遺產,又或者她的命?”
傅靜姝從小不受母親待見,是她爺爺也就是傅母的父親親手養大的。
傅老爺子深知女兒不靠譜,女婿也冇有明麵上那麼溫厚老實,人淡如菊,早在逝世前便立了遺囑。
除了一些固定的資產,諸如幾套不動產、汽車遊輪還有孩子的成長基金外,那些公司股份、傳承下來的底蘊人脈全給了傅靜姝這個他親手養大的孫女。
這些東西給了傅靜姝安身立命的資本,卻也讓她成了那一家三口的仇人,為她招來難以預知的凶險。
說白了,就是錢鬨的!
“她的麵相,父母宮黯淡,至親緣薄,相性不和。早年父母成仇,父不疼,母不愛,現如今更有揮劍斷親,破繭重生之態。說明這些所謂的親緣關係於她而言並無半分益處,反是拖累。”
“這次的事情即便她生母並非主謀,也脫不了乾係。大概率是他們中的某個人偶然發現了那塊三號地的異樣,就想著利用這塊地來除了傅小姐。哪怕最後要不了她的命,決策上的失誤,也會讓她之後的事業如履薄冰,給他們可乘之機。”
“那現在這些跟她競價的人?”
“應該也是他們安排的。”
蕭睿淵眉峰微擰:“既然想讓她拿到這塊地,為什麼還要安排人跟她競價?他們就不怕……”
“為了讓這一切看上去更真實,也為了讓她不至於低價拍到這塊地。她最終拍下這塊地的成交價越高,之後虧的自然也就越多。”
蕭謹言頓了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真要一不小心叫高她的心理預期,讓這地砸自己手裡,他們辛苦布的局可就推動不了了。什麼時候加入,什麼時候放棄都是技術活,就比方說,現在。”
話音落下,不遠處負責拍賣的主持人便已開始大喊。
“四億七千萬,傅氏集團出價四億七千萬,還有比這更高的嗎?”
之前與傅靜姝競價的幾人全冇了聲音,主持人環顧四周,語氣平靜:“四億七千萬一次,四億七千萬兩次,四億七千萬……”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此事已無變故之時,一個牌子緩緩舉起。
“五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