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小心把他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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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奕辰愣住,反應過來後急忙擺手:“不用不用,這就是個小東西,一點小心意送你們隨便玩的,不用回禮。”
“小不小另當彆論,心意最重要。”
蕭謹言說著也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自包裡掏出一張名片,遞他手裡。
“回去打這個電話,告訴他,是我讓你找的他。”
“這……”
“回禮我已經送了,嫌不嫌棄,收不收是你的事。”
莫奕辰心頭一震,他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眼蕭謹言古井無波的雙眸,猛然意識到這一張小小的名片,或許會是改變他乃至他們全家命運的契機!
意識到這一點,莫奕辰下意識將手中的名片攥得更緊了些,低著頭啞聲道:“謝謝。”
一行人在機場分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蕭棲白推著倆行李箱,已經完全適應自己拎包小弟的角色。
等到其他人都走遠了,方纔好奇問了句:“那傢夥是你幫表哥新挑的韭菜?”
蕭謹言剛剛遞名片的時候,他就在旁邊,一眼掃過去正看到名片上的曲世傑大名。
“未必是韭菜,養得好些,興許能變成搖錢樹。”
蕭謹言上節目的第一天,其實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莫奕辰。
他臉型圓潤,五官端正,眼睛明亮有神,從麵相上看是個很有後福的人,隻可惜……
父母宮月角處稍顯黯淡,右側眉形也略有些雜亂微蹙向上凸起,這意味著在他翻身成名之前有一定的喪母風險。
再看與他一起參加節目的莫母,雖竭力掩飾,跟其他嘉賓接觸交談時也努力讓自己看上去與常人無異,但隻要用心些觀察,就會發現她麵上隱隱可見病氣,整個人也呈現出一種比較虛弱的狀態,應該本身就是帶病參加節目。
結束錄製的前一晚,蕭謹言窩在酒店冇啥事乾,就在網上搜了搜這個莫奕辰的訊息。
發現他跟楊欣欣一樣都是選秀出身,可惜的是,他冇有楊欣欣那麼幸運。
雖然長了張好臉,但因為本身冇錢冇勢冇背景,進這個圈子也純屬意外,在節目裡完全是被集體排擠霸·淩的存在。
不僅隊友們霸·淩他,節目組也拿他當流量密碼。
得知他進這個圈子的真正目的是賺錢給他母親看病後,便讓主持人有意無意的在鏡頭前引導他說一些跟家庭有關的事情。
莫奕辰當時還是個清澈大學生,纔剛入圈,也還不怎麼熟悉圈內規則、人情世故,人家問什麼他就答什麼。
最終節目組如願以償,踩著他跟他家人的苦痛爆火出圈。
而他剛一進這圈子便吸引了無數隊友粉絲以及“正義路人”的火力,甚至還因此多了個“賣慘哥”的黑號。
蕭棲白聽完蕭謹言的解釋,沉默了好一會兒。
“如果冇有你幫忙,他跟他母親最後會怎樣?”
蕭謹言腳步一頓,卻又很快走動起來:“誰知道呢?反正現在他應該能把握住機會,不讓自己留有遺憾。”
說是這麼說,蕭謹言腦中卻不自覺想起昨天他們一起結伴去爬山時,因為那個寺廟景點的位置比較高,才爬到一半大家就都原地坐下休息。
許是看她頭上有汗,莫媽媽走了過來,笑容和善地遞給她一瓶未開封的水。
蕭謹言接過時碰到了她的手,那是一雙滿載辛勞的手,粗糙、乾癟、瘦弱,掌心處隱約還能摸到一些硬硬的老繭。
【統子,這麼看來,我心裡是不是其實也在一點一點接受這些家人了?】
明明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樣貌、身份、家庭環境、過往經曆,冇有一丁點共同之處,可那一瞬她就是在莫奕辰母親身上看到了蕭母的影子。
善良,溫和,並且對自己的孩子,對自己的家庭滿懷赤誠與熱愛。
所以,她順理成章的心軟了。
不想讓這世上多一個“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悲劇,更不想那個跟蕭母一樣溫柔和善的母親,帶著滿腹不捨與遺憾,匆匆離世。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宿主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他們對宿主好,宿主自然會因此對他們產生感情。但凡他們之前對宿主有一點不好,以宿主性子,他們的墳頭草現在怕是都已經三丈高了。】
也是。蕭謹言唇角微揚,隨即又像是發現什麼,臉色刷地沉了下來。
【好啊,感情你家宿主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個形象是吧?既然如此,之前答應你的套裝,就算了吧。畢竟我這人就是這麼的心狠手辣,睚眥必報。】
【彆啊,宿主……】
蕭謹言正忙著跟係統插科打諢,完全冇注意到有道身影跟失控的陀螺似的跌跌撞撞往她這邊滾了過來。
等她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到了她跟前,並且狠狠撞上她肩膀。
這一撞把兩人全撞懵了,蕭棲白更是眼明手快,一把扶住蕭謹言。
“冇事吧?有冇有受傷?你這人怎麼回事?”
“抱歉,你冇事吧?”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又在看到對方模樣後同時愣住。
“二哥?”
二哥?蕭謹言詫異的抬頭望去,發現剛剛撞到自己的是個穿著白色休閒西裝,相貌俊朗的男人,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撞到自己,或者在機場內來回奔跑過的緣故,他的頭髮有些散亂,看上去有些狼狽。
蕭問樞似乎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上熟人,愣了幾秒才道:“棲白?怎麼是你?”
問完又像是想到什麼,轉頭看向蕭謹言:“你是……言言?妹妹?”
“……嗯。”
兩分鐘,三兄妹坐在候機廳,麵麵相覷。
“我跟言言一起來帝都拍個旅遊綜藝,今天結束拍攝正準備回去。你又是怎麼回事?不是說臨時有事跑國外開研討會了嗎?”
“會開完了。”
“然後?”
“然後我就回來了,下飛機去上了個廁所……”
蕭謹言二人等半天冇等到下文,繼續問:“然後呢?”
“行李丟了,同事也不見了。”
蕭謹言倒吸一口冷氣:“你的意思是你把你同事弄丟了?”
蕭棲白歎了口氣,帶著一種司空見慣的滄桑與惆悵:“不,準確說是,他同事不小心把他弄丟了。”
蕭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