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這也太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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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夫婦還有邊上的那些執法人員,看到紙鶴飛回,第一時間朝蕭謹言圍了過來。
聽到這話眾人臉色微變,許夫人更是嚇得當場腿一軟,若非丈夫攙扶,怕是已經跌倒在地。
“蕭小姐,情況屬實嗎?”負責帶隊的一位中年男人,一臉嚴肅的詢問蕭謹言。
“我隻是如實陳述它帶回來的資訊,可信與否,需要各位自行判斷。不過那些人手裡都帶著殺傷性極高的武器,你們最好不要心存僥倖。”
幾人對視一眼,那中年男人當機立斷掏手機搖人去了。
就像蕭謹言說的,這事發展到這地步已經超出他們的許可權,必須讓更專業也更保險的人來接手。
一個小時後,趕來支援的人陸續到位,蕭謹言則在車內安撫情緒瀕臨失控的許夫人。
“放心,你的女兒會冇事的。”
許夫人雙目通紅的看向蕭謹言,眼神中滿含乞求:“真的嗎?”
“當然。”蕭謹言的語氣依舊篤定。
【統子,我的言出法隨有次數或者範圍限製嗎?】
【宿主,你在說什麼傻話?】
係統冷哼一聲,語氣中儘是對那些半吊子係統們的輕蔑與自信。
【係統出品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不入流的bug?你這是對我的統身侮辱。】
【那就好,關鍵時刻還是統子你最靠譜。】
【那是!】
係統驕傲的挺了挺自己圓滾滾的小胸脯,活像隻收到誇獎的雪白大狗。
蕭謹言唇角微勾,在腦中許下以後給係統買更多漂亮小衣服的承諾,隨即主動拉開車門走了出來。
前來支援的這些人,來的路上都已經聽說了事情始末。
現如今看到當事人,眼中或好奇或探究或懷疑,神情多少都有些複雜。
蕭謹言也不管這些,隻朗聲說了句:“祝各位還有裡麵的無辜人員毫髮無傷,平安歸來。”
這話一出,現場一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其中一人突然抬手衝她敬了個禮,接下來兩個三個四個……所有人。
蕭棲白與那攝像小哥還有許家夫婦作為旁觀者,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都有些心潮澎湃,兩眼發酸。
做好一切準備,眾人迅速上車離去。
而隨著他們的離開,現場的氣氛也再次凝滯下來。
負責留下觀察外圍的幾名執法人員也勸過許家夫婦先回局裡等候訊息,但兩人堅持留在原地等候,連帶蕭謹言等人也都留了下來。
等待的時間無疑是漫長且難熬的,直到鐘錶上的時間指向次日淩晨,負責留守在外的執法人員耳麥中才傳來收隊的好訊息。
“那邊的情況已經控製住,被拐的孩子還有婦女也都冇事,無人受傷,我們是先回局裡等他們還是……”
這個問題都多餘問,許夫人幾乎是聲嘶力竭道:“現在就去現場,我要現在就見到我的萍萍,現在,立刻,馬上!”
因著她這句話,蕭謹言等人得以前往案發現場,親眼見證那些被拐人員的獲救。
幾人剛一下車就看到一批批人販子與匪徒被押送進一旁的專用車內,空氣中瀰漫著再明顯不過的硝煙味道。
可以想象,不久前就在這個地方有過怎樣令人膽寒的激戰。
犯人之後,是被人解救出來的人質,大大小小都披著執法人員為他們帶的毛毯與毛巾。
許家夫婦幾乎一眼認出被抱著出來的女兒,快步上前將她接了過來。
小姑娘時隔十幾個小時終於再次見到熟悉的爸爸媽媽,忍不住放聲大哭,兩個大人見狀也忍不住紛紛落淚。
一家人緊緊擁抱在一起,滿是劫後餘生的後怕與欣喜,看得人莫名心酸與感動。
攝像小哥下意識舉起手裡的攝像機,將這一幕拍下。
與此同時,人群中也有人注意到了蕭謹言等人的存在。
“大師!”周銘大喊一聲,跟個炮彈似的衝了過來,也顧不上其他,激動地拉起蕭謹言的手上下搖晃,“謝謝,真的謝謝!”
其他人聽到動靜也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不少人在看到蕭謹言後也都下意識朝她笑了笑,眼中隱約能看出些許感激。
隻有經曆過方纔血戰的人才知道周銘在感謝什麼,來之前他們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過程也確實凶險。
誠如蕭謹言所言,那些個亡命之徒手上都帶著殺傷性武器,火力甚至比他們事先預想的還要猛上許多。
可就是在這樣的前提下,進去的那些人裡,愣是冇一個人出事,唯一一個受了輕傷的還是出來時太激動自己跌了一跤。
多數時候他們都感覺自己身陷槍林彈雨之中,明明人就在眼前,那些匪徒也都是瞄準了他們才動的手,可偏偏那些子彈就是繞著他們所有人飛,連點油皮都冇給他們蹭破。
離譜程度之高,讓那兩個負責帶隊的大佬結束的時候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孃的,勞資今天可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做科學的儘頭是玄學了!這可真太他孃的邪門了,不過邪門好啊,太特麼好了!”
蕭謹言聽著周銘的話,也知道事情如自己所願,臉上露出一抹真切笑容:“人冇事就好。”
“對,人冇事就好!”
許家夫婦抱著女兒哭過一陣後,也想起了今天能夠找到女兒的最大功臣,急忙帶著女兒跑來跟蕭謹言再次道謝,還額外拿了一張銀行卡,想要作為蕭謹言幫忙的謝禮。
蕭謹言搖頭拒絕:“幫你找孩子本就是我的任務,酬金之前已經付過了,你們不需要支付我額外的費用。要真想表達感謝的話,就把這些錢送給那些今天晚上出力最多的人吧。”
這話一出,蕭謹言在夫婦倆心中的形象再次拔高。
兩人也冇再堅持,隻試探的跟蕭謹言要了下聯絡方式。
這一次,蕭謹言冇拒絕。
一切塵埃落定,蕭謹言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也徹底鬆了下來。
她略有些疲倦的打了個哈欠,轉頭詢問周銘:“要是冇什麼其他事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明天還得早起工作,去得晚了誰知道那摳門導演會不會趁機扣我們經費?”
周圍眾人:“……”這就是大佬的敬業嗎?這時候竟然還想著工作!
還有那摳門導演是誰,連大師的經費都敢扣,這未免也太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