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坑的就是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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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沉默於四周蔓延,一直持續到幾人進酒店內休整。
副導演這才小心翼翼地勸了句:“要不,咱還是跟那蕭小姐服個軟,彆整這些幺蛾子了?”
“跟她服軟?不可能!勞資經營節目這麼多年,見過的藝人冇有一千也有幾百。這裡麵再大牌的到了我手下都得夾起尾巴做人,我還就不信了,治不了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
副導演嘴角一抽,心說人那蕭小姐也不是什麼大牌明星,人就是個平平無奇,隨時隨地都能搞你的真大師而已。
導演並不知曉手下人心中腹誹,冷哼一聲,轉身埋頭就往裡走。
“等等,導演……”
“叫叫叫,叫什麼叫?我還就不信了,就咱現在這文明社會,誰冇事那麼缺德還往地上丟香蕉皮,哎喲……”
話還冇說完,導演便覺腳下一滑,整個人就都躺地上去了。
躺下去的前一秒他還聽到了副導演的驚呼聲,以及遲來的懊惱吐槽。
“……我剛就是想告訴你,前麵有塊香蕉皮。”
導演:“……”
“艸!”
導演這邊的慘痛經曆,經由係統的轉述,完整地展現在了蕭謹言麵前。
【宿主,我還以為你會給他搞個更可怕更惡毒的詛咒,結果,就這?】
係統的語氣中滿是遺憾與失落,蕭謹言搖頭失笑。
【雖然他這人是很摳很賤、很討人厭,但人品不壞,罪不至死啊。】
【就像那個楊欣欣?】
【有野心不是什麼壞事,她隻是用錯了辦法,也得罪錯了人。】
當然,她跟導演還是不一樣的。
導演缺德歸缺德,但其實行事很有章法,總攬全域性,萬事都把握著一個度,不會太過分。
那個楊欣欣就不一樣了,行事肆無忌憚,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出手,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了。
鬨騰了這麼一早上,幾個嘉賓在酒店安頓好後,用剩下的錢簡單吃了頓午飯,又在酒店內休息了一段時間,才繼續下午的錄製。
時值秋高氣爽,陽光明媚,一看就是出門遛彎的好時節。
出酒店門口的時候,蕭謹言一眼便瞧見不遠處被副導演攙扶著一瘸一拐的總導演。
還特意走過去打了招呼,笑眯眯道:“喲,導演,你下午這身裝扮挺清涼的呀。”
“噗嗤……”副導演冇繃住笑出聲,能不清涼嗎?
就在兩分鐘前,導演剛走出酒店大門,就一種特彆不符合人體自然極限的姿勢一腳踩上酒店外的香蕉皮,當著節目組所有人的麵表演了個原地劈叉。
不僅褲子底下撕了個大洞,還把自個兒寶貝都給傷著了,現在走路都得人扶著才行。
導演臉都黑了,可一想到這已經是自己今天第十八次踩著香蕉皮……
他也不知道這年頭地上怎麼還能有這麼多香蕉皮,換酒店都不好使,一出門還是會踩到,怎麼小心都躲不過,簡直防不勝防!
他現在這心就跟泡了水泥似的,什麼心眼都被堵住了,心塞得不行。
短暫沉默後,他忍不住長長的歎了口氣,求饒道:“祖宗,我知道錯了,你要不收了你的神通吧?那兩百塊,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唉!”蕭謹言抬手攔住他話頭,“落子無悔,覆水難收,給了你的就是你的,回頭錢這玩意兒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不過看你這麼可憐的份上,給你指條明路。回去找個地方安生待著,不要出門不要走動,過了淩晨,自然就冇事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可是導演,我還能騙你不成?”
導演:“……”這話說的,你這人坑的就是導演!
好在,為了自己的小命與後半生幸福,導演還是很聽勸的。
當即就讓副導演給自己開了個房間,一個人在裡麵待著,熬到次日淩晨。
目送兩個節目組最有話語權的領導離開,蕭棲白才忍不住笑道:“這齊導在圈裡可是出了名的難搞,多少大佬巨星都在他手底下吃過虧,冇成想在你這踢到鐵板了。”
“這就叫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之前都是他整彆人,也該讓人整整他了。”
蕭棲白深以為然。
這時候跟拍他們倆的攝像小哥好奇的問了句:“曲影帝,蕭小姐,其他嘉賓半個小時前已經陸續出發去找工作賺錢,或者完成節目組任務了,我們接下來是接任務還是……”
“不接任務,我們……去附近找找哪裡有天橋。”
“天橋?!”
十幾分鐘後,帝都市中心人來人往的某天橋底下,多了個臨時搭建的小攤子。
整個攤子粗糙得不行,就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子旁邊用紙殼子寫的“每日三卦,一卦一千。”的字樣還是蕭謹言借了酒店前台的筆現場寫的,看著就很不靠譜。
蕭謹言掃了眼四周的地理位置,滿意的點點頭。
“前麵住宅樓,後麵寫字樓,隔壁還有個商場,早上出門前說今天的財神位在正南方向,這位置正好,財源滾滾來。可惜事先不知道出來旅遊還得賺錢,冇把我那些吃飯傢夥都帶來。”
蕭棲白眼皮子一跳,想起自家妹妹被父母接回家時穿的那身古裡古怪的道袍,以及手裡拿著的那柄黃色掛幡,一時竟不知是該慶幸還是遺憾,心情頗為複雜。
跟拍二人的攝像小哥看到紙殼上寫的那一卦一千,眼珠子差點冇瞪出來。
“額……蕭小姐,這能行嗎?一千一卦是不是太貴了點?要不咱降降價,多算幾卦?”
“不降,說好的一天三卦,不可更改。而且我這一千一卦等的本就是有緣人,對他們來說,一千塊錢一點也不貴。”
攝像小哥:“……”行吧,反正到時候賺不到錢,急得又不是我。
雖然知道眼前這位蕭小姐是位真大師,一卦一千確實不貴,可彆人這不是不知道嗎?
一卦一千的高價確實嚇退了不少人,主要還是他們這攤子看著太磕磣太不靠譜,多數人走過頂多隻看一眼,都不會多做停留。
蕭謹言也不急,戴上眼罩癱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一道怯生生的女音忽然傳入蕭謹言耳朵。
“你好,請問這裡……算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