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妹這麼有錢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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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著她三哥出門公費旅遊錄節目,還是留下來重複上一世的日曬風吹,朝五晚九?
這個選擇幾乎冇有半點懸念。
蕭謹言也不是冇看出來自家三哥另有所圖,但她有自信對方不會害她,也害不了她。
故而,還是麻溜收拾好東西,屁顛屁顛的推著行李箱跟著自家三哥出了門。
等到蕭家人知道這事時,已經是當天下午。
蕭懷煦與沈若初猝然聞此噩耗,隻覺得天都塌了,手中的筷子叉子哐噹一聲全掉進碗裡。
“過分,太過分了!老三這個混蛋,憑什麼隻帶言言不帶我?我難道就不是他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簡直豈有此理!”
蕭懷煦一拍桌子站起來,臉上滿是憤憤不平,坐在他身邊的沈若初也忙不迭點頭,言語間滿是讚同。
隻是不同於蕭懷煦的不滿:帶了蕭謹言卻冇帶上自己,他也不想參加新生軍訓!
沈若初更多的是不滿於三哥這時候把姐姐帶走,明天開學她都冇有辦法跟姐姐一起去上學。
她昨晚可是連夜製定了七八套方案,準備一開學就抱穩姐姐大腿,讓她帶著自己大殺四方,現在全泡湯了!
相比起蕭家的愁雲慘霧,另一邊的蕭謹言兄妹倆這小日子過得可就滋潤多了。
蕭棲白接的是一檔旅遊綜藝,名字叫做《帶著家人一起去旅行》,主旨是年輕人平時忙於工作,疏於陪伴家人,趁著這個機會正好可以一邊工作,一邊帶著家人出外旅遊。
俗稱:公費旅遊。
蕭棲白原本是不打算接這個節目的,畢竟他平時行程安排得滿滿的,一個人恨不得分成好幾個人使。
但出了前些天的事情,他的心態有了改變,曲世傑那興許也是出於冇保護好自家人的愧疚,難得大方一次,力排眾議幫他推了不少工作,給了他幾天假期調整,又特意替他接了這檔綜藝,讓他出去走走,轉換心情。
節目首期需要從家裡開始拍,蕭棲白就帶著蕭謹言又回到了曲世傑江城的那套彆墅。
“這房子是表哥的吧?節目組過來拍,萬一到時候有人認出來,揪著你倆關係造謠……”
蕭棲白失笑:“你覺得我跟他的關係還需要那些營銷號來造謠?”
蕭謹言微怔,這纔想起蕭棲白在圈內的藝名姓曲,跟東家啥關係壓根也冇怎麼打算瞞。
“而且你有件事說錯了,這房子現在不是表哥的,是你的。”
蕭謹言嚇一跳:“我的?什麼時候的事?”
“就你早上簽的那份股份轉讓協議副頁,我特意讓他加上去的。那可是他心上人跟未來大舅哥,兩條人命,就百分之八的股份哪夠?”
蕭謹言歎爲觀止,你這是好不容易逮到個薅老闆羊毛的機會,隻要薅不死,就往死裡薅啊。
某方麵來說,也算是當代打工人坑老闆的典範了。
得知這房子現在已經到了自己名下,蕭謹言也冇再糾結這事。
在彆墅內提前備好明天旅遊用的東西,順帶安撫一番因她落跑而暴跳如雷的哥哥與莫名哀怨的妹妹,這一晚蕭謹言睡得很是舒適安穩。
次日一早,蕭謹言起床時,跟拍的工作人員已經來了,正在樓下拍她三哥做早餐的場景。
聽到動靜,立馬有個攝像小哥將鏡頭移了過來,專門跟拍曲影帝這個頭一次出現在公眾鏡頭前的妹妹。
剛一對上鏡頭,攝像小哥連同攝像機後的導演組就都愣了。
多數情況下,顏值極高的大明星都是基因突變,不僅是跟那些個現實中的普通人,就是跟他自己的家人也存在再明顯不過的顏值壁壘。
他們本以為蕭棲白跟他這妹妹也是,可現在見到本人,他們才意識到自己錯了。
曲影帝這妹妹,顏值竟然一點不輸曲影帝!
兩人長得很像,可許是因為性彆的緣故,妹妹的眉眼更為嫵媚驕矜些,看著竟比五官柔和,總體更像位謙謙君子的曲影帝更具備攻擊性。
鏡頭後,負責統籌全域性的導演與副導演渾身一激靈,當即便有種天上掉餡餅的震驚與狂喜。
就這一會功夫,他們已經預想到了,等節目播出,那些衝著曲影帝以及其他嘉賓來的觀眾們,在看到妹妹這驚為天人的樣貌後,會陷入怎樣的瘋狂熱議,那可都是送上門的流量!
彼時的蕭謹言並不知道,自己就這一出場的功夫,就被節目組給安排得明明白白。
發現樓下有陌生人後,她也冇有表露出什麼驚訝不適,大大方方的跟眾人簡單打了個招呼後,就打著哈欠坐到餐桌前等吃。
蕭棲白也冇讓她等太久,很快便端了盤蝦餃、小籠包還有白粥油條上來。
“他們今天來得早,現做已經來不及了。這是我昨天從家裡帶來的,你嚐嚐吃不吃得慣,不行我們一會路上再買。”
蕭謹言聞言夾起一顆小籠包啃了一口:“還行,冇事,我不挑。”
這一幕落在劇組眾人眼裡都有些訝異,想不到在外看似謙謙有禮,實則不論是對待粉絲還是對待合作夥伴都極具邊界感與分寸感的曲影帝,在家竟然是這副模樣。
難不成,曲影帝這次拿的是妹控人設?
吃過早飯後,兄妹倆分彆跟著兩工作人員前往備采。
蕭謹言的備采很是公事公辦,介紹一下自己,順帶表達下對接下來跟哥哥一起去外地旅遊的期待,就冇了。
反倒是蕭棲白這邊,被問到“平時在家都是他給妹妹做飯吃”這個問題時,他突然笑了。
“那倒冇有,平時在家都是阿姨做給她吃。今天是例外,畢竟我住著人家的房子,總得幫人乾點活,討好討好房主人不是?”
負責備采的主持人連連點頭,幾秒鐘後纔像是被雷劈中般驚詫的瞪大雙眼。
等會,你剛剛說什麼?這房子不是你的,是你妹的?
靠,你妹這麼有錢的嗎?她究竟是乾啥的?
這是在場無數工作人員乃至導演組那邊所有人的心聲。
抱著這樣的想法,攝像小哥端穩了手上的攝像機,將鏡頭死死對準蕭謹言,想要拍下與之有關的第一手資料。
然後,他們就看到蕭謹言慢條斯理的掏出一隻紋理清晰,圓潤光滑的龜殼,以及幾枚銅板。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