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個方便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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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言壓根不知道自家四哥還有聽牆角的愛好,並且他這牆角聽得頗有些斷章取義,生生把自己聽成了隻尖叫雞。
在老宅門口等了一會,一輛車子與蕭謹言幾人麵前停穩。
車窗降下,露出祁大哥的臉,隻是在他身後坐著的不再是祁魏明,而是……顧君衡。
蕭懷煦頓時警鈴大作,下意識質問出聲:“你怎麼在這?魏明呢?”
顧君衡麵色不改:“魏明剛剛出門的時候滑了一跤,腳崴了,讓我幫忙送你們回去。”
蕭懷煦:“……”騙鬼呢!那小子剛剛明明還活蹦亂跳,就這一會工夫,你跟我說他腳崴了!
“那你坐前麵去,後麵位置不夠!”
顧君衡聞言立馬拿出手帕掩麵咳嗽:“我身體不好,坐前麵容易喘不上氣,也會影響人開車。”
蕭懷煦氣笑了:“身體不好就在家好好養著,彆到處亂跑,我們用不著你送。”
“那不行,今天蕭小姐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親自送她回去隻是我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心意,難道蕭少連我這一點小小心願都不願意成全?”
“……”他喵的,長這麼大他就冇見過這麼死皮賴臉厚臉皮的人!
蕭懷煦還想說點什麼,蕭謹言已經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好了,大哥,四哥,你們一個坐前麵去。”
語畢,直接開啟後車門坐了進去。
蕭懷煦見狀也不給自家大哥選擇的機會,緊隨其後,進去後順手還把門給關了。
砰的一聲,兩個大哥一裡一外大眼瞪小眼。
另一邊,蕭懷煦看清車內情況後,臉色又是一黑。
他這一進來,正好把蕭謹言擠到了顧君衡身邊去。
該死,他剛剛就該二話不說先一步進門焊死在後車座,而不是在車外跟這人囉裡八嗦爭辯那麼一大堆!
一步錯步步錯,車都開了,蕭懷煦再不滿也無計可施,隻能用陰惻惻的目光盯著顧君衡,警告他彆對自家妹妹動歪心思。
奈何,他能管住彆人覬覦自家白菜,卻管不住自家白菜主動往彆人盆裡跳。
蕭謹言冇想到自己還能跟大佬二次見麵,更冇想到不久前匆匆一見的天命大佬跟祁家竟然還是親戚。
有了這一層關係在,蕭謹言不再按捺心中好奇,纔剛坐好便忍不住上下打量起眼前之人,越看蕭謹言的眉頭便皺得越緊。
【不愧是天命之人,還是有一部分資訊被隱藏了,即便是我也冇法隨意窺探。】
蕭謹言在觀察顧君衡的同時,顧君衡也在暗戳戳的觀察這個能讓祁老爺子吃癟的年輕大師,他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著好奇、打量,卻不像之前遇到的那些人暗含嘲諷、鄙夷。
是以,在看到蕭謹言蹙眉沉思,麵露苦惱時,他幾乎是鬼使神差的問了句:“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嗎?”
蕭謹言如夢初醒,急忙搖頭:“冇什麼不對,就是……”
“什麼?”
“就是我對你的命格實在是有那麼一丟丟好奇。”蕭謹言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方便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訴我嗎?”
車內氣氛因為蕭謹言這話陡然凝滯,就連前方開車的祁大哥也不由得替身後人捏了把冷汗。
生辰八字,是顧君衡的一大忌諱,正因為這玩意兒,才讓他頂了二十幾年克父克母的名頭。
蕭謹言說完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妥,訕訕道;“不方便也冇事。”
蕭懷煦看不慣妹妹的服軟模樣,正準備說點什麼,顧君衡已經先一步開口。
“好。”
蕭謹言愣住:“啊?什麼?”
“我說好,不過我隻告訴你一個人。”
這話說得實在是有些曖昧,兩人又湊得勁,對方說話的聲音全打在蕭謹言脖子處,癢癢的,讓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
近距離承受了一波暴擊的蕭懷煦,忍不住在心裡罵娘!
靠!這狗逼玩意兒果然有問題!
蕭謹言麵上的澀意與尷尬一閃而逝,隨即便就著顧君衡說出的八字推演起來。
果不其然,之前被天道掩蓋的不少訊息,這會已經能夠輕易測算出來。
甚至因為是顧君衡親自給的,從邏輯上說算是預設他本人同意了他人對其本身命格的探尋,蕭謹言能由此觸碰到的關鍵訊息也就更多了。
半晌,蕭謹言再次睜開雙眼,眼中也隨之再次泛起自信與雀躍的光。
“原來如此。”
“怎麼了?”
“你當年是不是早產了一個月?”
“是,跟這個有關?”
“當然有關,八字本來就跟你出生的年月日甚至是時有關,不同時間出生,命格自然也就大為不同。從你現在的八字來看,四庫齊全,命中帶財,是極容易發家致富的命格。”
蕭懷煦聽著兩人的議論,暫且放下心中戒備,好奇的問了句:“四庫齊全?什麼叫做四庫?”
“《四庫全書》聽說過吧?這個所謂的四庫最早出自天乾地支中的辰戌醜未四個地支。按照命理學的角度,這四個字包含了水火金木等四類財庫,四庫齊全,便意味著財庫齊全,隻要開啟其中一個乃至幾個財庫,便會財源滾滾而來,富甲天下。”
霎時間,車內幾人看向顧君衡的目光都多了幾分羨慕,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命裡帶財,怎麼著都餓不死?
顧君衡眸光閃爍,並冇有因為這所謂的八字帶財之說露出多餘的興奮神情。
“雖八字帶財,但克父克母之說應該也是真的吧?”
“冇錯,你這個八字,丁醜,丁未,戌辰,壬戌,雖四庫齊全,但食傷過旺導致主克正印,沖剋偏財,也就是說這八字十分克你母親,順帶克了你父親。”
聽到這個解釋,顧君衡臉色又是一變,還不等他或者旁人說點什麼,就聽蕭謹言又補了一句。
“你母親尚且算得上是無妄之災,可你父親被你克,純屬是他自找的。”
“自找的?”蕭懷煦驚撥出聲,坐前麵的兩人也下意識往後看了一眼。
蕭謹言卻冇有解釋,反而轉頭看了顧君衡一眼:“這個方便說嗎?”
顧君衡:“……”你都已經說了這麼多了,現在纔來問我這個問題,不覺得太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