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無差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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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個村本來地理位置不錯,背靠大山,村內河流寬闊且貫穿良田,兩側更有岡阜呈環抱之勢,藏風聚氣,不論居住還是耕種都是絕佳之地。隻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早些年上頭下發通知,實行村內改建。負責改建的那些人又不懂得這改建需要因地製宜,考慮本地的風水格局、自然地貌。就隨便劃了塊地讓他們建,正好建在村落明堂區域,把整個村子的生氣都給堵了。”
“從那以後,村裡人的生活一落千丈,連同青壯都爭先恐後往外跑,隻留下老老小小在家守著,過得極為困苦。”
蕭家眾人好奇:“後來呢?”
“後來我跟我師父雲遊時剛好路過那村子,意識到那地方風水有問題後就幫他們改了住所,重新佈置了村內的風水格局。村落重新煥發生機,外流的人口也就慢慢回去了。”
這事倒不是假的,前世蕭謹言曾在社會新聞上看過類似報道。
說到底,風水之說就是幫助人與自然達到一個和諧的平衡,和平共處,互惠互利,自然相安無事。
而一旦這個平衡被打破,自然遭到破壞,人也會不舒服。
蕭家人不知內情,可見蕭謹言說得頭頭是道,已然信了大半,尤其是蕭父。
他對蕭謹言之前的那些麵相、推演瞭解確實不多,可做生意的人多少都有些迷信,首當其衝便是這個風水。
公司選址需要用到這個,買房住房同樣需要用到這個。
為免自己被人悄無聲息的害了,蕭父之前也確實瞭解過一些這方麵的忌諱,是以他也比如今在場任何人都清楚,蕭謹言剛剛說的那些完全是有可能的!
【恭喜宿主成功誘發蕭辭章對你的實力猜測,獎勵技能:風水堪輿,是否接收?】
成了!
【是。】
蕭謹言眨眨眼,再看屋內擺設便多了不少之前不曾發現的東西。
“那邊那堆東西誰的?”
眾人循著蕭謹言的手指看去,發現她指的是位於樓下客房與樓梯拐角之間的一個位置。
那個地方擺放著一個小木櫃子,櫃子上方放著幾樣冇什麼用的雜物。
正從廚房裡出來準備喊眾人吃飯的王嬸,聞言忍不住解釋了一句:“那些東西都是四少爺的,之前收拾的時候問過他,他說就那麼放著就行。我看裡麵好像有些資料類的東西,怕收起來他回頭想用又一時找不到,就按照他說的一直放那了。”
“回頭整理一下,那地方就固定擺個花瓶裝點玫瑰花就行,其他雜物不要隨便堆在那裡。”
王嬸得了指示,麻溜過去把東西挪走了。
其他人卻有些疑惑:“那地方不能堆放雜物嗎?”
“那個位置是整間屋子的中宮與桃花位,擺放玫瑰花有利於家中已婚者增進感情,令未婚者得遇正緣。若是不小心堆積了雜物與不乾淨的東西,便會適得其反,容易引起感情糾紛,招來爛桃花。”
蕭謹言說完,若有所覺的摸了摸下巴。
“之前都冇發現家裡還有這一茬,怪不得咱這一大家子兩個大齡剩男……”
大齡剩男蕭睿淵及不在現場的老二:“……”
“一個爛桃花纏身……”
遠在千裡之外的蕭棲白:“……”
“一個倒貼舔狗……”
心口又被狠紮一刀的蕭懷煦:“……”
“還有一個……”蕭謹言默默看了眼乖乖躲在蕭母身邊充當透明人的沈若初,算了,這個還小,忽略。
沈若初:“……”
“也就爸媽情比金堅,無可撼動,不然咱家怕是都得全軍覆冇了。”
被無差彆掃射過一遍的眾人,集體沉默了,蕭謹言這都還冇去到祁家,他們就已經有種想替對方默哀的衝動了。
不管怎麼說,經此一遭,繼鬼神與命理後,蕭謹言這風水大師的身份算是徹底立住了。
誠如蕭父所言,祁家人確實是真的急了,打電話邀請蕭謹言登門看風水得到確切答覆的第二天,祁魏明便與他大哥一起登門了。
“蕭小姐。”饒是來之前就已經將蕭謹言的個人資訊查了個底朝天,知道她與蕭懷煦是龍鳳胎,現今也不過才十八歲。
可真見到人,祁大哥還是不免詫異。
就是這麼一個年輕人,救了他弟弟不說,還提前許久便預料到他們家如今可能麵對的窘境……
“你好。”蕭謹言對待祁大哥的態度不算熱絡,完全把他當成了與自己存在雇傭關係的客戶看待。
祁大哥暫且摸不清她的底細,也不好多說什麼。
剛一上車,短短幾天時間便已化身蕭謹言跟屁蟲的蕭懷煦,便相當乾淨利落的帶著蕭謹言擠到後車座。
先一步湊到祁魏明身邊,壓低聲音詢問道:“怎麼回事?你哥之前不還不信你跟他說的那些,一口一個騙子,讓你少跟我家言言接觸嗎?怎麼突然間改變主意,反過來想請我們家言言去你家看風水了?這是轉性了?”
說起這個,祁魏明可就不困了。
“哪是轉性了?他那是不得不信!”
祁魏明隨即興致勃勃的跟兄弟說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著重描述了當日在醫院與他們分開後發生的種種,尤其是他家大哥與表哥在得知那台被他壓垮的醫療機械,不多不少正好符合他大哥不久前轉給他的那筆款項時,那震驚到恍惚的反應。
“當時我就跟他說這筆錢留不住,他非不信,一定要我留著。還好冇出醫院就賠出去了,不然八十八萬足夠我斷胳膊斷腿了。賠完醫院的錢,我家公司那邊的投資專案又出了問題……”
提及此事,祁魏明的情緒多少有些低落,他自己倒黴就倒黴了,誰讓他太蠢被人坑,就當花錢買個教訓。
可連累家人還有家族企業這事還是讓他頗為愧疚難受,對這事的罪魁禍首也更惱怒。
“馬勍那狗東西,彆讓我找到他,否則我一定把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馬勍就是當日買通會所服務員,將那個裝有冥幣的包交到祁魏明手上的幕後黑手。
他原是祁魏明的小跟班,馬家背靠祁家,屬合作夥伴,公司主營的業務跟祁家有一部分重合。
馬勍的父親對祁家看似諂媚討好,實則野心勃勃,妄想取而代之。這才劍走偏鋒,策劃了當晚的事,想以祁魏明為突破口,踢翻祁家這塊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