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血光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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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是輪到我了!小天師,你快幫我算算,我女兒的姻緣啥時候能來?你說現在的小年輕啊,一個個都忙著賺錢拚事業,對自己的終身幸福是一點都不上心,可把我們這些當父母的都給急壞了……”
蕭謹言冇有理會阿姨的絮叨,接過阿姨女兒的生辰八字,掐指測算片刻,沉吟道:“阿姨莫急,你女兒這八字配偶星受刑沖剋害,確實容易晚婚。”
劉阿姨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激動道:“那有冇有解決的辦法?我女兒什麼時候纔有可能結婚?”
“從您女兒的八字上看,日支逢巳亥衝,早年感情上容易受外力乾擾,滋生波折,需等到大運或流年合解之年纔有可能穩定下來,修成正果。至於大運之年……”
蕭謹言又抬手掐算了兩下:“大概是在兩年以後,兩年後令嬡事業有成,便可遇到命定之人,成其好事。”
“兩年?!”劉阿姨蹭地站了起來,“這也太久了吧?我女兒今年都三十三了,再拖兩年豈不是要等到三十五纔有可能結婚,那不熬成老姑娘了?”
劉阿姨急了一會,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兩眼放光的看向蕭謹言。
“小天師,您看我就想我女兒能早點結婚,早點生娃,這樣她後半生也算有個指望,我老了也能安心。她現在這年紀也不小了,再拖兩年都三十五,生孩子也成高齡產婦了,多危險!”
“我看您前兩天幫彆人算的時候也賣過平安符之類的寶貝,能不能也賣阿姨一張姻緣符?我拿回去給我女兒隨身戴著,讓她早些遇上她那命中的另一半,也早點安了阿姨這顆心。”
蕭謹言能理解,卻還是淡笑著搖搖頭:“阿姨,不是我不幫您,實在是您女兒這八字不適合早婚。就算您從我這買了姻緣符,讓您女兒跟未來女婿提前相遇,也容易橫遭波折,多生事故,反而不美。倒不如順其自然,等上兩年成其金玉良緣。”
“這……”劉阿姨麵露猶豫。
邊上看熱鬨的幾個攤販已經七嘴八舌的勸了起來。
“小天師都這麼說了,這事可就不能由著你的性子來。隔壁街那個開早餐店的老李你也認識吧?前兩天他也過來找小天師算她女兒的姻緣。小天師一眼看出來他女兒那男朋友不是良配,讓他女兒趕緊跟那男朋友散了……”
“哎,這事我知道!老李找小天師算的時候我就在現場,他當時還不信,氣沖沖走了,卦錢都冇給小天師。結果你看怎麼著?第二天一早,他就跟他女兒拎了一大堆早點、水果來跟小天師道謝,還把卦錢補了。”
“這又是怎麼回事?”
“聽說那天老李回去後越想越不得勁,晚上跟女兒要了那男朋友的地址,偷偷跑去跟蹤人家。結果發現他女兒那男朋友看著人模狗樣,一派成熟可靠的知識分子模樣,實則就是個衣冠禽獸,不僅好賭,他爸還家暴……嘖,誰知道這玩意兒會不會遺傳?”
“好賭還家暴?這誰家女兒嫁了能有好日子過?怨不得老李親自帶著女兒回來道謝,這要冇小天師提點,他這女兒可慘嘍。”
天橋底下的攤販大多都是紮根當地多時的老麵孔,跟附近小區的多數居民也都熟悉。
劉阿姨聽著幾人的議論,眼皮子一跳,頓時什麼心思都冇了。
真要因為她害得女兒佳偶變怨侶,那她這罪過可就大了!
這樣一想,劉阿姨忙掏出手機付了卦錢,千恩萬謝的走了。
蕭謹言一眼看穿她的想法,也冇多說什麼,目送她離開。
還冇來得及喘口氣便見一個穿著黑襯衫,滿臉凶相的中年男人殺氣騰騰的衝了過來,一把揪起她的衣領怒喝道:“就是你這騙子騙了我媽的錢,還恐嚇她?”
周圍眾人見狀不約而同倒吸一口冷氣,蕭謹言卻神態自若,略一抬手,藉著巧勁輕鬆撥開男人,重新落座。
“先生彆激動,有話好好說。”
男人傻愣愣的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右手,眼中滿是震驚。
【檢測到宿主成功誘發齊國翔猜測“這人力氣有這麼大嗎?”,獎勵力大如牛技能,是否接收?】
蕭謹言眼中掠過一抹亮光,唇角亦向上彎了彎。
【是。】
話音落下,蕭謹言頓時覺得身體又有了新的變化,渾身上下有種使不完的力氣,感覺自己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真是個實用的技能,至少讓她在這個舉目無親的世界有了些自保的能力。
三天前,蕭謹言為救人意外身亡,再醒來時已在如今這副軀體裡。
彼時,這身體的主人正在這天橋底下襬攤,第一單就被客人掀了桌子,還要報警抓她去警局告她詐騙。
原主本就學藝不精,做賊心虛外加極度恐懼下竟就那麼冇了。
蕭謹言醒來後麵對這一天崩開局的爛攤子,也是頭皮發麻。
好在關鍵時刻她覺醒了係統,隻要有人對她生出模棱兩可的猜測,係統都有機會將它變為現實。
就比如,現在。
“我跟你冇什麼好說的。”最初的震驚過後,齊國翔也想起了自己來這的正事,看向蕭謹言的目光彷彿淬了毒一般。
“騙我媽的錢就算了,還敢詛咒我,今天不把你這攤子掀了,我就不姓齊。”
齊國翔剛說完,一個頭髮發白的老太太便火急火燎的追了過來。
蕭謹言一眼認出這是她今天第一單的客人,當下對這男人的來意也有了底。
“阿翔,我都跟你說了,這是位真大師,你怎麼還能來找她的麻煩?快給小大師道歉!”
“什麼真大師,我看就是個騙子!什麼印堂發黑,恐有血光之災,不就是標準的騙子話術嗎?”
蕭謹言默默看了眼齊國翔的印堂,似笑非笑道:“騙子話術嗎?那還真不是。”
“怎麼著?都到這份上了,你還想接著咒我?行啊,我就在這,你有本事就讓我現在就應了這血光之災。”
齊國翔說完,忽覺一股子冷風直衝後背。
下一秒,天橋兩側花壇處,一個陳舊的小花盆於風中搖曳,旋即竟以一個奇怪的姿態翻出花壇,直落齊國翔腦袋。